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親眼看見茸茸的白小鴨子，親耳聽見教所說的這些計劃表時，甚至產生了恍惚。
這比起原來那些嚴苛的訓練規定，簡直就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以的定力，都忍不住想問一句為什麼。
而我也順理章地給出了答案：「你們是我好不容易淘來的人，那些訓練會過早毀壞你們的，等你們年紀再大些。」
我覺到，人設對我的束縛力應該是越來越小的。
現在先敷衍一下劇，隨便給些解釋，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我垂眼看著羅黎。
這孩子和別人不一樣，別的孩子例如檸檸，可能總歸有過幸福的，卻沒有。
無意中撞破了阿塔領別的孩子回基地之后，明明自己沒有被發現，卻還是選擇從垃圾堆里走了出來，問可不可以也過來。
其實那時阿塔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但已經奄奄一息，東躲西藏，快活不下去了。
的過去我大概查清楚了——出生于一個重男輕的家庭，被賣給了一戶有特殊癖好的富商。
富商給了良好的教育：畢竟懵懂無知的農村小孩，遠沒有翩翩優雅的小公主折磨起來痛快。
羅黎原本不明白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雖然痛苦但也不解，但當明事理、懂是非，明白必須要反抗之后，卻陷了無法逃離的深淵。
逃了出來，卻無家可歸。
富商暗地里在全城搜尋，那種況下，只有看上去也不像是好人的阿塔，能帶走。
而阿塔的選擇不是殺了，而是帶了回來，原主發覺羅黎悟不錯之后，就把留下來了。
這種選擇的對錯在過去也許無法驗證，但在我到來之后，必須得到糾正。
這是一個秩序崩壞的時代，所以富商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所以才會出現殺手集團這種聽起來很詭異的東西。
不過沒關系，秩序崩壞，重組便可。
我做不到也沒關系，總有人可以做到的。
我突兀地問道：「你打算給你的柯爾鴨取什麼名字？」
羅黎一怔，但習慣了聽從命令，于是想了想便道：「小黎。」
一聽就是隨便取的名字，我卻夸贊道：「黎明，黑暗后的破曉，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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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強大的報機構的福，名字的來源我也知道，原先是羅離，變黎是因為富商住的地方黎郡。
離，充滿厭棄的名字。
羅黎又怔了，隨后抬眼看向我，孩的眼眸清澈，尚未被那些黑暗的東西吞沒。
我手，輕輕地了羅黎的頭：「照顧好你的柯爾鴨，我相信你的考核績還是第一名。」
同時我在心里為自己的舉解釋：好的上司都擅長畫大餅，為了培養忠心耿耿的殺手，偶爾的溫和是必須的。
所以，這當然也不算崩人設。
4
我召開了很久不開的集團會議。
所有下屬都到場了，各個都面紅潤——日漸悠閑的養老生活讓這群只聽我話的大個子都變得憨善了許多。
今天開會的主題也很簡單，訓練場改造完畢，每只柯爾鴨都膘壯，小孩們也變得活潑開朗些，該到教育這一塊了。
我當然不能像喊裝修隊一樣擄老師來上課，畢竟有專門為我們服務的裝修隊，但沒有專門為殺手集團上課的老師。
這幾個月，在我的審核下，殺手集團的接單頻率被削減了，并且所有任務目標都是惡貫滿盈之人。
在這個時代，殺手是被允許存在的——或者說，沒有人去管這些。
雖然對這些規定不太理解，但畢竟是這個世界設定，我也只能著自己接我的下屬會殺👤的事實，并有意引導殺手集團轉型。
這幾個月，我更多的是注重發展其他產業，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出奇地順利，至吃飯是不愁的。
順應它，滲它，再改變它。
沒有選擇的時候，多想沒有意義。
但現在，比起任務更重要的是選老師。
我緩緩問旁邊一個下屬：「你的績怎麼樣？」
下屬茫然：「老大，我只讀過小學，您是問小學績嗎？」
我：「……」
我發下去一張調查表，再收上來后，發現結果如我所料，本沒幾個讀過書的，學歷最高的是一個諾貝的人，也只讀過兩年高中，但還是被我委以教數學的重任。
想想也是，這集團能有大學生才見了鬼——原主接的教育雖然多，但都是家庭教師在教，也沒讀過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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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都畢業多久了，他們本不記得那些知識。
不過萬幸，他們為了接任務去過各種地方，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很多實踐方面的東西他們比誰都懂。
雖然我的目的也不是讓這群孩子去考試，但教育是多麼重要的東西，知識可以明智，起碼得讓他們逐漸了解這個世界。
因此，在我的挑挑揀揀之下，這群殺手們被迫接起教學的重任。
經過我這幾個月漫長的洗腦，再加上他們的忠誠，他們已經確定了一個主旨：老大比我們聰明，說得都對，要做的事肯定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