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要孫子忍著痛。
還是能勉為其難像一個正常人那般走路的。
只是,以他的日常活。
其實并沒有那個必要。
畢竟……
他可是錢猴子。
一個大多數時期都靠戴著濃妝“面”出場的神人。
——
洗手間的錢猴子看著鏡中自己的那張稽猴臉。
有些生氣。
當然,并不是因為自己的模樣而生氣。
而是出于上一次的分贓不均。
前段時間錢猴子和當地的某個小組織搶劫了銀行。
先前明明說過,到手后雙方五五分。
可到最后分賬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反悔。
直接開槍黑吃黑。
好在錢猴子早有提防,最終反殺兩人死里逃生。
而等到他試圖回頭報仇的時候。
卻打聽到:
那個組織已經跑到了國外,還帶走了所有的錢。
由于沒有將錢猴子弄死,因此該組織害怕被報復,所以直接溜了。
錢猴子很想追出國去將那些背信棄義的混蛋宰了。
但他做不到,因為他還有癡呆的要照顧。
而他又不放心將給其他人。
——他不信任任何人。
錢猴子喜歡單干,他骨子里就不喜歡和別人打道。
盡管他和其他罪犯打道時總喜歡說:
“要不是自己的人沒回來,誰會和你們這幫廢合作。”
但實際上,他本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所謂的自己人,不過是花大筆錢去雇傭的亡命徒罷了。
那些人一般躲在貧民區的各個角落。
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錢猴子沒和這幫人打道。
——
錢猴子討厭人群,討厭和繁瑣的生活瑣事打道。
盡管平時對鄰居什麼的還得表現出和藹親近。
但他心里不得這些人全部消失。
好讓他的耳邊徹底安靜。
錢猴子不喜歡這個小區。
因為小區的治安談不上太好。
他擔心一個人在家出事。
——
他甚至已經在某豪華小區買了一棟獨立的大別墅。
可把接過去還沒兩天,就哭著鬧著說要回去。
無奈,錢猴子只好像哄小孩一樣把接回來。
至于那個別墅?
姑且擱置著,或許等以后缺錢的時候可以賣掉。
——
“嘩啦啦……”
洗手池的水龍頭打開,錢猴子很練的洗掉了自己臉上的花臉妝。
Advertisement
隨后,等到他再次向面前的鏡子時。
鏡中只有一個高高瘦瘦,甚至瘦的有些不健康的二十歲男。
帥的一張臉,短發。
看上去給人一種非常和藹安靜的覺。
但走在人群里的時候,比起那張臉。
人們更關注的還是他那瘦弱的型。
“嘿,你看那個人好瘦啊,像不像一只猴子?”
這樣的嘲笑之語早已從小聽到大。
至于胖不起來的病,醫生說是一種先天的稀有疾病,無法治療。
只說讓錢猴子平時多吃點。
因為太過瘦弱的關系,錢猴子時可沒在學校里被欺負。
嘲笑、辱罵、吐口水、侮辱、毆打。
錢猴子都忍過來了。
直到有一次,中學時期的某個人問候了錢猴子的。
錢猴子沒忍住,把那家伙從三樓推了下去。
據說那人在醫院躺了足有半年。
而那事過后,錢猴子被學校開除了。
家里為此賠了很多錢。
——
錢猴子的父母并不是正常人。
父親是個酒鬼,有家暴的習慣。
母親則是個賭徒,后來被人扔進海里喂魚了。
在這種前提下,還有老年癡呆。
因此,這一家子自然不會好過。
錢猴子的父親是被錢猴子殺死的。
那是十六歲時,他從某黑廠下班回家后的事。
當天的父親又喝了很多酒。
錢猴子一回家,他就追著錢猴子打。
錢猴子只是默默地著,要不就是蹲在地上抱頭防。
而在這種時候,則一如既往的拉著父親,不讓父親打人。
可發酒瘋的父親千不該萬不該打了。
——
“啪!!!!”
失控的父親一掌就把打在地上。
而看著這一幕的錢猴子則是直接愣在原地。
父親以前發酒瘋時雖然打人,但從來不會對下手。
可是這一次,他手了。
僅僅是這一次“意外”,便讓錢猴子的心里誕生了除掉父親的想法。
但他并沒有立馬發出來。
而是在當天又被打了一頓。
畢竟,如果在這時翻臉。
若是傷到了正在地上大哭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第二天,錢猴子向單位請了假。
又在第二天父親酒醒以后,對父親說,自己昨天了一箱酒,就藏在海邊。
父親很高興,急切的讓錢猴子帶自己過去。
Advertisement
錢猴子則說,得等個人的時候再去。
畢竟人多眼雜。
父親同意了,所以兩人是當天夜里去找酒的。
“哪呢?酒在哪呢?”
父親站在海邊東張西,隨即頗有些不滿的回頭。
“你是不是騙……”
“砰!!!!”
然而,等著他的卻是一早已準備好的鐵猛砸過來。
長期嗜酒本就不好的父親直接被這一子砸暈。
但錢猴子并不解氣,而是繼續用盡所有力氣猛砸。
最終,將對方的腦子砸了個稀爛。
然后又將其拖到了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