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在一起半年，是不是太快了」
「小舒，我很確定我你，所以想快點把你娶回家，我等不及了。但如果你覺得快，我可以下次重新準備，今天的確是很糟糕，但我還是要祝你生日快樂！小舒。」
因為很，所以想早點將娶回家……
我忽然想起，我和秦舒在一起五年，卻從來沒有過要求婚的想法。
看著秦舒出了手，我忽然有些不了地沖出了餐廳。
心口的怒氣與悔恨幾乎要將我焚滅。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飄到了醫院，飄到了歡的病房。
正在喝粥，笑瞇瞇地夸贊對面冷著臉的男人，就是當初那個碎的……肖總。
見他無于衷后歡仿佛也失去了耐心，紅著眼看他:
「肖燃，你能不能有點職業神，當初我選擇這個項目時，誰也沒想到最后是和程子暮公司合作。他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麼啊？」
「再說，我和他那點事都過去八百年了，你至于嗎？從一開始的酒局就怪氣，上次因為我一點點失誤他一點面子都不給，罵到我哭，誰會吃這種回頭草啊？」
半晌，肖燃才幽幽嘆口氣，了把的臉:
「你不是一點點失誤，你是不斷地失誤，他已經三番兩次給我打電話要求換人了……」
不斷地失誤
所以程子暮每一次說項目出現問題真的只是去理問題而已……
后面的話我沒再聽，有些麻木地飄出醫院。
一時間，好像所有的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只是正常分手，都有了新的，歡不是來找他復合的，程子暮也沒有毫的舊。
歡和顧黎不一樣，程子暮和我也不一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10
他們要結婚了，幾乎是在秦舒答應的第二天早上，程子暮在征得同意后立即發了條朋友圈:
我的程太太。
配的是一張秦舒的側影，很簡單，也很好認。
很快，他們定好了婚期，在半年后。
我看著他們挑選餐廳，挑選婚紗，挑選喜糖，撰寫喜帖，心口像是被寒風穿過，冷得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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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覺在看見秦舒穿著婚紗從試間走出來時達到了頂峰。
我不甘心地虛空著的臉，痛恨著搶走一切的程子暮。
這些事，本該是我和去做的。
許是我的不甘打了上天，所以我得到了一次與程子暮換靈魂的機會。
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他們從商場出來時遇到了持刀兇徒砍人，程子暮為了保護秦舒和一位在混中走丟的小朋友，被連刺三刀。
鮮混著雨水染紅了秦舒的白子。
我看著冷靜地打開手機救護車，然后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直到程子暮被推進搶救室，才靠著墻角蹲下去將臉埋在膝蓋上大哭。
這是我第一次見哭得這麼傷心，就好像天塌了一樣。
這會讓我覺得，是真的很很程子暮。
憑什麼呢？
憑什麼就只有我一個人留在了那段里走不出來
憑什麼就只有我一個人痛苦
明明我也是因為要去挽回才出車禍死亡的，為什麼不為我哭呢？
我的理智幾乎被嫉妒與憤怒覆蓋了，所以在幾天后的一個早上，當昏迷不醒的程子暮靈魂飄散出來時，我趁機占據了他的。
當天晚上，我醒了過來，變了程子暮。
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人，我幾乎是忽略了傷口的痛，將抱進懷里。
「我好想你，小舒。」
幾天后，我出院了，和秦舒一同回了程子暮的家。
為避免在相的過程中被察覺異樣，我告訴:
「小舒，睡太久，我有些事記不清了。」
很地說沒關系，只要我沒事就好。
我在靈魂狀態時曾見過程子暮無數次，他的習慣倒是差不多都能記得，可以模仿得很好。
而秦舒也沒有發現。
一時間，我們好像回到了顧黎還沒回國的時候。
只可惜，眼里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是我。
我開始一邊著能和結婚，一邊不甘愿只做一個替，秦舒越是對我好，我越是嫉妒。
這種扭曲的心理逐漸讓我變得暴躁易怒，甚至產生一種通過傷害達到讓討厭程子暮的想法。
于是，我去找了歡。
11
程子暮和歡合作的項目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剩余的部分都是歡那邊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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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將來辦公室的時候，的臉很不好，一口公事公辦的語氣:
「程總，什麼事？」
看著，我想起了顧黎，那時候，盡管不喜歡我，也從來不會對為周堯時的我這樣的態度。
想起之前歡在醫院說程子暮把罵哭的事，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對道歉:
「上次沒控制住脾氣，抱歉。」
表毫不變:「哦，那本來就是我的錯。」
說完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我:「程總，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很忙。」
「……我之前傷住院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
「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一臉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沒傷著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