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年,因為拐賣的小孩里有人逃走并且舉報了窩點。
姜父被捕前為了泄憤,讓手下將剩下的孩子全部毒啞毀容,折斷手腳。
姜心慈放走了傅修遠。
在姜心慈流落福利院時,傅修遠謊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將帶回傅家。
姜心慈從爸爸的小公主變了傅修遠的心尖寵,白從頭到尾沒有沾上一泥濘。
而我就是那個逃走并且舉報害得姜父差點坐牢的炮灰。
我原本的結局是在姜心慈得知一切后,為了給父親報仇,將我賣回他們老家,折磨致死。
但如今我這個炮灰離劇的控,手刃了男主。
一個炮灰的覺醒,換來的是千千萬萬個炮灰的覺醒。
至此,命運的齒開始轉。
3
「蕓京,你臉怎麼這麼難看啊?」同事擔憂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還年輕,別為了賺學費天天熬夜加班,到時候垮了可什麼都沒有了。」
我下的便利店制服外套塞到懷里:
「家里有點事,幫我代一下班,改天請你吃飯。」
「你慢點,拿把傘,外面還在下雨!」
我不顧同事的呼喊,徑直沖進雨里。
還來得及,這一次我一定要救下姐姐。
冷風灌進我領口,吹得我汗直豎。
我拉領,趕往江大橋。
此刻大橋水泄不通。
因為,姜心慈正在鬧自殺。
我低頭看了看表,還有 15 分鐘,我必須要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將路清出來。
我將車停靠在橋頭,這里全是被堵住的司機和民眾。
車是便利店老板以前用來宣傳的廣告車,自帶音響和 LED 大屏。
我打開廣播,聲音穿雨幕:「江京市的人民,你們好,我是梁蕓京。」
瞬間,嘈雜的聲音消失。
短暫的空白后,是洶涌而至的謾罵:
「媽的,本來堵車就煩,能不能閉啊?!」
「天就知道整這些花里胡哨的,又想給我們灌什麼迷魂湯?」
我下了車站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在 20 年前,有個惡魔來到了江京市,他用偽善和糖果,騙了無數天真無邪的孩子。用暴力和骯臟的雙手,撕碎了他們的未來。」
周圍開始有人詫異。
我繼續講:「我也曾是那些小孩中的一員,可那時我太過小,被關在冷的小黑屋。我的父母為了尋找我,走遍天涯海角,遭人蒙騙,被毆打致死,最后被埋進水泥里客死他鄉。等到我終于逃離了那里,我卻像是穿上了永遠不掉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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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惡魔的兒,是在那個骯臟惡臭的地窖里,用無數孩子的鮮滋養出來一朵潔白如雪的茉莉花,穿著最昂貴的,上流淌著的是充滿罪惡的,卻聲稱自己是善良的,僅僅是因為不順心就鬧自殺,讓無數人為了的買單。我想問問,這世道究竟是怎麼了?」
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了掌。
話落,我已經一步步走到了姜心慈跟前。
再也裝不下去,從傅修遠懷里跌下來,驚惶地瞪大雙眼盯著我。
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嗎?
死過一次,我才知道我和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我姐的命那麼簡單。
4
「胡說八道!你以為僅憑你個窮鬼幾句話,就可以污蔑我傅修遠的人嗎?」
傅修遠迅速鎮定下來將姜心慈護在后。
我湊近他低聲音:「是不是污蔑,你不是最清楚嗎?」
「畢竟當初是誰瞞天過海幫那個人渣逃法律的制裁,需要我說出來嗎?」
「傅總?」
傅修遠臉倏地一沉:「我奉勸你,做人要講良心,這麼翻舊賬對你沒有任何好。」
「現在跪下,為你的愚蠢向小慈道歉……」
沒等他繼續囂,我再次按開接線:
「3 分鐘,把路讓開,不然我就把你的都公之于眾。」
我把音量鍵撥到頂端,這是最后的通牒。
先把事徹底鬧大,打傅氏集團公關部一個措手不及,將我和姐姐暴在公眾視野里。
這是我唯一能與他抗衡的辦法。
暴雨澆在我的臉上,污穢的水面在橋下奔騰,映出城市的暗面貌。
姜心慈渾都在發抖,白著一張臉咬住死死盯著我:
「你撒謊,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他從沒做過那些事。」
我近:「你爸爸做了,而且你還知道。」
「你不就是被他用那些臟錢養大的嗎?」
與此同時,救護車鳴著笛從橋頭上駛來。
「前面的人趕讓開啊!車上有人心臟病犯了!」
「小慈,你怎麼了?」
傅修遠一把抱住暈倒的姜心慈就要往救護車前沖:
「攔下那輛車!立刻!」
「我不允許小慈有事!」
我被雨沾的睫如同蝴蝶翅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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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一個礦泉水瓶從人群里飛出,砸到了傅修遠臉上。
黃的澆了二人一,散發出腥臭味。
「救護車都敢搶,還有沒有王法了?」
「誰再說浪漫我他,害得我堵在橋上差點憋死,你好好嘗嘗味道吧!」
周圍響起附和他的聲音:
「我趕著去接孩子,你們在這兒矯,真不把我們窮人的時間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