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我忘記自己睡覺的時候會說夢話了。
曾經因為這個事，被舍友批斗了好多次，們還會錄音，等第二天的時候公開刑，讓我社死。
「我、我說什麼了？喊的什麼名字？」
不會再喊他的名字吧。
第一次和他一起出門，能不能不要發生這麼抓馬的事hellip;hellip;
季予澈偏了偏頭，一本正經地說：「好像在什麼小魚，反復呢喃著這個詞。」
還好，不是全名。
「小魚」是我給季予澈的備注，聽起來可極了。
但如果讓他知道我給他取這麼稚的名字，他指不定會怎麼樣。
我也一本正經地編了編：「哦，小魚啊，是我家養的金魚，很可，下次我帶你看看。」
季予澈斜睨了我一眼，眼角微微上挑：
「可是你還說，小魚，好喜歡你，好想和你在一起什麼的。」
我：「？」
我突然發覺，此人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太壞了。
司機大叔笑得肆意，打趣道：「你們這些小啊hellip;hellip;最近上網學了一些流行語，那個什麼，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
季予澈的耳瞬間紅了。
我把頭埋進掌心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13
到了流展會之后，我們兩個就開始隨意地逛了起來。
我和季予澈都是英語專業，以后都想要從事外貿類的工作。
有一些外國嘉賓聽說我們是高校派來的代表，也紛紛上前跟我們搭話。
季予澈小時候在國外住過幾年，語言天賦極好，英語聽起來毫無口音，和外國人能流很深的話題。
我全程在一旁認真聽季予澈講話，對方在說些什麼，沒在意。
兩人在里面走走停停，總算走完了必要的流程。
「覺得無聊嗎？」
我搖了搖頭，「跟你一起就不無聊。」
晚上的宴會在大型酒店里面舉行，酒店部富麗堂皇，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酒店都要氣派。
不商人和政治家都在挨桌敬酒寒暄。
快走到我們桌的時候，季予澈看了一眼我的酒杯，「我去幫你把里面的葡萄酒換果吧。」
我按住了他的手：「我能喝的，我想試試。」
其實我之前并不酒，但這個晚上，莫名很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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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大。
我問他：「你能喝酒嗎？」
季予澈思考了片刻，「當然，傳了我爸千杯不倒的基因，現實還沒遇到過比我能喝的。」
我吹牛道：「那你今天就能見識到了。」
季予澈只是笑笑，「那你要是醉了，我就把你丟馬路上。」
「嘿嘿，你不會的。」
有一個金融大咖走到季予澈旁邊，和他了酒杯：
「我之前去你們學校做過講座，看過你的一些學果，很不錯，畢業后可以考慮來和我們一起工作。」
季予澈只是禮貌地抿了抿酒，「謝，非常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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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季予澈也不太喜歡這樣的人際往。
一圈下來，他的臉上出了些許疲憊的神。
而我兩三杯葡萄酒下肚，腦袋已經暈眩。
宴會也接近尾聲。
酒逐漸侵占了我的大腦。
我覺臉上一陣發燙，迷迷糊糊問：
「回到了嗎？」
季予澈帶著我離開了酒店大廳，糾正道：「現在才回去呢。」
14
一圓月高高地懸掛在天上，灑下皎潔的月。
街道上的路燈是暖黃的，行人已經很。
他扶著我的肩膀，無奈地說：「早知道不讓你試了，果然不行啊。」
我腳步一頓，眼睛漉漉地向他。
「我行的hellip;hellip;」
季予澈的瞳孔中映出我發紅的臉頰。
他呼吸不穩，轉而把目移向了別的地方，言又止。
我湊近問：「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季予澈索和我又拉遠了點距離：「你已經喝醉了。」
「我知道呀。」
之前想試試喝醉的覺，現在發現喝醉后是真的口無遮攔，說話完全過不了腦子。
比腦子快系列。
我一邊走路一邊瘋狂輸出：
「追了他那麼久，都還是對我不冷不熱，我到底是哪里沒做好？」
「明明自己三分鐘熱度，卻能喜歡那麼久。」
「經常夢見他，夢里的他一直都很好看hellip;hellip;」
「但是覺他好像在擒故縱，怎麼還玩這種小把戲。」
「你見過他嗎？你知道他在哪里嗎？你把他給我找過來hellip;hellip;我要當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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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還帶上了莫名其妙的哭腔。
季予澈沒有不耐煩，像哄小孩一般安我的緒：
「我見到他了，你要問他什麼？」
我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喃喃道：
「我要問他，問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空氣凝固了幾秒，覺周圍的溫度正在迅速升高。
他認真地低語：
「他是喜歡的，是喜歡你的。」
15
這句話落在耳朵里，像往腦袋里投了一顆炸雷。
我瞬間清醒了幾分，酒意也不似剛剛那般濃烈。
站在我旁邊的，不是別人，就是季予澈。
他剛剛說hellip;hellip;喜歡我嗎？
我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剛剛說什麼？」
季予澈輕笑一聲：「這時候酒醒了？沒想到我還有能讓人瞬間酒醒的超能力。」
兩個人站在路燈下，把重疊在一起的影拉得很長。
季予澈把我扶好站穩，亮堂堂的眼睛和我對視。
「我說, 我是喜歡你的。」
「大概送我那盆多的時候，就已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