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撞上后均是一愣，然后歡低頭離開了。
我看著秦舒臉上一閃而過的茫然無措，口猝不及防出現一心疼，甚至出現一種矛盾的心理，既希程子暮和歡的事能被發現，又不希秦舒發現從而到傷害。
「小舒」程子暮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秦舒，走過去想要拉住，卻被避開了。
微微調整了下緒，然后抬頭看他:
「程總，剛剛出去的是」
「博奧集團的經理。」
彎了彎角:「如果我問的是程子暮呢？那麼……是誰」
「我初。」
8
他很明智地沒有選擇欺騙。
但他在一開始卻瞞了。
或許他不知道，關于他和歡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為公司職員私底下談論的八卦了。
秦舒在選擇上來找他前，其實已經被迫聽過無數次了。
許是因為和程子暮的關系沒有在公司公開，所以的同事才會肆無忌憚地在面前談論:
「聽說這次和咱們公司合作的是程總的初。」
「啊~他們會不會破鏡重圓啊？」
「還有還有，那個經理還說當初是被家長棒打鴛鴦的。」
「我覺得非常有可能，你們看經理長得好看能力又強，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和咱們程總不要太般配。」
那幾天，秦舒要麼是對著電腦發呆，要麼是拿起手機點開與程子暮的對話框，然后再退出。
我知道在掙扎，總是那樣傻傻地選擇相信對方，即使跌過一跤，還是會重蹈覆轍。
現在，選擇來找程子暮，說明對他那堅定的信任產生裂了。
我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程子暮說完后并沒有給秦舒胡思想的時間，而是迅速解釋：
「小舒，我和只是合作關系，沒有跟你提過是我初，是因為在我看來，現在和我以往合作過的任何一個人并沒有什麼不同，在我這里，不有特殊。」
他的解釋在我看來，就如同我當初對秦舒說的那句:
「我和是同學，以后會注意分寸的。」
這樣的借口，只要想找，可以找出一萬個，而秦舒在沉默了半分鐘后，卻只對他說了句:
「程子暮，你不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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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一口氣，笑著將攬進懷里，啞聲開口:「不騙你。」
我簡直想笑，秦舒，還是一如既往地好騙。
但他們表面和好實際已經產生危機的關系，還需要最后一稻草。
而那稻草，很快就來了。
是在一個周末，那天是秦舒的生日。
餐廳里飄著悠揚的小提琴曲，秦舒著手機發呆，程子暮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電話也沒人接，期間的手機響過幾次，可每一次的期都會落空，只是廣告而已。
我知道程子暮不會來了，因為歡在他面前暈倒進醫院了。
事實上我并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的白月和初都會如此，但顧黎當初的確是暗示過我要不要在一起，而我也從一開始的道德約束，變得不束縛。
我想，歡也一樣，一定給了程子暮可以和好如初的暗示。
而相比較于我和顧黎，程子暮和歡是真正相并在一起過的。
所以這一次，秦舒又賭輸了。
可看著完全沒了笑的臉蛋，我卻又很痛楚。
如果我在等著和程子暮分手，那麼分手之后呢？
還會有下一個程子暮出現的，總要結婚生子的。
9
結果是，我并沒有等到他們的分手。
程子暮出現了，因為太過突然以至于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是跑過來的，黑的外套拿在手里，襯衫被汗浸，額前的碎發略微凌，另一只手里還拿著一枝玫瑰。
整個人狼狽卻又奇異地浪漫。
他看著臉有些僵的秦舒，放心了似的淺笑道:
「小舒，抱歉，我來晚了。」
「路上車出問題了，我手機恰好也沒電了，借用別人手機打電話給你被你掛斷了。」
他頓了頓，在秦舒有些錯愕的表里繼續開口:
「我想招輛出租車卻沒有一輛空車，讓助理趕來他卻被堵在路上，一束花太大了抱著不好跑，所以我只帶來一枝，說來有些好笑，今天這一路上仿佛所有的事都在阻礙我來找你，但幸好，你還在等我。」
秦舒哭了，從一開始默不作聲到突然流淚再到撲進他懷里哭出聲，就發生在幾秒鐘里。
我無法形容那一刻的，但不得不承認，我比秦舒更震驚。
程子暮不明白為什麼哭，以為只是自己來晚了的原因，一邊道歉一邊茫然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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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后，秦舒才從他懷里出來，低著腦袋說要先去洗手間補個妝，卻在轉的瞬間被程子暮拉住手腕，然后他單膝跪地，猝不及防地向舉起一枚戒指。
他認真地開口:「秦舒，你愿意嫁給我嗎？」
在我看來，這無疑是一場非常失敗的求婚。
沒有花，沒有氣氛，也沒有共同好友，有的只是一個狼狽不堪的求婚者和一個哭花妝的被求婚者。
下一秒，秦舒問出了我也想問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