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這麼篤定的？
只是還沒等到我爸回來，我先來了。
老太太接到了林斌斌的急求助，斥資一百塊，從隔壁縣打了個車怒意滿滿地殺將過來。
來的時候剛好老媽不在家。
林斌斌像見到救星一般，撲在我懷里大哭。
「，你可算來了！」
「我的天，寶貝乖孫子，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啊？」
我在臥室里聽到的聲音，條件反般地心里一。
然后林斌斌竹筒倒豆子，委屈地開始控訴自己這段時間遭到了種種「非人」的折磨。
一邊聽，一邊心疼地「哎喲哎喲，我可憐的大孫子」。
當聽到老媽讓林斌斌做家務時，語氣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你媽竟然讓你一個小伙子洗碗、拖地？我們老林家男人都是干大事的，怎麼能干家務？！」
「，你來之前我就正在拖地呢！我媽說干不完我就沒飯吃。」
「你媽到底怎麼了？從前對你不是好的嗎？」
「我不知道啊，前幾天還買了房，說是給林曉曉的，沒我的份……」
聲音陡然尖厲。
「我看你媽是瘋了吧！你姐人呢？讓出來！」
12
我懷著復雜的心走出臥室，怯怯地了聲「」。
沒辦法，從小我就怕。
而且，我承認我真的很不喜歡。
我剛出生時就主張把我送人。
三歲的時候帶著我去菜市場故意松開了我的手，最后我被路過的鄰居送回了家。
九歲帶著我和林斌斌去游樂場，只買了兩張門票，一張林斌斌的，一張的，我在游樂場門口吹了幾個小時的冷風，當晚回家就冒發高燒。
高考前甚至一直跟我爸媽說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不如找個有錢的老公，多虧我姑一直為我說話我才有機會上大學。
此刻嫌惡地看著我。
「一個丫頭片子，也敢跟我寶貝孫子比？」
「在家沒事就多干干家務、學學做飯才是正經！」
「你弟干活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媽讓你弟干活你也不攔著點？你還有做姐姐的樣子嗎？！」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可能讓你媽干出那種糊涂事兒！什麼道理啊，天底下哪有給兒買房，不給兒子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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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干什麼？！去把地拖了，然后去給你弟做飯。」
雖然這段時間老媽對我好到炸，可我還不至于飄飄然。
我順從地去拿起了拖把。
跟作對，肯定沒好果子吃。
林斌斌把他的爪子舉起來：「，你看我的手，起繭子了都！」
心疼地把林斌斌摟住不住挲，溫聲細語道：「我乖孫罪了！」
我一邊拖地，一邊暗罵林斌斌矯。
這時老媽買菜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我正在吭哧吭哧干活。
「曉曉，不是說以后家務活都你弟來干嗎？」
我訕笑了一下。
「芝萍啊。」蹺著二郎，語調拉長。
老媽這才發現沙發那頭的，有點兒意外。
「媽，你怎麼來了？」
「呵，我怎麼來了？我要再不來，我孫子被欺負什麼了都！」
老媽從我手里奪走了拖把。
「林斌斌，把你該干的活干完。」
林斌斌到背后：「……」
猛地一拍茶幾，中氣十足地大喊：「我看今天誰敢讓我孫子干活！」
13
別看年齡大了，可氣勢上跟老媽是不相上下。我和林斌斌此刻大氣都不敢出，著空氣里老媽和的劍拔弩張。
拉起林斌斌的手對我媽訓斥：「他一個男孩，你讓他干家務？你怎麼想的啊？」
「孩子正是長的時候，你還不給他吃飯，出病，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而且斌斌這麼大了，你讓他去住那個儲間，跟豬圈似的，那能住人嗎？啊？」
這……合著我不是人啊。
「還有！」用手指著老媽，「斌斌說，你買了房，是給你兒的，不是給他的，有沒有這回事？！」
面對的厲聲質問，老媽從容不迫。
「對啊，既然林廣勝讓我來當家，我就有這個權力。」
「什麼權力！我就不信，我兒子會允許你這樣胡作非為。你要是真敢這麼做，信不信我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我擔憂地看向老媽，老媽卻只是微微一笑。
「您隨意。林斌斌，讓你把地拖完你聽不到嗎？」
被老媽的態度氣得渾發抖。
「乖孫子，你跟走，我看誰能你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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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斌這是找到靠山了，怨懟地看了一眼老媽跟我，跑回臥室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真的跟走了。
兩人出了門我還能聽到在說：「你就等著你媽后悔吧，我保證過不了幾天就得服來接你回去……」
14
和林斌斌走了以后，我著實擔憂了幾天，怕哪天我爸忽然回來就要跟老媽離婚。
可老媽卻該吃吃該喝喝，心兒就沒有一點兒影響。
我爸那頭，還真被老媽給說中了，周末晚上他就回來了，胡子拉碴，一臉難為的樣子。
「曉曉，你媽呢？」
我正在看電視，指了指臥室。
我爸連鞋子都來不及換，迫不及待跑進去，我聽到他激地在喊：「老婆，那個福利房的開發商，拿了所有人的全款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