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
想到自己當時沒能忍住。
將他腰腹都打一片的荒唐畫面。
臉頰不由又燒了起來。
我抬起手,用手背冰了冰滾燙的臉頰。
再次看向陳羨州時,他好似應到了我的視線。
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莫名地有些臉熱心跳。
「確實是有事,而且特別重要。」
顧清淮越發好奇:「什麼事啊?你這麼一本正經的。」
「州哥不會是了吧?」
「是啊,有幾次我都看到州哥一個勁兒看手機。」
「真談了啊?誰啊,我們認識不?」
陳羨州笑了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莫名地,我覺得他這個笑,看起來落寞的。
「以后再給你們說吧。」
「這人向的,現在還不愿意公開。」
「我就不多說了,免得知道了生氣。」
顧清淮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真的假的?沒見你邊出現過什麼姑娘啊?」
「也就最近的事兒。」
陳羨州定定看了顧清淮一眼:「等哪天想公開了,帶來和你們見面。」
「那,不打擾你好事了。」
顧清淮促狹一笑:「鐵樹開花了啊。」
又低聲問:「開葷了沒?」
陳羨州的神沉肅了幾分:「我不喜歡談論這種事,對生不太好。」
顧清淮臉有些尷尬。
陳羨州也沒再讓他繼續難堪:「我先走了,過兩天我做東,大家再聚。」
「行,早點把你朋友帶來啊。」
「是啊,大家都好奇的。」
陳羨州笑著應了,這才轉離開。
一直到他走出旋轉門。
忽然有人隨口說了句:「怎麼好像這幾次都是缺展和羨州他們倆啊。」
「他倆不會搞一起了吧?」
顧清淮忽然有些不悅:「胡說什麼呢。」
「羨州從小就討厭展。」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羨州那脾氣,最煩死纏爛打的生。」
「說的也是,他們倆好像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
話題很快又岔過去了。
顧清淮卻覺得心頭像是了沉甸甸的一團烏云。
他過玻璃向外看去。
陳羨州的影已經看不見了。
展也早走了。
他心里仔細想了想。
好像確實每次聚會,缺的都是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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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許只是巧合。
顧清淮很快安自己。
畢竟他和陳羨州這麼多年哥們兒。
他還是很清楚的,他和展真的是相看兩相厭。
可顧清淮不知道的是。
他認為彼此討厭的兩個人。
現在正在前后腳去酒店的路上。
8
我洗完澡出來時,陳羨州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不是還有個浴室,怎麼不去洗澡?」
我一邊頭發,一邊問了一句。
陳羨州就那樣半靠在沙發上看著我。
「不是說以后不聯系?」
我看他一眼:「那你現在也可以走。」
陳羨州角的笑意帶了點自嘲。
卻還是站起。
他走到我跟前,拿過我手里的巾。
我頭發長,每次洗完總是不耐煩干吹干。
他愿意伺候,我也樂得。
頭發吹到半干,陳羨州才關了吹風機。
「我去洗澡。」
「嗯。」我懶洋洋應了一聲,窩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陳羨州卻忽然俯,在我角吻了吻:「等我一會兒。」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
浴室的水聲停了。
頃,陳羨州推開浴室門出來。
只在勁瘦的腰腹上系了一條浴巾。
寬肩窄腰,標準的倒三角。
和腹的形狀都特別完。
長翹,皮是那種很健康的。
雖然已經和他有過多次。
但乍一看到他的,我還是有些害。
貪地狠狠看了幾眼,才移開視線。
陳羨州似乎勾了勾。
他隨手了頭發,就丟開巾,直接走了過來。
我還沒回神,人就騰空了。
「陳羨州……」
看我嚇得抱住他脖子,又瞪他一眼。
他眼底卻出了真切的笑意。
「展。」
「干嘛?」
「今天想用什麼姿勢?」
他問的曖昧,吻跟著落在我耳畔。
呼吸在方寸間糾纏。
卻平生出一種耳鬢廝磨的繾綣。
我再開口,聲音就了幾分:「好像你會的很多一樣。」
陳羨州笑得愉悅:「上次回去后,我有好好學。」
「不正經,學什麼不好。」
「要不要試試?」
我故作淡定,實則心跳早了一團。
「好啊,如果我不滿意,就換人……」
陳羨州忽然有些強勢地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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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那半句話,被強地打斷。
變含混的輕喃吞咽下去。
他吻得很深,很重。
到床邊時,我被他重重在了松的床榻上。
浴袍的束帶被他拉開。
在部隊練出來的雙手。
有些糙,長了繭子。
力道又是異于前幾次的重。
我忍不住就低低出聲。
他的呼吸忽然就凌重。
「展……」
陳羨州的眼底滿是,聲音嘶啞的厲害:「怎麼和前兩次不一樣了?」
我眼神迷離看著他,不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陳羨州卻好似不住我這樣的眼神。
炙熱的吻一路向下。
最后停留在頂端。
不知哪里的風拂過白的紗簾。
紗簾上的流蘇揚起時,我纖細的腰肢如拉滿的弓。
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他。
「展,喜不喜歡?」
我搖頭,咬了不肯松口。
可眼角卻已經洇出生理的淚。
陳羨州也并不過分我。
只是問一句,我若不答,他就狠頂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