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進來, 他還在那里罵得中氣十足呢。
我也不廢話,直接拔下頭上的發簪進他的手背, 簪子的力道徑直穿床柱。
蕭懷遠痛得大。
可是這樣的痛又怎及我過的萬分之一。
我拔出簪子,再次狠狠下。
這次, 是蕭懷遠的眼睛。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
已經擁有賬號?立即登入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