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把抓起來,害死了小慈父親還不夠,還要害死小慈,這種喪盡天良的人,你們警察怎麼不抓?」
警察都被他的腦回路震驚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做出何種反應才好。
傅修遠又接著說:「說,你要多錢才能把抓進去判死刑?!」
「一千萬夠不夠?我馬上打電話人打到你的賬戶上。」
警察皺眉擋開他的手,嚴肅道:「公然賄賂公職人員,傅先生是嫌自己上的罪名還不夠多嗎?」
我冷笑一聲,沖他揚了揚正在直播的手機:
「不好意思,手點開了,又讓大家看到你丑惡的臉了。」
我看著傅修遠恨得牙的樣子,忍不住笑彎了腰。
「傅先生今日所作所為我會如實上報。」
傅修遠沉著臉,走到不遠撥了通電話。
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事。
王哥跟隨著運送心源的醫護人員趕到時,傅修遠迎了上去:
「搶下來了吧,先給小慈用。」
「小慈要是掉一頭發,我就讓你們……」
「等等,站住!你們走錯方向了!小慈在右邊!」
他想沖上前去攔,卻被王哥一個擒拿按倒在地:
「姜心慈本就沒有心臟病!」
傅修遠一都是虛的,本比不上王哥這種實打實的壯漢。
他力掙扎,連出生就自帶的大背頭都凌不堪,也沒能掙,只能嘶吼道:「不可能!小慈不可能騙我!」
「梁蕓京,你這個賤人,你搶走小慈的心源,你這是蓄意報復!」
算了,我都多余廢話。
不愧是一對人渣,都一樣聽不懂人話,只會自己那套強盜邏輯胡攪蠻纏。
14
姐姐離危險后,適應得很好。
之前一直蒼白的臉也逐漸有了幾分。
本來按照規定,捐贈者和贈者雙方是不知道對方是誰的。
但那天江大橋上的車禍新聞我還是看到了。
是一個生,與姐姐年紀相仿。
被一個醉酒飆車的富二代當場撞出去數米遠,還沒送到醫院就不行了。
之前簽署過捐贈協議,才考上大學,正是最好的年紀,夢想是做一名為大眾發聲的新聞記者。
而那個飆車的富二代,是傅家的私生子。
那個孩的父母還有個大兒子,時被拐賣了,唯獨剩下這個兒,他們當命子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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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兒子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妻買走,在姜父落網后,他們才得知兒子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妻買走了。
等老兩口找上門去詢問,他卻本不認他們,甚至威脅他們,要是敢起訴養父母,就跟他們拼命。
兩個老人只能相互攙扶著巍巍回到家里,沒想到沒過幾天,兒就意外亡了。
我和姐姐去看了他們,老婦人抱著姐姐靠在口:
「我的囡囡,我的囡囡還在。」
布滿皺紋的眼尾滾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老爺子也是抓著姐姐的手輕拍:「好孩子,你好好的,你好好的。」
「如果能偶爾來看一看我們……」
「算了,算了。」
姐姐一把抓住老人的手:「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干爹,干媽。」
「好好好,再好不過了。」
我背過走出房子,留他們三人獨。
電話鈴聲響起,里面傳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梁小姐,我們見一面吧。」
15
眼前這個年逾古稀卻神矍鑠的老人是傅家最大的掌權人,傅。
老頭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站住,我讓你坐下了嗎?」
我不僅坐了,還直接坐到了主位,沖他咧一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那兩個孫子都爛這樣了,想必你這個老東西也不是個什麼好貨。」
「放肆!」老頭氣得舉起拐杖就要打我。
「你打我可能我住院,我打你估計你下黃泉。」
老頭緩了好一會才把氣勻,坐到我面前喝了一杯茶,勉強維持住了面,這才開口說出來意:
「你開直播道歉,說修遠沒有搶你姐姐的心源,醫院發生的事都是一場誤會。」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淺抿一口:「然后呢?」
老頭以為說服了我,嘲諷一笑:「你們這些窮人最缺的不就是錢嗎?」
「只要我孫子的命能保住,要多錢都可以。」
什麼茶?味道這麼奇怪,喝不了一點。
我雙手一攤,無奈道:「可能之前還行, 但現在不行哦。」
「全網都看到你老巨猾的臉了。」
我指了指自己前的紐扣,那是一枚藏攝像頭。
來之前警方特意配備的。
我看他老臉搐補充道:「你今天出這個門,就等著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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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用給貧困山區捐獻資來洗白自己,但你們捐給山區的資里檢測出了超標的有害質,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企業就該倒閉, 你們這些人渣就該下地獄。」
「要我說你也別棒打鴛鴦了,一個人販子家族, 一個黑心企業,不正好門當戶對嗎?」
老頭的手下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他兩眼一翻白, 雙一蹬, 厥了過去。
16
王哥將一份錄音發上了網,徹底擊潰了這座在江京市頭上多年的大廈。
錄音里,傅修遠的語氣格外張狂:「窮人賤命,他們配用什麼好東西?有給他們的都不錯了,居然敢反咬一口,活該他們窮, 一群賤狗, 升米恩, 斗米仇, 喂出一群白眼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