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弱弱地問:「如果是發給 crush 呢?」
林青鳶笑得前仰后合:「那你這有點太猛了吧,八字還沒一撇,你就發這種沒沒臊的照片給人家。」
捧腹笑了整整一分鐘。
笑累了停下來之后,問我:「你發給誰了?」
我聲音音量更小了,低頭含糊地說:「季、季予澈。」
「什麼!」
「誰!」
「季予澈!」
林青鳶眼睛瞬間瞪圓,往后退了好幾步,臉上的表愈發驚恐。
半晌,才開口:「那你完了啊,雀子!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生猛!」
我們系里的人都知道,季予澈是出了名的原則強,做事果斷不留面,大部分事都嚴肅理對待。
曾經他在軍訓的時候把幾個男生訓哭的事跡在全校傳開,季予澈瞬間變我們學校的一位風云人。
我哭無淚地看著。
誰能想到,我的初還沒開始,就已經被我扼殺在搖籃里了。
說不定,我還有可能是下一個被他罵哭的那個人。
「還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嗎hellip;hellip;」
5
林青鳶打開論壇,把那條火的帖子點開,懟到我眼前。
「你看看吧,校園論壇,現在全都在給他發語音的生到底是誰。」
「現在大家都開始關注他朋友了。」
「還好不是所有人都悉你,有幾個人聽出來這是你的聲音,但好在還沒廣泛傳播,也沒證據。」
「真的太險了吧。」
我接過的手機,看見帖子已經被蓋了好幾百層新樓:
【吃瓜第一線!都閃開,我今天必須把這個生給出來,我混飯圈這麼久偵探能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到底是誰在勾引我們季神,關鍵是他還臉紅了hellip;hellip;天殺的,太稀奇了。】
【他單這麼久,也應該有個朋友了,你們在激什麼啊?】
【平心而論,有朋友確實很正常,但他的朋友就不能是我嗎?】
【勇敢的人先世界!你唯唯諾諾不敢沖的時候,別人早就曖昧起來了!】
【早知道我也沖了,我之前還以為季神是那個hellip;hellip;因為覺對生冷淡得離譜。】
【樓上,他對男的更離譜好嗎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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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八卦已經滿天飛了。
但我很了解網上那些吃瓜的同學,通常也就是發發調侃,兩三天熱度就會下去了,構不什麼威脅。
我垂下頭:「你覺得我還有戲嗎?」
林青鳶一本正經地說:「有戲。」
我眼睛一亮,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又接了一句:「今晚馬戲團有你的戲,記得別遲到。」
我:「hellip;hellip;」
沉默。
林青鳶這時把手機屏幕按掉,看向我的后,咽了咽口水。
我疑地看向:「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下一秒,林青鳶呆呆地說:「季、季神hellip;hellip;」
「啊?在哪里hellip;hellip;」
一轉頭。
季予澈那張臉突然出現在我后方,角不掛一笑意,迫鋪天蓋地襲來。
他這時候穿著一件白小貓印花的 T 恤,整個人看起來年十足。
樹上的蟬鳴聲不絕于耳,讓人心境變得更加繚。
他的聲音清冽落地:
「我們談談?」
6
林青鳶拍了拍我的肩膀,暗示我保重以后,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本來我想抓住林青鳶當救命稻草,但只抓住了空氣。
氣氛仿佛降到了冰點。
我回頭看向季予澈的眼睛,抿了抿,默默地跟著去了他的小辦公室。
平時他會在小辦公室里幫老師理事務,以及完自己的學業。
進去之后,我很真誠地開口解釋:
「對不起學長,曠課是我不對。至于hellip;hellip;至于那張照片,也是我原本想要發給別人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沒辦法撤回了,我真的特別抱歉,我知道這擾了你,也對你產生了不好的影響。」
季予澈倚靠在辦公桌旁,認真地聽我解釋。
可他的重點似乎捕捉錯了。
他眼神暗了暗,手搭在桌子上:
「本來是要發給別人的?是有新的目標了嗎?」
我愣了一下,「是要發給別人,真的不是要發給你。」
「這樣啊hellip;hellip;」
他這時候的臉比剛進來的時候難看多了。
「原來如此。按馬教授的風格,你寫一份檢討上來吧,可以抵消一次曠課。」
檢討不是沒寫過,只是這次過于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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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教授的課程上,每學期會隨機讓季予澈點三次名,累積三次曠課就會掛科,但會給一次寫檢討抵消的機會。
我點了點頭,「好的,多字。」
季予澈三十多度的說出了無比冰冷的數字:「三千。」
hellip;hellip;我真驚了,不知道的以為我犯天條了。
可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神,我又不好討價還價,只好應了下來。
正在我轉要離開的時候mdash;mdash;
他把目定在了我上,問我:
「那張照片本來是要發給其他男生的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目的」是什麼意思,立馬搖頭:
「不是的,是發給好朋友,生。」
季予澈的神緩和了幾分。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勁。
我挲了一下桌子邊緣,鬼使神差地問了句:
「你是在介意嗎?」
他了脖子:「沒有,我介意什麼。」
我眼神落在了他的桌面上,看見電腦鍵盤旁邊,放著一個桌面小盆栽。
那是我送給他的多,現在已經長大,看起來特別可。
明明上一次我問他,他還說在宿舍擱置了呢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