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氣得渾發抖,差點站不穩。
抬手也給了季婉瑩一耳,然后恨鐵不鋼地對說道:
「你如果是跟小琛這種好男孩在一塊,我都愿意接。可你怎麼偏偏要和這種不學無的混子在一起,你難道是想氣死我嗎?」
被季媽媽突然提到,我唯恐避之不及,轉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此時,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宋丞飛則憤怒地指著我,說道:
「顧琛,原來是你告的狀!」
季婉瑩則看著我,抿著一言不發,但那眼神恐怖得嚇人。
我深無奈,明明這一世,他們的事我完全沒有摻和啊。
結果怎麼還是扯到我頭上來了?
6
我雙手一攤,大聲地朝他們說:
「你們的事跟我完全沒有關系,我沒說過,你們的問題,別扯上我。
「還有阿姨,麻煩你向他們兩個澄清一下,這事到底是不是我告訴你的。」
宋丞飛卻認定是我在告。
此刻季婉瑩的班主任也趕過來了,拉住了季媽媽,讓冷靜一點。
季媽媽這才忍住脾氣。
「要不是你們班主任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都背著我干了些什麼。」
我猜是季婉瑩和顧丞飛在學校里卿卿我我,被同學撞見后,反映給了班主任。
所以班主任才不得不打電話告訴了季媽媽,希作為家長能好好地管一管季婉瑩。
反正不管如何,這下我算是洗清了告狀的嫌疑。
7
那天以后,他們的事幾乎全校皆知。
早這種事在學校經常發生,也有父母鬧到學校的,基本上是以小分手為結局。
節嚴重的,就是其中一方轉學。
他們這樣鬧得沸沸揚揚的,算得上節格外嚴重了。
宋丞飛是育生,本來就學習績差,他認為憑著他的特長,隨便考進一所大學是沒有問題的。
他自然不肯為了季婉瑩轉學,甚至他還覺得自己很憋屈,常常和邊的同學抱怨道:
「老子談了那麼多次,都沒點事,就是和季婉瑩談了以后,惹了一麻煩。要不是看對我百依百順,老子真的想立馬甩了。」
有一天,我在家復習到了深夜,突然聽見樓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然后只見我爸媽急匆匆地披著外套出了門,而我也跟在了他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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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看見季爸季媽背著季婉瑩跑了出來。
季婉瑩左手手腕上,有不斷地在往外流。
我看著的臉,早已沒有半分。
在路過我的時候,里還念叨著:
「顧琛……你幫我轉告丞飛,為了他……我真的什麼都愿意做,哪怕是去死……求他別不要我……」
我僵地站在原地,宛如被人點了,心想這癲婆,自己都快流干了,還想著那男人呢!
季婉瑩的左手手筋斷了,哪怕及時給接上了,也再回不到當初。
卻并不在意,只是說那是宋丞飛的證明,那是轟轟烈烈的青春。
可只有我知道,本可以現在舞臺上,為最著名的芭蕾舞者,所有人艷羨的目。
可這一世,自己選擇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
同學們看著手上明顯因✂️腕留下的疤痕,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理解。
季婉瑩卻一臉驕傲地和同學們說:
「手上的疤痕,是我和丞飛的勛章。」
同學們聽了都不由得皺起了眉,看的眼神也猶如在看一個癲婆。
8
高三下學期,我投到更張的最后沖刺中。
只有偶爾在吃晚飯時,才會聽我媽提起季婉瑩。
說隔壁季媽媽最近總是找抱怨宋丞飛獅子大開口地問季婉瑩要一些昂貴禮。
什麼幾千的籃球、幾萬的皮、幾十萬的托車,只要宋丞飛開口,季婉瑩就會買給他。
可哪里有那麼多錢啊?還不是回來問父母要。
季媽媽和我媽哭著抱怨個不停,最后還說希我媽也去勸勸季婉瑩,希能迷途知返。
我知道后,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對我媽說道:
「媽,你管別人家的事,免得費力不討好,反而惹火上。」
我媽覺得我說得不無道理。
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婉瑩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給毀了,真是可惜。」
我想起上一世我也是不忍心季婉瑩自毀前程,才想把從宋丞飛那個爛泥坑里給拉出來。
可到頭來,不激我就算了,還對我恨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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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就讓自己過想要的人生吧!
哪怕最后腐爛發臭,也是自己選的。
吃了飯,我又埋頭狂做卷子。
經過最后幾個月的不懈努力,但總算是在高考的時候上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而季婉瑩因為手傷,藝考失利。
除了走普通高考的路子,別無選擇了。
高考之后,班長組織了謝師宴,他也邀請了曾經和他們同班的我去參加。
我以為季婉瑩和宋丞飛應該不會有臉去參加,便答應了。
誰料當天,他們兩人竟都來了。
季婉瑩一襲黑連,燙著大波浪金卷發,得不像是我們這個年齡段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