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外賣的超時了,賠錢!」
「有錢人就可以不把老百姓當人嗎?建議嚴查!」
方才還在劇作用下大肆報道二人盛大故事的記者一擁而上,將兩人團團圍住。
群眾自發地給救護車讓行。
甚至連替傅修遠駕駛豪車的司機也默不作聲挪到一旁。
一條名為「生命」的通道被打開,載著姐姐的救護車向醫院疾馳而去。
5
閃燈匯聚一片,記者們都快把鏡頭懟到二人臉上了。
「您友的行為是否涉嫌擾公共秩序?」
「請問傅家未來的主人真的涉嫌人口拐賣嗎?」
「傅家包庇罪犯的兒,是否應該給害者一個公道?」
姜心慈在傅修遠懷里眼皮不停抖,但卻不敢睜開眼。
因為無力面對公眾的詰問。
公平、人販子、權勢滔天、強搶救護車、被搶占的急救設備、太子爺友大橋起舞死病人……
這些字眼砸在他們上,傅修遠再也維持不住面,徹底暴出他的冷和狂妄:
「無足輕重的螻蟻,也配和我談公道?!」
在他們這些主角眼里,我們不過是一群可憐蟲,隨時可以被踐踏被碾死。
他們生下來就鍍金,生活在絢爛的燈下,著所有贊和艷羨。
而我和姐姐的命運卻在江京市最灰暗的角落,只能依靠彼此的溫暖來抵寒冷。
但他們忘了,如果不是姜心慈的父親,我和姐姐也本該擁有幸福滿的家庭。
他們不是主角,是該到審判的罪犯、幫兇和劊子手。
放下手機,我替姐姐捻好被子。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姐姐因為送醫及時離了生命危險。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我的手:「京京,我看到了,在電視上。」
「那個孩是他的兒,當年我見過,我還記得。」
我姐的心臟病在找回我之后已經很久沒有復發過了。
這一次,是姜心慈鬧自殺上了熱搜,姐姐看到的臉,才被刺激得病復發的。
「京京,我們真的斗得過他們嗎?」
我拍拍的手安道:「姐姐,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腳的不怕穿鞋的。」
6
傅氏公關團隊下場也不住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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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發出傅氏集團多年來向貧困山區捐獻資的清單,力證自己是良心好企業。
我在病房見到姜心慈時并不意外。
傅修遠陪著一起來的。
態度依然帶著幾分倨傲:「我替我爸爸給你道歉,總行了吧?」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你就不能諒我作為一個兒的孝心?難道你沒有爸爸嗎?」
他的那些罪行公之于眾,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我扯了扯角:「我的爸爸?你怎麼有臉問啊?」
「他和媽媽明明已經找到我了,可卻被你爸,被你爸砌進了你住的洋房墻里啊。」
姜心慈眼神閃爍:「不……我不知道這些,不是我爸爸做的,你騙我!」
「你在裝什麼啊?」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啊,你爸可是用那些錢將你金尊玉貴地養大的,他那雙沾滿鮮的手,時常把你扛在肩上,你以為假裝不知道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他帶給你的這一切了嗎?」
我步步,姜心慈跌坐在地。
傅修遠將護進懷里,沖我冷冷道:「開個價吧。」
「把事鬧得這麼大,不就是想要錢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窮人心里在想什麼。」
「兩百萬夠買你爸媽兩條賤命了吧?」
見我不回答,他不悅道:「勸你見好就收,再作就過了。」
我看向他:「我不要錢。」
「我只要你出那個人渣。」
「要保住你的名譽和地位,還是繼續包庇那個人渣,你自己選吧。」
姜心慈咬牙切齒打斷我:「不可以,我爸年紀大了,他不能去那個罪。」
「梁蕓京,你怎麼這麼惡毒?連一個老人都不放過,你不得好死!」
說完尖細的高跟鞋重重跺在呼吸機導管上,我姐躺在床上,面驟然蒼白。
我一把推開姜心慈撲過去:「姐姐!」
「嘀——」
「嘀——」
「嘀——」
屬于我姐的心電圖曲線徹底變一條直線。
7
醫護人員沖進來的那一刻,姜心慈落荒而逃。
姐姐被推走送進搶救室。
傅修遠將支票砸到我臉上:「三百萬,加一條你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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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怪不了小慈,最是單純善良,要不是你急了,也不會不小心。」
「你們一家,命該如此。」
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從墻上摳出微型攝像頭。
當晚,一個標題名為【窮人的命就不是命嗎?】的帖子一路飆升至熱搜首位。
視頻清晰地記錄了傅修遠帶著姜心慈來病房道德綁架我不,害得我姐進了搶救室的全過程。
傅修遠給我的三百萬,我直接捐給了兒保護協會。
附言:【希每個孩子都能在父母邊健康長大,愿天下再無拐賣。】
諷刺意味拉滿。
網友們群激昂,恨不得把姜心慈和傅修遠祖宗十八代都揪出來罵一遍:
【真是牛,有錢人就可以為所為是吧?】
【我以前還嗑過他倆的 CP,現在覺吃了口大的,好惡心。】
【姜心慈一個既得利益者,有什麼資格對害者說那種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