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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了個 OK。
心想醬醬尾能出啥事兒。
低頭看到醬醬正歡快地在地板上，追著它的尾咬！
我天！萬一是真的，程翊怎麼得住啊。
我眼疾手快把它拎起來，塞進了貓包。
醬醬不明白它做錯了什麼，在貓包里嗚咽地。
我嘆了口氣。
私馬賽，醬醬醬。
4
來的真是程翊本人。
公園里，我坐在石凳上，仰頭看著程翊朝我這邊跑來。
簡單的黑無袖 T 恤，搭配灰子。
狼尾頭，黑吸汗發帶。
逆著火燒云奔向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自己二次元。
他站定到我邊，竟然遮住了夕的源。
現在，我確信他是程翊本翊——高 188 的冰球運員。
坐著顯得我太矮。
我站起來。
這高差，166VS188。
我好像那能被他拿著打冰球的兒。
我又坐下。
視線正好到他腰下面。
灰子誠不欺我。
咳咳，我扭過頭，擺出冷漠疏離的死裝臉。
「醬醬我帶來了，你好好確認一下。」
「啊？」程翊怔了兩秒。
「哦。」他反應過來，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修長的手指，勾過貓包。
醬醬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在貓包里，沖著他齜牙呵氣。
很好，醬醬的防范心和我不相上下。
我把貓包接回來。
手不小心蹭到程翊的指骨。
他明顯一僵。
醬醬一到我手里，重新變回小夾子。
委屈地喵喵。
「醬醬怕你，還是我來試吧。」
程翊點頭。
我的視線落到他腰下面。
他人生得高大，坐在這狹窄的石椅上，長彎曲著在石桌下并攏，束手束腳。
「把張開。」
我面無表地命令。
其實心里爽得飛起，家人們，誰懂啊。
好像在馴服一只能把我拍死的雄獅。
程翊上下掃視我，湊近了點。
遠有大爺在散步，年輕人牽著狗，小孩們笑鬧著玩皮球。
程翊醇然低沉的聲音鉆進我耳朵。
「把服了。」
「啊？」這回換我愣住。
程翊聲音刻意得很低。
「你把外套了，幫我擋擋。」
我反應過來，公園畢竟這麼多人。
總不能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啥吧。
我把上的衛外套了遞給他，上還剩一件白 T 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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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大夏天，但我上半走起路來會抖，所以出門習慣披件外套遮一遮。
外套一，材的曲線便一覽無余。
程翊接過外套，慌移開了目。
他把我的衛搭在石桌上。
擺懸下來，正好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只有我們倆的垂直視角，能看得清變化。
程翊面無表，依舊是那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拽哥姿態。
但手臂上繃的線條，和已經紅的耳，暴了他的張。
有趣的男人。
看到對方張，我反倒沒那麼張了。
5
萬事俱備，我開始行。
我將貓包拉鏈拉開，手進去，捻起醬醬的尾，在手心。
媽耶！真的有了變化啊！生機初顯。
我抿著觀察，頭越來越低。
程翊的手指抓住石桌邊沿，微微偏著頭，覷向我。
「太近了。」
他另一只手試圖擋在那里，嗓音低啞。
但竭力維持著平穩的語調。
「試驗完了，是真的。」
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越害，我越興（不是）。
我不著痕跡地抓住他的手，拉開。
「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奧運冠軍在公園里，做這個吧。」
我哄勸道：
「再試驗一會兒，好不好？」
程翊的腔微，傳來難耐的吸氣聲，手指將桌沿扣得更，骨節都硌得發白。
似乎在做強烈的思想斗爭。
最終還是自我放縱般移開了手。
「好。」
此刻我好心……不是，好奇心戰勝了防備心。
我真的好奇，那里怎麼能變礦泉水瓶的？
來都來了，看看也沒關系吧。
我一下又一下地醬醬的尾。
程翊的灰子，一點點支起來。
像某種雨后的奇觀。
程翊半瞇著眼睛，從鎖骨紅到了耳尖。
他有一雙漂亮的丹眼，勾外翹。
我們距離很近，我此時能看到他雙的折痕，從眼角飛揚上去。
眼尾染了薄紅，經由緋紅的流霞相映，相當勾人。
我不自覺紅了臉。
此時，醬醬被得舒服了，扭頭了尾。
程翊悶哼一聲，呼吸聲破碎。
完了。
貓舌頭上，好像有倒刺！
我趕用手握住醬醬的貓尾，讓它不能再。
我抬起頭，嚇了一跳。
手不自覺蜷起握。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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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被我得不輕，子驀地一僵，眼睛瞪大向我。
表好像在說：「你這麼我不好吧。」
我用手掰過他腦袋。
他扭頭，看到了我爸，出聲。
「爸？」
我爸看清了程翊的臉，瞬間放下了手里的子，笑得齜起個大牙。
「哎！」
不遠的我媽見狀，也故作自然地扔掉了板磚。
程翊顯然沒想到，在這能到我爸媽。
從我這個角度看，他子那兒。
下去了。
我有些擔憂，小程翊真是命途多舛。
短短幾秒鐘。
被貓了，被我掐了，又被我爸媽這麼一嚇。
真的沒事嗎？
不會落下什麼病，從此，萎靡不振吧。
6
我爸一眼認出程翊的份。
任何與國家榮譽沾上關系的事，都能把我爸控得死死的。
之前冬奧會直播。
我爸每次看中國隊拿獎牌時，都激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