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說什麼親姐變堂妹?
舅舅和外甥被換了?
這是什麼驚天狗劇?
可也不對啊,宮黛的兒子顧誠,都和宮墨差不多大。
怎麼又了宮墨的堂妹?
就算是,也該是堂姐啊?
別說我們,連顧誠都愣住了。
01
外婆著黑蛇,抬眼看向宮黛:「七十年前,你就開始騙我!是你特意誤導我,害了凡凡!」
「是啊!憑什麼?」宮黛指著顧誠,朝外婆咯咯地笑,「我說過,人眼看到的就是皮囊,沒有什麼深魂,生生世世。
「阿哥費盡心思養了夢蠱,耗了一半心蠱力,可有什麼用?哈哈……」宮黛笑得前俯后仰。
眼帶淚水,滿是嘲諷地看著我,「云采芝,不只是你認錯。云凡這有夢蠱的,還不是認錯。
「你不知道,我看著和顧誠卿卿我我,答應嫁給顧誠時,有多開心。」宮黛語氣盡是得意,幽幽地道,「我對可真不錯,把顧誠養得多好啊。可惜把他養得太好了,同居這麼久,居然還沒有睡到,還沒有引出云凡的夢蠱!」
這話聽得我一頭霧水。
正要問,外婆突然手一扯,將那條黑蛇往宮墨上一丟:「帶凡凡走,回苗寨!找龍九爺!」
那黑蛇一到宮墨上,直接就要往他里鉆,可就在這時,宮墨背上有什麼一閃而過。
黑蛇「嘶」的一聲慘,直接落在地上,痛苦地扭著,又好像被什麼牽引,就算不時回頭看向宮墨,還是游回了顧誠心口。
這狀況詭異,可宮墨卻一把拉住我,要往外跑。
剛到玄關口,就見顧誠他爸顧明,早就守在那里了。
見到我們,話都沒說,直接一手。
無數彩蝶朝我們飛了過來,眼前無數蝴蝶翅膀揮,空氣中全是花香。
「姐夫!」宮墨原先還揮手驅蝶,可香灰撲灑,咳了兩聲,就暈了過去。
我也全發,癱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依舊是在宮家老宅,那間綁棺通的屋子里。
全發,更說不出話,除了眼睛,哪都不能。
一轉眼,就見顧誠滿臉悲切地站在旁邊。
不過這次,倒換我躺在那個裝滿苗藥和蠱蟲的木箱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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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依舊有著鈴鐺清脆作響,宮黛和顧明依舊在旁邊拉著紅繩鈴網。
見我醒了,宮黛端著個碗,直接劃開顧明的胳膊,接了碗。
然后著我的臉,往我里灌:「這可是蝶花,從我蠱傀上直接放的蠱,效果可比那貓蠱蟲下的醉花強多了,你就好好吧。保證你,早登極樂!」
那蠱膩異常,宛如活著的黏,就地往嚨里鉆。
又腥又帶著一青草花香,只是溫熱,可了胃,就一點點發燙,整個人開始發熱。
我見識過那醉花的厲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憤恨地瞪了宮黛一眼!
到底在搞什麼,不是說顧誠有心臟病,不能太過激烈嗎?
怎麼一再致力于讓我和他圓房,萬一再死了,算誰的!
難不,還真以為春風一度,我心口的夢蠱,就到顧誠了?
這麼個讓人發春夢的東西,對顧誠有什麼用啊!
宮黛卻朝我冷笑了一聲,冷冷地掃了顧誠一眼:「你想得到,就得和圓房。你有阿哥的本命黑蛇蠱,可他是個種,為了證明對云凡的深,是還拆魂解魄,養了這夢蠱,將自己一魂一魄寄在夢蠱里。
「你就是因為雙蠱不全,不能完全掌控黑蛇蠱,才是這不人不鬼的模樣。
「只要你和圓了房,夢蠱黑蛇蠱所引,歡好之際,就會進你。你會想起前世和在一起的經歷,變真正的阿哥,真正的和云凡再續前緣。
「如果不這樣,你就繼續喝人,吃生,然后一點點腐爛發臭,被的蚯蚓蠱吃掉!」宮黛臉上再也沒了原先慈母的神,極為猙獰地看著我,「放心,不會影響孩子的!也放心,這蝶花會讓你很舒服的,這次宮墨和云采芝可沒工夫再管你了!」
既然都把我帶到這里來了,肯定已經對外婆和宮墨下手了。
想到這里,我心頭一陣陣后怕。
我聽著約把握住了一點點關鍵,也就是說,只要我和顧誠睡了,心口的夢蠱就會進顧誠。
那顧誠就會變那個所謂的「阿哥」。
聽外婆的意思,似乎那個所謂的「阿哥」就是宮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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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總覺,宮黛對宮墨不一樣。
那顧誠是怎麼回事?
但這會兒,顧明已經將那紅繩網綁好,退到一邊。
他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滲著水,卻和膠水一般,自己凝結發干,愈合了。
宮黛招了招手,顧明就跟著一起出去了。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悉的迷煙味,以及咚咚敲著竹筒的聲音,似乎在催促著什麼。
顧誠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我:「云丹,其實你中醉花那一晚,我雖然沒醒,可能聽到。」
我腦中瞬間炸裂開來!
那一晚有多癲狂,我是知道的。
是自己回想,都恥。
他居然在木箱里聽到了?
還有在公寓里,他說棺材邊那一晚,他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