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仙俠文的炮灰老實人。
主上山以后,高冷道君打破原則,收為徒。
天生劍骨大師兄為退出無道。
霸道魔君為甘心化魔寵。
主在三個男人中反復橫跳,我在角落吃瓜好。
一片混中,不知誰砸壞了我的鍋。
我大怒:「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讓不讓人做飯了!」
1
云淺淺拜進云霄宗之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是極品冰靈,百年難得一見的修仙天才。
「走!走!快去看收徒大典,人多得很,可熱鬧了。」丹鶴白羽在門口喚我。
我正在地里挖菜,一聽有瓜可吃,當即拍了拍手中的土。
「飯做好了?」低沉的聲音響起。
「回長老,做好了,都在鍋里呢。」我騎著白羽就往前山趕去。
丹鶴開了靈智,能通人言。這只名白羽,最熱鬧八卦。
白羽平日里老來廚房吃,我投喂了他幾回,便和他了朋友。
我們云霄宗雖算不上修真界第一宗門,但也能位列前茅,只是近些年景不好。
我一個三靈的破資質都能留在云霄宗的門廚房,還是主廚。
站在人群里,我拼命踮起腳,可就是看不分明。
看熱鬧的人太多了,最后我跟白羽找了棵樹爬上去。
有個穿著的子很是惹眼。
臉蛋致小巧,兩彎柳葉眉下,一雙澄澈漆黑的眼睛如小鹿般無辜。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長相。
我嘖嘖兩聲,云霄宗還沒這種類型的人呢。
2
「云淺淺,你是冰靈,資質出眾。拜我云霄宗門下后,只要勤加修煉,宗門定不會虧待于你。」掌門著胡子訓導幾句。
云淺淺低頭稱是。
「既然是子,便我門下吧。」梵音長老是修,天資不錯,年紀輕輕便是一門之主。
「不可,還是當我徒弟。」靜虛長老也不甘示弱,「我這里有本冰靈的心訣。」
幾個長老一時間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罷休。
「云淺淺,你想拜誰為師?」掌門示意眾人安靜。
云淺淺環顧四周,面帶猶豫:「不知延宸道君可在,我想拜他為師。」
呵,好家伙。
我倒吸一口涼氣。
修真界誰不知道延宸道君的大名。
延宸道君,天縱奇才,一年筑基,三年金丹。如今修為已經達到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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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人子高冷孤僻,門下弟子寥寥無幾。
「你有所不知,延宸已經多年不收弟子了。」掌門道,「你還是考慮下其他幾位長老吧。」
云淺淺很失落,站在原地不肯說話。
霎時間,天邊一道劃過。
青道君踏著云霧而來,轉眼間便站在了云淺淺面前。
「你云淺淺?」道君俊不似凡間人。
云淺淺點頭。
「從今日起,你是我的徒弟了。」
周圍喧然一片。
3
我和白羽心滿意足地看了一場好戲才離開。
回去后發現被掉了一只鞋。
拐回去找了找,發現四只不一樣的,都是右腳。
也算賺了。
「小翠,熱鬧好看嗎?」離淵長老皮笑不笑,惻側地問道。
「不好看。」我心口不一。
「不好看你就做了一鍋清水白菜?」離淵長老冷哼一聲,「你知道今天有多人投訴食堂的飯難吃嗎,以后不許去看熱鬧了。弟子們還在長,不能天天吃白菜。」
「是!是!是!記住啦!」我有些好奇,「長老你今天怎麼不去收徒?」
離淵負手離去:「都是一些庸碌之輩。」
我知道,他是怕沒人選他當師父,他怕丟臉。
離淵是掌門的師弟,在宗門輩分很高。
但是子晴不定,不通人世故,毒舌得很,多跟他說幾句話能被氣死。
為了給自己樹立威信,他經常以一副死魚臉老頭的形象示人。
我蕭璀,不小翠。
但我糾正幾次,離淵還是改不過來,只能隨他去了。
為了弟子不投訴,第二天我沒做白菜。
我做了土豆。
「小翠姐,你的手能不能別抖,都掉完了。」一個高八尺的修不滿地抱怨。
「你誰姐呢?我今年二十八,你都三十二了。」我擺擺手,「下一個。」
「姐姐,能多盛點嗎,下午有訓練呢。」白的年沖我甜甜一笑。
我盛了滿滿一大勺菜給他。
「他都三十五了,還你姐姐,你怎麼不生氣。」修氣得咆哮。
「他臉。」我又給修撈了一勺,「趕走,別在這礙事。」
很好,今天沒人投訴。
其實我也不怕投訴。
我是個廚修,整個云霄宗就我一個廚修。
所以我沒師父,修煉全靠自己琢磨。
4
云淺淺來到云霄宗后,大家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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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二師姐許含霜。
許含霜是雙靈劍修,平日里修煉很刻苦。
子沉悶些,天天揣著劍修的架子,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把自己收拾得老氣橫秋。
「小翠,你說那云淺淺有什麼好的,怎麼大家都圍著轉?」許含霜將靈酒一飲而盡。
延宸道君親自帶云淺淺去妖林中捉妖。
以前,許含霜也沒這待遇。
「師父倒也罷了,云淺淺是冰靈,確實資質出眾。他也許是徒心切吧。」許含霜眸子黯淡下來。
「可是,為什麼大師兄也……」
大師兄赫連澤是天生劍骨,修的是無道。
在云淺淺上山之前,是云霄宗青年一代弟子中最為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