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沒惱,還笨拙地哄我。
心里又有點說不出的煩躁。
「展。」
陳羨州忽然將我拉到了他跟前。
「想什麼呢,耳朵尖都紅了。」
「想你子……啊不是,想你材怎麼保持的。」
我捂住臉,不好意思再看他。
卻又下定了決心。
今晚,最后一次了。
等到結束后,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
劃清界限,一刀兩斷,這個就爛死在我倆肚子里。
4
出了電梯剛進房間,陳羨州就將我在了門背上。
他如今倒是有了些經驗。
還知道將手墊在我背后,免得把我后背磨疼了。
「先洗澡。」
深吻的間隙,我輕著推他。
陳羨州有點不知饜足。
手掌在我后腰,稍一用力就將我整個兒摁在了他懷里。
他又低頭親我,漸漸吻得很深。
我有點,高跟鞋都踩不穩了。
干脆踢掉鞋子,踩在他腳上。
陳羨州的呼吸驟然了。
他將我托抱起來,往浴室走的這一路。
幾乎快要將我碎。
溫熱的水從頭頂灑落。
將的我和他全然包裹。
陳羨州捧住我的臉,一遍一遍吻。
桀驁的冷冽的眉眼,被溫熱水沁潤的溫。
他深深看著我的時候,我竟也好似心了一瞬。
「展……」
他低頭,額頭抵住我的,念我名字的聲音嘶啞。
我有些恍惚,應他的聲音被頂的破碎。
他扣住我的手指,啞聲問:「是不是比上次更舒服?」
我咬了不肯回答。
只是尖利的指甲,又在他僨張的手臂,抓出了深深一道痕。
5
最后一次結束。
陳羨州抱我去浴室洗澡。
我伏在浴缸邊緣,看著他沖澡。
熱水激打在他寬闊結實的后背,濺起無數水花。
也許驗太好,所以這些年對他的討厭,好像都跟著淡了。
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們倆互相不是對方的菜。
早結束對誰都好。
陳羨州將我從浴缸里抱出來。
我裹著大大的浴袍,舒舒服服坐在洗手臺上,讓他給我吹頭發。
吹完頭發他又很地抱我回房間。
我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他名字。
「陳羨州。」
「嗯。」
「明天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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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也別來找我。」
「我一會兒把你拉黑,微信,電話,QQ,微博都拉黑……」
「我們倆的事兒,你爛到肚子里,誰都不準說。」
陳羨州忽然停了腳步。
「展。」
他的聲音有些沉。
我困倦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陳羨州將我放在床上。
他站在床邊,好一會兒,才自嘲地笑了笑。
「展,你可真沒良心。」
但我并沒有聽到。
6
第二天上午。
我當著陳羨州的面,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
他沒什麼表地坐在沙發上。
點了一支煙夾在指間,卻沒有吸一口。
我穿著他給我買的新子,故作灑地對他笑了笑:「我走了啊。」
此后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我和陳羨州都沒有再見面。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顧清淮在我跟前出現的頻率卻越來越高了。
我開始推掉一些不重要的朋友聚會。
盡可能減與他面的可能。
直到朋友訂婚,避無可避。
顧清淮那天喝得有點多,不知怎麼的發了酒瘋。
「展,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有點莫名其妙;「你喝醉了顧清淮,去休息會兒吧。」
「大家這麼多年朋友了,你這樣躲著我,好像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一樣。」
「最近有點忙……」
「行了展,我知道你心里想什麼。」
顧清淮冷笑了一聲:「但你介意也沒用,你和林曼舒沒法比。」
我覺得特別好笑,什麼我介意?
「你是真的喝醉了。」
我站起要走。
顧清淮卻拽住了我:「你以前不是很吃醋嗎?」
「這次怎麼不吃了?」
「是不是知道鬧也沒用?」
我皺了眉,用力出手臂。
卻正看到陳羨州站在不遠,似笑非笑看著這一幕。
心里那氣,不知怎麼的就噴涌了上來。
他這副看好戲的臉真是讓人討厭。
我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陳羨州之前發了好幾次好友申請,我都沒通過。
但現在我點開同意了。
然后,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約不約?」
陳羨州矜持了半分鐘:「約。」
「上次那個房間見。」
我發完這條,直接再次把他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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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羨州:「……」
7
訂婚禮進尾聲時,我和朋友說了一聲,就提前拿包走人。
顧清淮問我去哪,我沒搭理他。
他那麼傲氣的人,當然也不會熱臉冷屁。
出宴會廳時。
聽到幾個朋友喊陳羨州。
「羨州,你也要走?」
「不是說好了一會兒接著喝嗎?」
「有點私事,改天我再做東。」
顧清淮站起,作勢去攔:「能有什麼私事比周越訂婚還重要?」
「你說你這段時間神出鬼沒干什麼呢?」
我站在蔥郁的綠植后,看著那幾人。
今日訂婚禮,陳羨州也穿的很正式的黑西裝。
跟顧清淮站一起,比他還要高了一些。
不同于顧清淮的清瘦單薄,他的材是在部隊爬滾打練出來的。
特別有張力。
穿顯瘦有這句話簡直是為他量打造。
我想起我們之間那兩夜。
陳羨州單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從臥室到洗手間那一路,他都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