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殺手集團的頭目,需要走人設,將一群小孩培養頂尖殺手。
培養項目一:猛禽的搏斗與馴服。
第二天我買來一群小鴨子,給每人分配一只,勒令他們期末評比誰的柯爾鴨下蛋多。
培養項目二:窒息憋氣訓練。
我帶他們去水上樂園玩了一整天,順便科普了急救求生的方法。
培養項目三:偽裝。
我大開百變小孩秀,勝者獎勵一頓火鍋燒烤。
培養項目四:欺詐與表演。
數日后,他們偽裝不諳世事的孩引一群人販子上鉤,偵破了一起特大拐賣案。
收到數面錦旗后,下屬茫然問道:「老大,咱們不是殺手集團?」
我強行解釋:「……正義殺手怎麼不算是殺手呢?」
1
穿越的第一天,我站在訓練場前思考人生。
穿越前我是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干過最大的壞事就是背地里罵罵老板。
穿越后我了殺手集團頭目,正在培育一批未來的頂尖殺手。
原主是冷酷無的格,與我大相徑庭。但偏偏,我在穿越來之后就知到,崩了這個人設我就會死。
……這種不想活了又因為本能求生要掙扎一下的覺真的好累。
「老大,按照您的吩咐,角斗場已經建造完畢。」我旁站著一個脊背直的高大男人,「和貨源地那邊聯系過了,他們有野狼、鬣狗和孟加拉虎,您看明天調哪批過來?」
我:「……」
這些都是野生啊!到底是哪里來的貨源?這都是違法的!
明天的訓練項目是讓一群孩子和猛搏斗,半小時活下來的就帶出角斗場,半小時活不下來的就了猛的腹中餐。
我今天去看了那群孩子,他們大的也才十二三歲,小的不過五六歲,怎麼能和獅虎博弈?
沉默幾秒,我佯裝冷酷,試探說道:「這批貨源不符合我的預期。」
那種的危險沒有出現,說明這種行為不算崩人設。
我的下屬阿塔一向人狠話不多,對我的話沒有毫質疑,點頭問道:「老大有屬意的其他種類嗎?」
我努力思考著:「我想要一種猛禽,它水陸雙棲,迅速,壽命較長,極富紀律,易于繁。」
Advertisement
阿塔秒懂:「尼羅鱷?」
我面不改:「沒錯,就是柯爾鴨。」
阿塔的表僵住了:「?」
我一錘定音:「你去養場買一批品相良好的柯爾鴨,要能生蛋的那種。」
阿塔雖然茫然地看著我,但出于服從,還是下意識回答:「是。」
為了不崩人設,我侃侃而談:「柯爾鴨天敵眾多,對飼養環境要求高,容易生病,該讓他們學習如何為它們建構好的環境,讓它們產蛋——飼養獵,觀察其習并讓它放松警惕,才是狩獵者的基本素養。」
阿塔被我說服了,甚至與我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緩緩說道:「老大,您的訓練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我從容接他的夸贊:「阿塔,事給你去做,我一直很放心。」
阿塔離去了,我又開始圍著訓練場,思索該如何改造這間「屠宰場」。
培養殺手是不可能的,這批孩子都家世可憐,殺手集團就是看中了他們沒有親人也沒有牽掛。他們無人無人管教,被拋棄被拐被賣來到這,一個個面黃瘦,有幾個還滿的傷口,讓人看著就心生不忍。
殺手不需要,挑選他們,就是看中了他們無家可歸。
我來到閉室。
這地方是剛建好的,還沒用過,里面有水牢、電療室和刑房,所有房間都沒窗戶,黑漆漆的,專門用來懲罰以后不聽話的孩子。
我打算明天喊阿塔把這里都打上窗戶,多好的三層小洋房,這樣放著可惜了。
這個水牢的頂都可以拆了,做游泳池;這個電療室的醫療設備還多,做個醫務室;這間刑房要不就當工房,里面的東西,明天帶他們做鴨子窩的時候能用上。
還有這麼多空著的關閉的房間,要不就多擺點娛樂設施……我以前很看電影打游戲,現在也是。
轉了一圈,我就下了樓。
我正思索該把這里白慘慘的燈都換個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像是有人躡手躡腳地走過。
我敏銳地轉頭看去,發現拐角,一個小小的影猛地一,然后了起來,像是拼盡全力不想要我發現他。
我走了過去,發現這是個小小的孩,兩頰嘟嘟的很可,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淚水,瑟瑟發抖地看著我。
Advertisement
看上去太過稚,我一下就確定了的份——今天那批孩子里,年紀最小的只有三歲,檸檸。
我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團子,有意溫一點,但又怕崩人設,只能皺眉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按照規矩,整個訓練場九點熄燈,所有孩子不得出現在休息區以外的地方,否則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教,」檸檸小小的手攥著角,話都說不出清楚,「哥哥說,有小……」
我還想說話,后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循聲轉頭,發現一個滿臉焦急的男孩索了過來,在看見我和檸檸的那一霎那,他的臉頰變得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