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英文在舌尖滾了幾滾，才說出口：
「In every moment when I look at the person I like,I feel heartache.」
在每個和喜歡的人對視的瞬間，我都覺怦然心。
季予澈放在鍵盤上的手稍稍攥，眼眸低垂。
同學們發出「哇嗚」的驚聲。
連不茍言笑的馬教授，都會心一笑。
我坐下去的時候，覺臉上一陣發燙。
hellip;hellip;不敢再抬起頭了。
10
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和季予澈課堂對視的照片發了出來。
有時候大學生八卦的速度真讓人無助的。
下面的評論區蓋了好多樓：
【這個對視hellip;hellip;有點好磕，怎麼回事？】
【話說，我突然就聯想到陶云雀在課堂上說的那句浪漫的話了，會不會就是對季予澈說的啊？】
【難道之前的主角另有其人？】
【我靠，這事還真是沒完沒了，我蹲一個后續，反轉了我。】
【樓上，反轉了。（附帶照片的翻轉）】
【每天都有有意思的東西，真好玩。】
【我先磕一下，季予澈看的眼神也不清白！！！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之前，就用這種眼神看我的！】
這些消息看得我膽戰心驚。
大家的想象力還真富。
明明我是單相思。
季予澈這次又出來回復了：
【希大家別繼續猜測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要調侃孩子了。】
我眼睛直直地盯在屏幕上，反復看了好幾遍。
這，他hellip;hellip;他沒否認。
他這是在為我說話嗎？
我跳起來抱住林青鳶，「是真的有戲！」
林青鳶也開始眉飛舞：「這次是真有戲！你必須把他拿下，你都喜歡他這麼久，直球這麼多次了！話說，他是真的難追啊，也辛苦你這麼久了。」
我從書包里拿出那五百字的檢討，攥在手中，跑向辦公室。
他坐在里面，寫完東西之后輕輕地按眉心。
我悄悄地往里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每次看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跳都會瘋狂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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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要看可以進來看。」
我，我這麼明顯嗎？
我把檢討放在他桌面上，過去的時候，兩人指尖輕輕相后頓了一下離開，如同兩只蝴蝶互相到彼此之后，又迅速飛走。
他低著頭說：「下次別曠課了。」
「還有，自己的照片也要保存好，別再手誤了。」
「好。」
他又住了我，「陶云雀。」
「下周六教授派我去外貿會流，可以帶一個本科同學一起。你hellip;hellip;去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他的話，于是調侃般輕松開口：「你希我去嗎？」
按照之前的他，他估計會說：不去就算了。
可他現在回答的卻是：
「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11
周六前一晚，我又是激得睡不著。
我的神一，就容易失眠。
我在網上搜了大量的冥想視頻，還有顯化好睡眠的音頻，聽了好幾遍，一點作用都沒有。
一閉上眼睛，腦海里便會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遂放棄。
記得我第一次對季予澈心的時候，那個午睡我就沒睡著，運手環瘋狂提示我心率過高。
明天和他一起出行，算是一次小約會嗎？
腦海中又出現一個聲音否認了自己。
你是腦嗎？外貿流會怎麼能算是約會？
可是hellip;hellip;可以和他全程在一起哎。
我給他發了條信息：
【那個，明天的流會有什麼特殊的流程嗎？】
季予澈果然也還沒睡。
【沒有，別走丟就好。這是一次自由流，主要是了解一下外貿產品，順便跟他們一起吃個飯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
【你還在學習嗎？】
真是個大忙人，每次都忙到凌晨。
【結束半小時了，但有預你會發信息過來，所以一直在等著。】
【晚安。】
他在等我發消息過去。
我：「hellip;hellip;」
晚什麼安！
這麼說，我更睡不著了！
12
這次外貿流會定在隔壁市區，乘車一個半小時就能到達。
雖然昨晚一個晚上睡得不深，但醒來之后依舊神飽滿。
出門之前化了一個淡妝，換上較為正式的寶藍子。
過窗子，能看見外面是一個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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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時不時下雨，今天意外地放晴了。
季予澈穿著西服正裝，面前還戴著一個領帶，看上去和平時的覺不太一樣。
他倚靠在車旁，看見我的時候愣了一下神，隨后幫我打開了車門。
上車后，我悄悄靠近他的耳旁，用僅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好看嗎？」
季予澈目視前方，盯著前面的車座，旋即回答了一句：「好看。」
得到滿意的回答后，我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想在車上補一會兒覺。
短短一個小時，這次睡得意外地香甜，還做了好幾個夢。
雖然不太記得容了，但一定是個好夢。
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靠在了季予澈的肩頭上。
稍稍一，仿佛還能聞到他上傳來的淡淡的香水味道，讓人覺得很安心。
奇怪，我明明一直都有在控制自己不往他那邊傾斜的。
我直起，用手了臉頰，「抱歉，剛剛沒有注意hellip;hellip;」
季予澈轉了一下肩頭，若無其事。
「沒關系。」
「剛剛你睡覺的時候，在說夢話，好像hellip;hellip;在喊一個人的名字。」
我立馬警鈴大作，看見前座的司機過后視鏡投來了一個含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