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只是室友關系,你大清早擾室友?」
怪不得他剛洗完澡也要把扣子扣到最上一顆,原來是防我。
我耷拉起眉眼,心里想,我真該死啊。
見我這副模樣,程翊嘆氣,暴躁地抓了把頭發。
似乎在懊惱剛說的話。
他生地轉話題。
「今天晚上,我做你吃的糖醋小排。」
我搖頭。
「不用準備我的那份夜宵,我們班今晚和電氣班聯誼。」
程翊貓的手一頓,咬了后槽牙。
氣氛詭異地凝滯。
半晌,他開口質問: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一臉茫然。
程翊用看渣男的眼神看我。
「今天是醬醬來新家的第一百天!」
所以?
程翊從地上捻起一貓胡子。
「還是醬醬掉胡子的第一天!」
So?
我想起來了!
「據說對著貓胡子許愿,可以心愿真!」
程翊語氣沉痛。
「掉了胡子、適應新家,這是醬醬邁向年貓的開端。」
「咱們做家長的,不該為孩子高興嗎?」
寄人籬下,我盡量跟著程翊的邏輯走。
點了點頭。
「該。」
程翊繼續發癲:
「這就沒了嗎?」
我抬起手,表示地鼓了鼓掌。
給了醬醬一個慈的眼神。
「媽媽為你驕傲。」
程翊把醬醬從地上抱起來,舉高到和他視線持平:
「爸爸今晚給你大辦百天喬居紀念日。」
他偏頭看向我,黯然神傷。
「林予蕎,你出去聯誼吧,就把我和醬醬扔在家里,孤零零過一百天吧。」
醬醬也了戲,悲地喵嗚了一聲。
我懷疑他在 KTV 我。
但為了搶占道德高地,讓醬醬有一個完整的百天紀念日。
我只好咬牙翹了聯誼。
自此之后,程翊開始變著法地給醬醬過各種紀念日。
芝麻大點的事,他都要慶祝一下。
相當之癲。
但為了不被比下去,喪失爭奪養權的優勢。
我只能和他惡競爭。
天天黏在一起,比誰對醬醬更好。
11
為了減不必要的麻煩。
我只是告訴室友們,我這個學期在外面和別人合住。
沒和們說,和我合住的人,是程翊。
我越不說,們的好奇心越強。
測完那天晚上,們又聊起了這件事。
在寢室群里語音八卦。
【寶啊,你合住對象到底是男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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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人說看到你和校草一起晨跑啊?】
【靠,悶聲干大事啊寶貝。】
【一下,程翊有腹嗎?有幾塊?】
另外的室友反駁這條:
【廢話,他運員欸,怎麼可能沒有!】
【腹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淺,換個話題吧!程翊有幾塊嫁妝?】
我真的很佩服,現在是凌晨兩點!
果然,八卦永不眠。
我起夜,到客廳里喝水。
一邊喝水,一邊挑不痛不的問題回復。
我在宿舍群里回了條語音。
【確實,腹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第二天早上。
我們在客廳吃早餐時,程翊罕見地穿了一件修白襯。
日斜斜從落地窗照進來。
把本就薄的襯照得明。
輕薄的衫在程翊的皮上,勾勒出腹的廓。
我喝著牛,盯著他的腰腹看了許久。
「你這襯衫,是不是小了?」
他咬牙,出無語的表。
我沒話找話:
「你為什麼買這麼小的襯衫。」
他氣得回:「洗水了。」
可吊牌都沒摘。
我總覺程翊今天怪怪的,似乎憋著一勁兒。
晚上我上完課回來,屋外還飄著雪。
我一進家門。
看到程翊坐在沙發上,在那里看電子書。
雪白浴袍松松垮垮地系著。
程翊見我回來,放下手里的閱讀,起走向我。
「回來得這麼晚。」
鎖骨、、腹、人魚線……
全都一覽無余。
程翊的嫁妝好厚!
我緩緩別過眼,故意放大音量。
「今天導師開會拖得久。」
借此掩護此時強勁的心跳聲。
好像臉也越來越燙。
從前把扣子系得嚴嚴實實的人,怎麼突然這麼開放。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程翊今晚沒課,也沒活。
按他的習慣,出門前和回家后,第一時間洗澡。
難道他六點回家洗完澡,就一直穿著浴袍?
程翊帶笑看向我,眼底的直白濃烈。
「我今晚要寫個報告。」
說完我逃也似的躲回了房間。
靠在房間門板上,大口地呼吸,緩解心跳過速。
腦海里全是剛剛的畫面。
肩頸線流暢,腹分明,腰勁瘦。
簡直是漫撕男的極品材。
寬肩窄腰,好像很方便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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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
我用力搖了搖頭,企圖把腦子的廢料甩出去。
好好寫報告。
醬醬卻不甘心和我一起待在房間,拼命地用爪子房間的門,想要出去見他爸。
只能說,母子連心。
我索戴起降噪耳機,集中注意力在房間寫報告。
用知識武裝自己。
很有效果。
寫了 3 個小時,不僅燥火降下去了,靈魂也快被干了。
寫好報告,我從房間出來。
程翊躺在沙發上,依舊穿著浴袍。
好像睡著了。
我湊近一看。
程翊閉著眼,睫,滿臉紅。
額發不知沾的水還是汗,漉漉的。
我走近,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聽得到重的呼吸聲,膛一起一伏。
不對勁。
我蹲下,將手覆上他額頭。
好燙!
我要回手,程翊卻抓住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