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姜心慈很無辜嗎?畢竟犯錯的是爸,又不知,冤冤相報何時了?人要學會看開和原諒,過去的痛苦就該讓它過去,格局大一點。】
【對,只有你一個煞筆東西,高鍋兩小時就老實了。】
【那就祝你被拐走生采折割吧,腦殘。】
【這麼會共人販子,不會你也是其中一員吧?不會吧?不會吧?】
【你們注意到了嗎?梁蕓京說那個人渣當年逃掉了制裁,被傅家藏起來了!】
一時間,網絡上呼吁出姜父立即判死刑的聲音越來越大。
姜心慈哭得眼睛都快腫了。
傅修遠終于坐不住了。
8
王哥給我發來消息時,我正在給我姐削蘋果。
【已出發,轉移目標。】
姐姐沖我眨眨眼:「我演技到位吧?」
「簡直可以拿奧斯卡。」我將蘋果遞給姐姐。
熄滅手機屏幕,想到王哥上輩子放掉我之前說的話:
「我的妹妹如果沒走丟,應該跟你一樣大了。」
他的妹妹也是被姜父拐走的,至今下落不明。
我主將這個消息給他,他立刻便答應了替我打探消息。
王哥是傅修遠的保鏢,他很快便發來了定位。
是距離江京市只有 10 公里的一座療養院。
還是傅修遠花重金為他特意打造的。
療養院里極盡奢華,還配備了司機、管家、保姆以及四國廚師。
我看著桌子上吃了一半的魚子醬和空運海鮮出神。
太可笑了,他被藏在這里過著奢靡的生活,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為了尋找孩子散盡家財,家破人亡。
指甲陷掌心,掐出一片痕。
真該死啊!
所幸的是,轉移姜父的車沒開出去多遠便被警方攔截。
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想來這些年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姜父深知自己逃不掉,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承認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跟兒和婿無關。
他十分張狂地說:「那座療養院啊?是我自己建的,怎麼了?」
「有誰幫我?沒有,全是我自己所為。」
「我只是想讓我的兒過上好日子,我有什麼錯?」
「錯的難道不該是那些連自己孩子都看不好的父母嗎?不是他們蠢,我哪里來的機會拐走那些孩子?」
Advertisement
9
警方從療養院底下挖出十幾骸骨,
幾歲的孩,骨骼尚未發育就已經扭曲變形了。
父母還在苦尋他們的路上,卻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打碎,被深埋于地底,不見天日。
經過 DNA 比對,都是近二十年來失蹤的孩子。
其中有一是王哥的妹妹。
走丟時才 8 歲,小小的一骨架,手骨、骨都有被打斷的痕跡。
十手指骨更是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狀態。
而的致命傷,是顱骨上的一個電鉆孔。
王哥扶著他的母親來認領時,同樣是 50 歲出頭,王媽媽頭發都已經花白了。
兒走丟后,無數次責怪悔恨,怪自己心大意,恨自己沒有拉兒的小手。
那天是小孩兒的 8 歲生日,給買了的公主。
孩兒指著小熊氣球甜甜地說:「媽媽,我想要那個小熊,好不好嗎?」
王媽媽親親的臉頰:「當然可以,我的寶貝。」
等買完氣球一回,兒就不見了。
再見面已經是天人永隔。
不敢想象生前遭了多折磨和待。
王媽媽幾乎哭暈過去,跪在地上一掌又一掌扇著自己:「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的錯,媽媽怎麼這麼壞啊,媽媽沒保護好你。」
我拉住的手:「不是你的錯,阿姨,是那群喪心病狂的畜生的錯。」
「是那些替惡人遮掩的垃圾的錯。」
王媽媽伏在我肩頭痛哭:「這麼多年,這麼多年啊!」
「我只祈求能活著就好,可能被哪家好心人收養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許健健康康地長大了。」
「我不敢想,我不敢想啊!」
王哥高大壯碩的軀也蜷在墻角,哭得一一的。
我想安他,可他了把眼淚,堅定地對我說:「妹子,不用擔心哥,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讓那兩個人渣也付出代價,我會繼續潛伏在他們邊。」
「放心吧,他現在焦頭爛額,本沒心思管我,暫時還不知道我的事。」
10
驚天大案,舉國震驚。
姜心慈甚至不敢打開社平臺。
曾經那些引以為傲的 vlog,炫富的自拍,秀恩的小視頻全面淪陷。
天真單純的小公主形象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白骨上。
Advertisement
父親的手上沾滿他人鮮,而是被父親用罪惡雙手托舉出來的食人花。
【你能不能也死?】
【你到底有什麼資格炫耀這些啊?怎麼來的心里沒點數嗎?比臉真大。】
【你就是個吸蟲、垃圾、畜生不如的狗屎!】
【跟你的親親老公一起死,兩個賤人看了就倒胃口,之前不是那麼喜歡鬧自殺讓所有人都來贊你的嗎?現在怎麼不鬧了?】
【哈哈哈,現在要是還自殺,我第一個帶頭鼓掌,好死!】
姜心慈一輩子也沒過這種委屈,的主環徹底失效了。
現在就連傅家都開始厭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