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定了要求:期末評比教學果,還要孩子們選出最歡迎老師,分數最低者罰,分數前列者有獎勵。
因為善于觀察和偽裝,去各種地方了解各地風土人的阿塔被我分到了地理,他在散會后就默不作聲地購買了一大批地理教輔,決定開始做教案。
考慮到阿塔相當于我半個助手,不宜給他分配更多任務,地理課我也設置得不多。
但我沒想到的是,最歡迎的就是阿塔。
我的下屬們畢竟沒有接過系統的學習,對教育更是一竅不通,第一次講課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磕磕絆絆的。
但阿塔不同,他也說不明白那些氣候原理,干脆分自己的任務經歷。
我去聽課的時候,就聽見他在分某次去北歐地區的任務,看見了那里的極——順便還放了他拍攝的極照片。
雖然我心里清楚,這照片他截掉了一半,下面一半是一攤🩸模糊的尸💀,這照片是他任務用的。
但孩子們不清楚,他們連連驚呼,眼睛都亮晶晶的。
包括羅黎。
被我任命為「班長」的羅黎看著那片黑暗中的夢幻彩,也出了憧憬的神。
小孩子都是敏的。
盡管我總是冷冰冰的,說的話也不好聽,左一個「為了以后的訓練」,右一個「等你們長大再說」,但他們好像能到我對他們沒有惡意,檸檸現在看見我都會笑瞇瞇地說教好,涂遇也開朗了許多,有些警惕心重的孩子依舊是繃的狀態,但不妨礙他們喜如今的生活。
當我帶他們參觀這些活室、教室、醫務室的時候,他們雖然上不說,但一個個看起來又新奇又高興。
羅黎超額完了我給的任務,每只小鴨子都被養得很好,有不還產了蛋,我吩咐他們想辦法孵蛋,這群孩子就真的對照著我買的孵蛋儀開始孵蛋。
唯一一個孵出蛋的是涂遇。
他細心又耐心,再加上運氣好,當那只鴨子破殼的時候全部小朋友都在歡呼。
這是生命。
照顧生命,孕育生命,珍惜生命,是我第一項訓練的目的。
所有孩子都和鴨鴨培養了極好的,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抱著鴨子去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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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涂遇獲得第一名的那天,我給所有小朋友都發了獎勵——他們在心理課上上去過一張紙條,提到過現在想要的東西。
有人想要玩偶,有人想要零食,有人想要書,有人想要阿塔曾經提過的,可以看星星的遠鏡。
而我買來了全部被提到的東西,一一發給了他們。
那一天,所有小孩都圍著我買的那架天文遠鏡,聽阿塔告訴他們哪顆是北極星。
為殺手,很可能會落各種危險境遇,辨認方位和時間都是必修課。
原主也會這項技能。
說實話,原主在我看來是非常標簽化、刻板的一個人,的記憶仿佛只有重點,至于那些生活中的小事與細節,都被模糊了,讓人記不清楚。
坦白而言,就是只有文字,沒有畫面,仿佛是被輸的一段節。
我曾懷疑過是否真的有「原主」這個人,來到這個世界后我也嘗試過一些邊界行為,來證明我的猜想。
我覺得「原主」是被憑空造出來的,沒有靈魂。
于是我不知道被什麼存在選中,為了的靈魂。
但可以見得,選中我的存在,和這個要求我符合人設的意識,于對立面。
因為我和原主除了同為,沒有任何共同點。
也因為,我早已發現自己缺失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名字。
這里的所有人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我的名字,阿塔他們我「老大」,孩子們我「教」。
沒有人喊過我的名字,包括我自己。
我說不出來,每每想說,就覺到自己下一刻會死。
人設的要求有幾點是的,一是原主定的訓練計劃,二就是關乎名字這點。
原主曾定過今年的四項基本訓練計劃,依照人設,不可違背。
于是,在我吩咐阿塔準備第二項「生存環境考驗」的訓練項目時,他喊我老大,我主說道:「換個稱呼。」
阿塔顯然愣住了。
他量很高,背也筆直,眉目英,因為鼻峰高,顯得廓鋒銳,又因為他總是沉默寡言,總而言應該是個兇神惡煞的形象——但他不是。
因為他長得不嚇人,也因為他的眼睛很清澈。
一個殺手和清澈這個詞應該不沾關系,但他偏偏就是很干凈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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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只有一條準則:聽我的話。
只是過去他能理解原主的一些命令,如今理解起來卻很困難,偶爾會出茫然的神。
所以聽我話的阿塔遲疑片刻,還是說道:「……小姐?」
我:「……」
聽上去更黑社會了,而且莫名讓我想起那些什麼「霸道黑道公主」。
我:「多加個名字。」
阿塔認真說道:「我怎麼能直呼小姐的名字?」
我讓步了:「加個姓總行吧?」
阿塔:「……」
他好像有些茫然,又有些難,按住了額頭,拼命回想著什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