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丞飛穿黑機車皮和破牛仔,頭發也被他染了金黃,整個人里氣。
吃完飯后,老師就先走了,留下的同學們,開始放飛自我,暢所言。
突然,班上的學習委員王曉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所有同學聽見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季婉瑩得意什麼,一個學生竟穿得跟個站街小姐似的。」
季婉瑩宋丞飛在班里一向高調張揚,以前他們就經常在晚自習的時候說小話,甚至偶爾宋丞飛還會對季婉瑩手腳。
而此時的季婉瑩,不但不拒絕,反而還會發出曖昧的嚶嚀聲。
他們這種種行為,尤其讓坐在他們周圍的同學不勝其煩,深困擾。
而這王曉在我轉去理科班前,就一直坐在宋丞飛的后面,想必沒被他倆惡心到。
聽說這次估分結果不太理想,想必心中對一直影響學習的季婉瑩和宋丞飛正憋著一子怨氣呢。
可誰料,季婉瑩聽到這話,不怒反笑,對著王曉譏諷道:
「怎麼,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男朋友,你卻沒有!還是說你也喜歡我男朋友?」
說完,還回頭沖著宋丞飛嫵一笑。
王曉冷哼一聲:「季婉瑩,只有你才拿宋丞飛當個寶。」
一旁的宋丞飛聽到了這話,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站出來,說道:
「你長得這麼丑,活該沒有男的要。」
顧丞飛說完,轉頭吻上了旁的季婉瑩,激烈地吻了起來,口水都拉了。
看來,他還真以為王曉喜歡他呢?故意問季婉瑩來氣。
救命,這人哪里來的自信啊!
「宋丞飛季婉瑩,你們想要卿卿我我,隔壁就有間小旅館!你們可以去那釋放激!」班長看不下去,對他們厲聲說道。
可他們仿佛不愿放棄這種在眾人面前表演的機會,依舊吻得難分難舍。
很多同學直呼辣眼睛,紛紛起走了。
可就在我也起,想要離開時,宋丞飛卻放開了季婉瑩,走過來攔住了我。
他一臉得意洋洋地盯著我,道: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一直喜歡婉瑩。不過,我勸你啊,還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了,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我嗤笑一聲:「宋丞飛,也不是所有人都拿季婉瑩當個寶的。」
Advertisement
說完,我不想再跟他們兩人糾纏,徑直離開了餐廳。
等車的時候,我不在想,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都把自己當個寶。
卻不知在別人眼里,他們只是一對癲公癲婆而已。
9
「顧琛……」我聽見后有人我。
我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季婉瑩。
走到我面前,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宋丞飛的話,你不要在意,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我看著的臉,突然問出一個抑在我心里許久的問題:
「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疑地盯著我,似乎有些不解我為什麼這麼問。
我再次問道:
「放棄芭蕾,放棄學業,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
「值得啊,因為和丞飛在一起后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輕松自由。」
我聽后一愣,心想這種向下的自由并不是真正的自由啊!
但表面上,我淡笑,道:
「那就希你以后也能這麼想吧。」
這時,宋丞飛從餐廳追了出來。
發現我倆在路邊談話。
他問都不問一句,沖過來就一掌就朝著季婉瑩的臉上甩去。
「好你個季婉瑩,說什麼上洗手間,原來是跑來勾搭男人啊!」
季婉瑩捂著臉,竟不生氣自己被打,反而對宋丞飛地說道:
「丞飛,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放心我呢?從始至終,我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啊。」
瞬間,我震驚得下都要掉了。
他們才十八歲就要當父母了?
還有季婉瑩剛剛說的,到底是哪部電視劇里的臺詞啊,怎麼聽著這麼耳?
正好此時,一輛出租車經過,我立馬招手。
等它停下,我立刻打開車門鉆了進去,生怕晚一秒,又會卷他們的鬧劇之中。
上車后,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他們一眼。
誰料,就這麼一會工夫,他倆竟不知怎的,又抱在了一起,吻得火熱。
敢,剛剛宋丞飛的那一掌,只是前戲而已。
而我也許只是他們這對癲公癲婆 play 中的一環吧?
不久,高考放榜了。
季婉瑩和宋丞飛連個專科都沒考上。
而我經過最后幾個月廢寢忘食的努力,考上了首都的一所 211 院校。
Advertisement
我實在是太開心了,因為我不僅如愿去了好學校,還可以徹底遠離那對癲公癲婆了。
為了慶祝我考上大學,父母特意定了飯店,宴請親朋好友。
作為隔壁鄰居的季婉瑩父母自然也被邀請了。
當然季婉瑩沒有來。
一向不善言辭的父親喝得滿臉通紅,舉著酒杯向眾人敬酒。
在敬到季爸季媽的時候。
我爸忍不住道:
「唉,婉瑩那孩子,真是可惜了。」
季媽媽聽到這話,眼眶潤,臉難堪極了。
勉強地出笑容。
幸好我媽及時打圓場,說道:
「上大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是金子總會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