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昭抑制不住地笑出來：
「好，既然這樣，那就各憑本事吧。」
7
睡醒睜眼時，我迷迷糊糊地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中午十點。
宿醉過后的大腦昏昏沉沉，我抬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窗戶被窗簾遮了個嚴實，屋一片昏暗。
我有些疑地站起子，腦海里回憶著昨晚，我有拉窗簾嗎？
應該沒有吧。
我睡不著的時候喜歡看著窗外的燈發呆，而等睡意來襲時，我也懶得再下去拉窗簾了。
窗簾被徹底拉開，猛地涌了進來，有些刺眼。
我下意識眨了眨眼，眼眶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些生理的淚水。
房門在此刻被敲響，隨后門被推開。
我轉去看，陸祈年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小姐，要吃飯嗎？」
他的笑在看清我的樣子時驟然消失，表有些張地往前走了幾步。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我有些疑地歪頭看他，不明白他在問什麼。
陸祈年看見我這副表，似是松了一口氣。
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去我眼角的淚，眼尾有些，我下意識眨了下眼，不滿地推開他。
陸祈年眉眼含笑，帶著我去洗漱，把好牙膏的牙刷塞進我手里。
等我洗漱好后，又帶著我回到床邊，輕車路地打開柜開始幫我挑選服。
大腦不太清醒，我有些遲鈍地站在原地任他擺弄。
陸祈年低了聲音：
「小姐，服我幫您換嗎？」
「嗯？嗯。」
陸祈年蹲在床邊，手住睡下擺，卷起一個角。
像是看見了什麼，作忽然停了下來。
笑容消失，周和的氣息陡然一變。
他著擺的手指忍不住用力，指尖發白，深深呼吸幾下調整緒。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他收斂心神后沖我笑了下，剛想繼續。
下一刻，門口傳來陸祈昭平靜的聲音。
「大小姐，家里來電話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驚醒，我這才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抬腳踢了下腳邊的陸祈年：
「出去，我要換服。」
陸祈年仰著頭看我，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后作平靜地站起，甚至心地關上了房門。
我作迅速地換了套服，彎腰的瞬間，卻不經意間看見小上有些奇怪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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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些淺淡的紅痕，像是指痕，又像是……
掛念著家里來的那通電話，我沒想太多，轉下了樓。
8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除了關心我最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外。
就是告訴我，現在長大了，不能再跟那倆雙胞胎瞎胡鬧了。
「不能再胡鬧了，雖然你說是陪你讀書，但是外面的人會怎麼想，人家會傳你們的關系的呀。」
我抬眼不經意對上陸祈昭的眼睛，他像是被驚了一下，迅速垂下眼，手指下意識地。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我忽然覺得有些恥。
「媽媽，你在說什麼啊？」
那邊語重心長的：
「當初你年齡小，說是讀書沒人陪著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都大學了，是不是也該避嫌了啊？給點錢打發走就得了。
「你別不聽話，你乖乖地，等你畢業了，媽媽給你訂一門好婚事。」
我忍不住捂住臉，說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大學畢業后指不定我就已經被這哥倆弄死了，還好婚事呢。
陸祈年就坐在我邊，離得很近，電話里我媽說的話他應該都能聽得清楚。
他的黑眸濃郁幽暗，像是什麼都沒聽到。
作流暢地盛了碗粥，遞到我面前。
我拉著碗里的粥，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
「嗯嗯嗯，知道了，媽媽。」
「你就敷衍我吧你，你再這樣玩下去，以后我跟你爸不在了，看誰還管你。」
我被這話說得心中酸，語氣難得地有幾分生氣：
「不許這樣說話，我沒敷衍，我聽到了，您說畢業給我找一門好婚事。」
陸祈年的作頓了一下，盯著我看了幾秒，隨后面無表地轉移了視線。
陸祈昭平時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一片暗沉，他低頭垂下眼睛，沉默地看向面前的粥。
終于哄好我媽，我掛斷電話，埋頭吃飯。
后知后覺地發現客廳靜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
陸祈年轉頭看我，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小姐準備給點錢讓我倆走嗎？」
陸祈昭也抬眼看過來，額前散落著細碎的頭發，看不清眼中的神。
不放過任何一點刷仇恨值的機會，我著陸祈年的下端詳了片刻。
隨后隨意地松開他的下，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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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抓到點機會就想跑啊？我養你倆這麼多年，可不是想看你倆這副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模樣的。
「忍不了我了是嗎？那可真是糟糕，忍不下去也得忍著。
「真想自由啊，等我死了再說吧。」
陸祈年肩膀驀地放松下來，他出一抹笑容：
「小姐說笑了，你會長命百歲的。」
陸祈昭遞過來一瓣橘子，眼神專注：
「大小姐想多了。」
9
一大早起來上早八，課間休息時我趴在桌子上昏昏睡。
陸祈年把溫熱的牛遞到我手上，輕聲哄著我。
「早上沒吃東西，喝瓶再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