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承想，一路追到了云凡公寓。
痛苦不堪地躺在地上，我好像自己的四肢百骸也跟著痛。
可等我將抱到浴室，要幫清洗時，卻推開了我。
寧愿自己將胳膊扭面條纏著水管，整個人趴靠在冰冷的墻上，也不再愿意讓我扶著。
原來，沒有機會，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狼狽的模樣，我黯然退場，將外面的臟污清理干凈。
至，等出來時，不會記得自己的狼狽，也會好點。
知道和嘎婆有很多話要說，借口買東西離開了。
我不想再聽一次，什麼碧落黃泉永不離。
更不想再聽到，前世有個阿羅，為了綁定的生生世世, 拆魂解魄地搞出了這夢蠱。
可沒想到, 回來時, 卻聽到親口承認, 夢里那個人不是我！
明明在苗寨，嘎婆就確認過一次。
到底是什麼樣的錯覺, 讓又親自問一次云凡。
我也明確知道不是自己。
聽到云凡否認，整顆心還在不停地往下墜。
可當我拿糯米著后背時, 第一次這麼坦然地相親, 那種說不出的滿足, 以及好像靈魂都在融的覺, 又讓我一陣陣沉淪。
這種想放下，又放不下的覺。
剛說服自己，又瞬間被引燃的不甘和痛苦，折磨得我快要瘋了！
解蠱時，痛苦不堪, 我抱著，開始說著夢里那些場景。
許諾，給還原那些模樣。
我知道，和我一樣，對那夢里的形有著怎樣的執念。
果然, 在我的訴說下，慢慢不再這麼痛苦。
蠱，終于解了。
等我理蠱蟲回來, 嘎婆和龍七爺通了電話, 要出去一趟, 讓我看著云凡。
不知道為什麼, 嘎婆試過, 云凡承認, 可我還是不死心。
居然開口, 假裝輕松地兌現承諾, 著肩膀問：「那你是要先確認這月牙，還是要看下面的紅痣？」
肩膀的月牙，畫得很。
我在暗示，我也夢到了那些場景。
可認真地拒絕了。
話出了口，就沒了顧忌, 我忍不住一次次追問，不想找那個人了嗎。
, 也一次次堅定地回絕了。
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心, 又變得空落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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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看都不敢再看。
只是不停地后悔, 不該回來的, 不該問的, 不該抱有希冀的……
或者，我該更直接的！
當聽著沉綿的呼吸聲傳來，又不由得失笑。
就這麼放心我嗎？
就這麼睡了過去？
那夢里……
是想著，或許會做那種夢，我心里就發狂。
湊到邊, 吻了吻：「十年啊，夜夜歡好，我也想發瘋。」
12：番外-宮墨2
顧誠開始催我離開。
連姐都發現我對云凡的不同，也跟著催我回去。
我知道，該走了。
可心里依舊放不下，不停地用還要幫嘎婆和龍七爺查些東西為理由，讓自己心安理得地留下來。
卻沒想，聽到了云凡懷孕的消息。
01
當時腦中猛地閃過夢游那晚，和那種幾近瘋狂的纏綿。
所以，姐帶著顧誠去找云凡時，我找了個借口跟著去了。
或許是為了讓我死心吧，他們都沒有拒絕。
就算我盡量避開，不讓自己想，可在云凡拉著顧誠到外面走廊的時候，還是卑鄙地跟了上去聽。
果然啊，下限一次次拉低。
我終究，做不到云凡那麼熱烈且坦。
直截了當地告訴顧誠，孩子不是他的。
可顧誠跟著就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話：「那是舅舅嗎？」
「不是！」云凡斬釘截鐵地否認。
我靠著墻，苦笑著含著煙，打火機點了一次又一次，都點不著。
顧誠要的只是云凡，不在意的過往，不在意那個孩子是誰的，更不在意云凡的是不是他！
他，要云凡。
不顧一切！
卑微到了失去自我。
可云凡語氣中的敷衍，連我都聽出來了，不知道顧誠聽出來幾分。
只是當云凡轉過來看著我時，那煙嗆在嚨里，比龍七爺那蠱煙，還辣得生痛。
顧誠又擋了過來，還幫云凡揮散了空氣中的煙味。
我這次，連基本的面都維持不住了。
除了逃，還能是什麼。
不過我猜得沒錯，云凡果然去打孩子了。
嘎婆也說得沒錯，這個孩子關系著和顧誠的命。
我想逃，卻更想云凡活著。
嘎婆在家制那據說發狂的夢蠱，龍七爺繼續查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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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提出去照顧云凡，嘎婆和龍七爺都同且無奈地看著我。
有些東西，自認為能藏得很好，其實旁觀者，一眼就能看出來。
龍七爺還跟我講了，他在嘎婆吊腳樓下唱了幾十年的歌，現在還沒上過吊腳樓。
想用這個來安我。
「心里能有這麼一個記掛著的人，已經比大部分人渾渾噩噩活著，強太多了。」龍七爺還大方地把他煙桿遞給我。
但那種嗆得五臟六腑都痛的覺，我已經有過了，不需要再用煙。
本以為打掉孩子，是新的開始。
至云凡也不用因為要給孩子找個爹，不得不和顧誠延續這段婚姻。
至我不用再去想，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不會整晚整晚地看著的那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