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微微低下頭。
細致的把我手上沾染的酒水舐干凈。
我被他這作激得渾一抖,條件反地甩手給了他一掌。
他被打得臉偏向一邊,我底氣不足地罵:
「誰準你我的?」
剛剛喝了酒,他的聲音啞得一塌糊涂:
「這樣就不浪費了,大小姐別生氣。」
我惱怒地蹙眉,忍不住想發脾氣:
「滾下去,不想坐那就跪著。」
他抬頭看我一眼,聽話又順從的從床上下去。
作自然得跪在地上,好像這本不是懲罰。
我這才緩了口氣,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把里陌生的異樣覺了下去。
我回神時已經喝了大半瓶,眼前有些迷蒙,想要倒頭就睡。
系統適時出聲提醒我別忘了正事。
正事?我茫然地思考片刻。
低頭看到依舊跪在地上的陸祈昭時才反應過來。
他正抬頭看著我,可能是跪的久了不舒服,他的調整了下姿勢。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點。
彎腰著他的下啄了一下。
他呼吸猛地急促起來,抬手就要阻止我。
「別,你哥哥就在隔壁睡覺,這個點他應該睡得不,你也不想讓他發現你現在的樣子吧?」
5
陸祁昭艱難地定在原地。
大腦越發眩暈,過量的酒讓我的神智越來越不清醒。
很想直接去睡覺。
但心里還著收集仇恨值的任務。
陸祈昭是真的能忍,都這樣了居然小氣吧啦的連一點仇恨值都沒漲。
我氣憤的著他的臉,氣沖沖的低頭吻了上去。
「不許躲!」
搖晃,接著被穩穩接住攬在懷里。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我不躲。」
「你這樣不舒服,我把你抱到床上好不好?」
我神志不清的點點頭,騰空,天旋地轉,我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
一個聲音在我面前輕聲詢問:
「還要親嗎?」
我點點頭:
「要。」
陸祈昭站在我前面,引導著我攬住他的脖子,低頭了下來。
「都聽你的,大小姐。」
所有的聲音都逐漸遠去,大腦像灌了漿糊般混沌,神智逐漸渙散。
我艱難地想推開他,但大腦已經不聽使喚。
像是被放進真空的籠子里,飄到虛空中。
隔壁忽然傳來什麼東西的撞擊聲,聲音極大,我也從這種狀態中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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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地離開陸祈昭的懷抱。
像是失去了五的患者。
迷茫地問:
「什麼聲音?」
陸祈昭的仇恨值在此刻開始攀升,像是年久失修,反應遲鈍的機。
可他偏偏一副耐心十足的樣子,聲音沙啞的回答:
「你聽錯了。」
我昏昏睡,在聽見仇恨值漲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拍開他了口氣:
「滾吧,我要睡了。」
我無打采地倒在床上。
撈起被子胡遮蓋住自己,閉著眼睛在極端的疲憊中搖搖墜。
陸祁昭的深瞳孔里泛著神經質的興,抑地站在床邊。
不知過了多久,空調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浸潤著熱意。
我不自覺地踢開被子,出一大半。
有什麼東西在我小到腳踝挲,在我掙扎著要醒來的前一秒。
「滴滴」幾聲響起,空調溫度又被調低。
被子安穩地蓋在我上,嚴嚴實實地遮住我,我在舒適的溫度中陷沉睡。
6
陸祈年幾乎是一夜沒睡,第二天天大亮時。
他撐著疲憊的去洗漱干凈,做好早飯后迫不及待地上樓去敲宋時愿的房門。
人剛剛上到二樓,就看見蹲在門口的陸祁昭。
陸祁昭服的扣子凌地扣了幾顆,肩頸的線條利落勁瘦,頭發被吹到半干,隨意地散落在脖頸兩側,手里夾著未點燃的煙。
兩人對視一眼,陸祁昭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陸祈年視他如無,目不斜視地手去敲門。
手還沒到房門就被攥住,陸祁昭不知何時站起來,擋住了他。
「松手。」
「哥,我等你好久了。」陸祁昭手上的力氣加大,表卻依舊笑著,「你還能忍的嘛,現在才來。」
陸祁年瞥他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來吃飯的。」
「裝什麼,看你這副強裝神的樣子,一晚上沒睡吧?」
陸祈年眼皮驀地一掀,黑眸凌厲地看向他:
「你昨晚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空氣中蔓延著一片死寂。
陸祈昭回頭看了眼房門,怕把宋時愿吵醒,拽著陸祈年下了樓。
猛地把他推到墻壁上,低了聲音,語氣譏諷:
「哥哥,昨天晚上親我的時候,你在隔壁有反應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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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年垂下眼睛,淡然地靠在墻壁上。
「所以呢?」
「所以,你不覺得自己下賤嗎?你明明知道吻的是我。」
陸祈年終于舍得抬眼看向他,笑容輕蔑,聲音里帶著厭惡。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那你呢?
「昨天在飯桌上,明知的是我,你不照樣難自控?
「知道年齡小耐不住引,就做出那副勾引人的姿態。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落地窗前猛烈,公平地落在兩人上,把那些在暗的,不可見人的,泥濘又骯臟的抖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