我突然衍生出了個更不錯的主意。
4.
曾詩桐很奇怪。
自我進了這家網紅公司后沒多久,跟著就進來了。
我打聽過一次,是大學室友告訴,我在這家公司上班。
進公司后,經紀部的主管就安排我和搭檔。
以合租室友為噱頭,打造了一個屬于我們的賬號,記錄我們生活中的事。
令我到奇怪的地方,是曾詩桐進來沒多久,公司給的扶持量就比同公司,一位賬號實 200w 的網紅多。
而公司給安排的人設,顯然比我的人設吃香。
是明艷獨立,承擔了我們生活的大部分開銷,而我則是的腦閨,吃的、用的、穿的、住的。
有廣告和拍攝的通告,無一是先考慮。
我倒是不在意工資多,因為每個月我收租的錢,就比工資翻上好幾倍。
可次次截胡,不僅截胡廣告和扶持位,還截胡那位 200w 的網紅——小七的曖昧對象。
在公司里樹敵頗多,全是,因為公司里的男網紅全都把當兄弟看待。
小七的曖昧對象,正是因為小七說了曾詩桐幾句不好聽的話,就認為小七斤斤計較,斷了后續。
我更慘。
和曾詩桐同賬號下的幾乎都在黑我。
他們說我「耍心機」、「搶鏡頭」、「整容」、「小心眼」、「做作」。
直播時更是不想看見我。
我知道,也發現了這其中有曾詩桐的手筆。
但我樂得自在,每天渾水魚還能拿一份工資這不香嗎?
反正他們也不能順著網線來打我。
反正曾詩桐在意的東西我不在意。
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曾詩桐上趕著要來搶我的東西,非得和我搞雌競那套把戲。
可我自問從未得罪過曾詩桐。
不知道為什麼次次都把矛盾對準我。
男朋友是一次,和我進同一家公司也是一次,故意引導大眾黑我也是一次。
顯然,是次次主來招惹我。
即便我躲也好,避也好,都不會放過我。
既然是這樣,那我為什麼還要再忍著讓著?
倒不如干脆些,讓再也沒機會纏著我。
我重新打開曾詩桐的對話框。
「你加我,就是為了說這些我已經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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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詩桐就是披著羊皮的狐貍。
要想再也不糾纏我,就得從源手,斬斷的人際關系。
我抬頭看了眼曾詩桐。
正在低頭打字,像是猶豫許久,百般琢磨。
最后我才收到回復的消息。
「dear 桐桐:當然不是啦,我剛才有說過宛真打算給你一個驚喜,難道你就不打算給宛真回禮嗎?」
「dear 桐桐: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買個禮送,但你也知道,還在生我的氣,我也不敢直接去問想要什麼。」
「dear 桐桐:你是男朋友,肯定知道喜歡什麼,到時候咱倆一塊送一個禮,肯定很開心。」
「dear 桐桐:不如我們倆一起吃個飯吧,你看怎麼樣?」
5.
我沒有答應曾詩桐。
即便要引而不發,也不能林殊真去和曾詩桐吃飯。
否則給住了把柄,倒打一耙,反過來說林殊腳踏兩條船,故意釣著。
接下來的幾天里。
我都以林殊的份和頻繁聊天。
曾詩桐連寶貝這種稱呼,都能以開玩笑的口吻輕描淡寫說出來,以此試探我的態度。
面對一再進一步的試探。
我始終保持不回應、不拒絕、不答應,適時無視的問句,適時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和打拉鋸戰。
曾詩桐因此越來越上頭。
大概是為著我「大發慈悲」,驟然回復了一句「好的,晚安」。
立馬興地往空間態里發了張在酒吧,臉頰熏紅,雙眼迷離的自拍。
并配文:「祝你晚安,我們早晚能夠一起見到天。」
然后林殊就氣了整整兩個小時。
說我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說我敗他的「名節」。
我白了他一眼:「大清亡了,你一個大男人,別跟我扯什麼名節。」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憤恨道:「男人不自,就像爛白菜。」
我:......
「那你還懂夫綱。」
我話剛說完。
林殊直接翻把我在床上。
「我不僅懂夫綱,我還會振夫綱。」
他的吻還沒落下。
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語音通話的來電聲。
林殊悻悻起,滿臉吃味:「這麼晚,誰給你打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到沒有切換賬號的微信有一條語音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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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去,把手機給林殊。
「不是我的。」
「是你的。」
我挑眉看他。
「這麼晚了,你說曾詩桐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他拿過手機直接摁下拒絕接聽。
「還能做什麼?」
林殊輕輕嘖了一聲,抱起胳膊,開始細細揣起來。
「你這朋友也真奇怪,我和之前一沒見過面,二也沒說過話,當時在停車場見,非要蹭車的時候我就已經直言拒絕。」
「怎麼非得揪著我不放?」
我撇了撇。
「不是揪著你不放,是對我的東西都興趣。」
我會這樣揣度并非沒有緣由。
曾詩桐雖然也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例如小七的曖昧對象,但是我發現,對于其他人的興趣度,遠沒有對我的興趣度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