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新婚夜那穿著真睡的模樣。
靈堂里被我掐著腰,以及趴在那原木箱子上抱著我低哭……
來試自己,是不是又行了。
又一次次地失落,來告訴自己,那晚只是夢!
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可醫生告訴我,胎兒發育得很好。
藥流,清宮,那個蠱胎依舊在腹中。
,逃無可逃。
就像我一樣……
我除了勸把孩子生下來,保住命,還能怎麼辦?
02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病房的,反正就是去找龍七爺。
兩個大男人,一個八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坐在城郊的荒草堆里著煙。
龍七爺又開始說自己怎麼追了嘎婆幾十年,怎麼次次失敗。
相比我這才不到一個月的,他才更慘。
比慘,才是最好的安。
可他能到嘎婆吊腳樓下唱歌,能給做飯,跟著到跑。
可我呢?
接下來的幾十年,我連的面都不敢再見了。
更不用說去唱那熱奔放,求的歌!
為了不讓我想太多,龍七爺也告訴我,他找了條死狗試過了,木箱里的巫藥并不足以讓顧誠死而復活。
而且還發現了一些像是尸的東西……
嘎婆也總覺顧誠有些不對,但要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顧誠是蠱尸……」龍七爺還哥倆好地來摟我肩膀。
我知道,他這是給我不該有的希。
可顧誠關系著云凡的命,不能死。
我和云凡的關系,隔著的也不只是顧誠,而是那一夢十年的夢中人。
那些畫里,過,沉淪過,迷茫過,到后面一點點地習以為常。
是最近,我分不清夢和現實,就知道有多痛苦。
十年間,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嘖!這事怎麼越搞越復雜,行了,你別多想,幫我們找東西,制網,準備一下,萬一顧誠真是蠱尸,得先想辦法控制住。」龍七爺為了避免我多想,給我安排了不活。
這些蠱相關的東西,又怪又稀奇,我做起來,居然得心應手。
但這要耗費的時間確實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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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們完全準備好,我就收到了云凡從群里發出來的好友申請。
當時我激得手都在抖。
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自己點了通過。
跟著,就發來顧誠舐人、吃生的事。
這事,發現得比我們想象中的快。
顧誠的況,也比我們預計中的嚴重。
更讓我擔心的是,顧誠是刻意讓發現的。
他知道自己的變化,就像他知道自己有心臟病,想瞞著云凡,卻又想知道,云凡會不會接真實的他。
我都來不及回云凡消息,立馬打電話給嘎婆,將這突變的況告訴了。
又和藏在老宅附近的龍七爺說好,讓他趕過來幫忙。
剛打完電話,就收到云凡發來的幾張照片。
淋淋的小狗,染的刀。
跟著還發來了一句:公寓會合!
我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顧誠對確實是志在必得。
可云凡也說過,他死時變鬼,都要帶云凡走!
現在云凡發現他吸食,這反應肯定不是顧誠想看到的。
他必定會對云凡再次下手。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云凡公寓,剛和嘎婆布置好這幾天心編好的墨網,他們就來了。
本以為,只要控制住顧誠,將他帶回苗寨,再慢慢治就好。
卻沒想,一切在這時天翻地覆。
姐趕了過來,變得癲狂。
而嘎婆告訴我:「不是你姐。
「是你堂妹。從一開始,你和顧誠就被特意換過來了。
「你一直遠居海外,也是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不讓你和云凡有所應!」
所以我生死,痛苦掙扎,到頭來……
又是我了?
03
宮黛對于嘎婆說的事沒有否認,還十分癲狂地說了許多話。
每一次開口,都讓我震驚。
嘎婆讓我帶著黑蛇蠱和凡凡先逃,可剛轉過門,我就被趕來的姐夫給迷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眼就是龍七爺嗒吧著旱煙愁苦的臉。
他眼中盡是擔憂和不解地看著我:「采芝說你是阿羅祭司,可你怎麼……哎!」
宮黛蠱確實厲害,可龍七爺一直在暗,趕過去時,在沒有防備的況下,救走了我和嘎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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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凡有一直想要的夢蠱,嚴防死守,龍七爺沒有救出。
嘎婆從制夢蠱后,就一直沒有恢復元氣。
這會兒還因為認錯我和顧誠,導致后面這一系列的事,在一邊暗暗自責。
「又在搞什麼蝶花了!這香味,附近的狂蜂浪蝶全吸引過去了,連我的煙蠱著都一子甜滋滋的花香味。」
龍七爺吸了口氣,推了嘎婆一把,「不救云凡了?夢蠱如果不是回到蠱主里,被強行引走,就要死了。」
跟著又要跟我解釋,那個阿羅對云凡多深。
夢蠱這種養在心口的,他也敢用前世云凡的,一起養本命蠱。
只要蠱回到「阿羅」,那也會反哺著云凡。
可如果,到了別人,夢蠱就等于重新認主,斷了和「阿羅」「云凡」的聯系,那云凡就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