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年，村里只能出去兩人。
我不顧村規，溜了出去。
找啊找，終于在殯儀館里找到了妹妹。
11
從很高的樓跳下，摔得面目全非。
謝寫日記的習慣，我知道了被趙鵬欺騙的全過程。
也奇怪，我們躲過了一次又一次兵荒馬，熬過了寒冷的小冰河，躲過了日寇的刺刀炸彈。
卻還是沒躲過男人的口腹劍。
「好在，的還在，就有復活的機會。」
我取出一管子，從妹妹提取出。
「懷孕不好嗎？你總說人不做母親是不完整的，這份偉大，你一定要驗一下。」
我冷眼看趙鵬嚎啕求饒，然后把從肚臍眼里注了進去。
這是借腹重生最重要一環。
男人懷出的孩子只有軀沒靈魂，只有我們的才能使靈合。
趙鵬早熬不住了，涕淚橫流，甚至求我殺了他：「我知錯了，我不該你妹，不該騙那些人，我再也不會敢了！」
過期的懺悔，有什麼用呢？
我對付過太多惡徒，習慣了他們臨終前惺惺作態的悔過，可惜那都是假的。
趙鵬恐懼地問出最重要的問題：「怪到底會從哪里出來……」
這個問題就有意思了，我科普：
「要不順，要不剖，選擇權在你，你看著選。」
反正怎麼選，橫豎都是死。
「像雙胞胎姐妹，們就是剖，順不出來太大了，至于我？我是順的，我自己手，很順利地爬了出來。」
我掉趙鵬絕的眼淚，給他打氣。
「每個懷孕的不都得走這一遭麼，人都行，你一定可以。」
12
最先察覺異常的，還是趙老三。
他在雙胞胎姐妹花那玩完回來，半路腹痛無比，找了個茅房蹲。
「喂，張哥啊，你們那還收📸視頻不，我這有極品雙胞胎姐妹花的，4K 清晰度，2 小時無刪減無打碼，你還想要啥場景我都能給。」
「喂喂？喂——」
也奇怪，自從進了村，信號就時有時無，正留著言。
無意間的一瞥，讓趙三意識到好像有什麼不對。
可是哪兒呢——
他巍巍舉起手機，茅房窗戶是用報紙糊的，可上面的板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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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幾十年前的！
再拉一看，新聞頭版有張勞標兵的黑白照，最前面的人，赫然就是宋芊！
幾十年過去，容貌毫沒變！
趙三屁滾尿流爬出茅坑，就見趙老爹在夜里緩緩走著。
他木偶一樣僵，可趙三無暇細想，急忙去拉住人。
「爸！二哥說的是真的，這里有問題，我們趕走，這里的人不會老！」
趙老爹沒，頭顱緩緩轉過。
借著月，趙三這才發現他爹肚子敞開，淅淅瀝瀝淌了一路，五臟六腑被啃得七零八落。
趙三嚇得一屁癱坐在地上。
我媽趕了過來，捂著尿味大罵。
「高齡產夫確實不經用，這才剛生完，怎麼就死了？」
13
我說過，趙老爹是慣。
比起，他更垂涎我家擺著的明青花瓷，第一晚他趁我全家睡著，把寶貝全收袋中。
我姥正好拄著拐杖經過，巍巍張大：「啊……」
「老不死的！」趙老爹毫不猶豫猛奪過拐杖，狠狠砸老人頭上。
他盜竊殺👤多次沒被抓，就是因為專挑獨居老人下手，捂死后只需要放回床，就能當作自然死亡……
可老人腐爛的皮囊整個癟了下去，與此同時，他驚悚發現自己肚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快得讓人瞠目結舌。
燈兀地開了，我跟我媽站在門口。
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笑意。
第二天我出門前，對尚在羊水中的姥姥打招呼：「您先安心待著，等接到妹妹，咱們一起團圓。」
趙老爹繃得的肚皮蠕了幾下，一只小手從里頭了出來。
手指曲起，比了個 OK 的作。
我失笑，小老太還的。
14
趙老三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大哥像是被剮著鱗片的魚，肚皮撐出薄薄的一層，理纖維分毫畢現，顯然，他了培育倉。
里頭孕育的不是嬰兒，而是卷一團的。
天氣好，孕夫需要補充維生素 D，我將他們排排擺在院里曬。
村民都知道我家有喜事，都過來祝賀，有的拿禮，有的煲豬腳姜。
雙胞胎姐妹也來了，把趙鵬團團圍住。
趙鵬眼睛一亮：「寶貝，救出我，我就帶你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城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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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姐妹白了他一眼，像在看垃圾。
「人壞還蠢，真心疼我們相儀，要從這樣的父里出來。
「傻丫頭，以后出去可不能相信男人了，看把我們擔心的。
「無論如何都不該走絕路，有什麼難事，姐妹們一起幫你過。」
肚子仿佛有應那樣，蠕了起來。
趙鵬徹底絕了。
沒多久，巡邏隊過來通知我，說逃跑的趙老二找到了。
「他選擇從西村的山路往外逃，可惜大著肚子，半路踩中陷阱暈了過去。」
說起這趙二，還算有點腦子。
發現肚子不對勁后果斷逃跑，只是他低估了我們。
村里看似不設防，實則用八卦五行陣，里外各三層迷障。
幾百年來，能從這里逃的人寥寥無幾。
我去探趙二鼻息，只是手剛著，原本暈死過去的人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