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大學在一起之后,你無意間看到他那一大疊的車票,更是得稀里嘩啦。】
「什麼?」我一下就神了,「我家早點鋪子會出事?為什麼會出事?」
「這不是重點啊,那只是你們長道路上的必經的曲折和坎坷。」
我撒丫子往家里跑:「抱一啊,我只想一帆風順,家纏萬貫。如果當主的代價這麼大,那我就不當了。我的夢想只是當個平凡且富有的路人甲。」
回家的路上,我一邊搜早點鋪子出事的新聞,一邊回想校園文的一般套路。
回去之后,我和爸媽商量,在早點鋪里里外外共安裝了八個攝像頭。
而且找師傅檢查了設備和線路是否老舊需要換新,又換了新的滅火。
每天的原材料也是嚴格篩選。
做完這些,我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是最后還是出事了。
還多虧了我在鋪子里安裝了攝像頭。
在下午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很慌,于是打開手機看監控錄像。
誰知,卻發現我媽倒在后廚的地板上,邊還有一些白沫。
我幾乎是沖出了教室,一邊打救護車電話,一邊往外跑。
在等車的時候,還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
打的車久久不來,突然一輛黑的車停在我面前,后座車窗降下來之后,是凌懷鶴那張悉的臉。
「上車。」
凌懷鶴剛好在附近,凌歌看我沖了出去,就他來送我。
救護車已經把我媽接到了醫院,所以我們是直接去的醫院。
我爸也已經到了,見我來了,安道:「別擔心,是蘑菇中毒。已經沒事了。還好咱們家安了監控。」
11
我媽還要在醫院先觀察一晚,我爸在醫院陪。
因為第二天還要上課,他們讓我回家住。
出醫院的時候,凌懷鶴還和司機等在路邊。
車窗是放下來的,凌懷鶴坐在里面百無聊賴地擰著一個魔方。
他的側臉被路燈投過去的暈映得更加廓分明,見我出來了,才將手里的魔方給扔到了一邊。
凌懷鶴特欠地把頭從車窗里面出來,像是仔細地端詳了一遍我:「沒哭就好。不然我也不會哄。」
「凌懷鶴。」我突然很想一下他。
他愣了一下,我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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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都僵了,手臂抬得老高,不自然地說:「你媽沒事啊。醫生不都說了……」
「凌懷鶴……」你在這個世界要好好的。
后半句話,我沒說出口。
嗯,有點矯,搞得姐都像青春疼痛文主了。
我之前一直無法把自己帶這個世界,一直覺得它是虛擬的存在。
可是今天,我切實地地覺到了,這里的人也會生老病死。
我突然很希,眼前的這個凌懷鶴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他只是他自己,而不是什麼襯托男主存在的工人。
洗漱過后躺在床上,突然卻睡不著了,我強行把系統拉出來聊天,「這個世界里,凌歌是惡毒大小姐,那凌懷鶴豈不是也是大反派?」
【反派姐弟嘛。凌歌對你的作弄,正好加速你和男主的線。后期離校園劇,凌懷鶴就是男主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我知道這是常規劇,但是依然想要反駁:「我不否定依靠宋知越的智商和天賦,以及男主環,他肯定是能夠事業小有就。可是凌懷鶴后有凌家幾百年的基業作為支撐,他輸給宋知越的可能也太小了吧?」
系統像是「帶了好幾屆聽話乖巧學生的班主任突然被學生指出教材有問題」,它隨便找了個借口:【男、主的氣運縱著這個世界,這些是無法改變的。】
無法改變嗎?
可是我覺得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很鮮活。
每個人都不應該是別人故事里的 NPC。
「那這個世界的凌懷鶴,他也會早死嗎?」
系統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緒有些低落,沒有再次開口。
12
前世我也遇見了一個凌懷鶴。
準確地說,是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我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逢年過節就會收到一些各界心人士捐贈的品。
我之所以記得「凌懷鶴」這個名字,是因為他不像其他人資助服或者書本,他捐贈的是每一次新年的煙花。
「每一個小朋友都應該見證煙花的燦爛。」
這是他寫在煙花盒子上面的話。
在孤兒院被欺負的時候,支撐我熬過去的都是每一次新年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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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凌懷鶴是星出道,在十六歲的時候又通過選秀,為了男團的一員。
他長得好,人氣很高。
在電視機上的他,總是笑著的。
那些茍延殘的日子,好像都是靠著他這個神支柱熬過來的。
我以為他過得很好,過得很開心,可是他卻在他十八歲那年,自己選擇離開了世界。
后來我才知道,他的養父母只是把他當賺錢的工,他長期生活在被家暴的影中。
凌懷鶴把自己所有的善意和溫都給了別人,卻唯獨忘了留一點給自己。
……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凌懷鶴還是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