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玩樂結束后,我喊人抱來我買的冰鎮西瓜和綠豆沙,一邊教他們急救,一邊分了下去。
之后的訓練就更簡單了,一群小孩去室冰雪場冰堆雪人,在樹林里玩木頭人捉迷藏,在沙地上玩堆沙。
這群孩子接不到外界,是以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拓寬他們的視野。
這是一座孤島,而以我們殺手集團這樣的份,以這群孩子算得上被排的過去,貿然接外界的社會反而不好。
得等我們把份慢慢「洗白」再說。
這事要從長計議,急不得。
6
秋后,天氣越來越冷,室外活減,我接了更多的影像設備,每天放一些外面的東西,讓他們了解如今的世界。
包括一些時事新聞,如今的娛樂明星,還有音樂、舞蹈、電影……這些文化。
也因此,我正式開啟了第三項訓練,偽裝。
說是偽裝,其實也就是教他們模仿和辨別。
此外,我購置了大批的保暖和護品,仔仔細細教他們護,不然冬季皮皸裂或者染上凍瘡,都會很難。
比起這些,我更害怕的是他們生病。
但很顯然,我多慮了。
原主留下來的很多東西我都改了,唯有一項,有關能和一些武、生存方面的訓練,我并未讓他們落下。
再加上他們自己刻苦,一群小孩現在的非常好,手也很好,各個都極為矯健,大約還有劇金手指加持,除了年紀過于小的那幾個,其余孩子單挑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我們是殺手集團這個背景,注定了他們與普通孩子不一樣,再加上社會秩序崩壞,一味地讓這群孩子在溫室中長大反倒不好。
歲末,我特意買來了一大批的羊牛,還有火鍋燒烤材,和小殺手們架起鐵鍋開始涮。
這頓火鍋完全是小朋友自己做的,在我給他們引進了食節目后,他們就開始學著自己做飯。
整個訓練場上白煙裊裊,歡笑聲洋溢著這片空間。
出于人設,或者是出于習慣,我雖然心里輕松愉快,面容卻還是沒什麼表,垂眼翻著手上的五花。
五花滋滋冒油,碗里盛著熱氣騰騰的炒米,旁邊還蒸著一鍋蝦蟹粥,放了多種貝類,聞起來鮮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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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海魚、海蝦還有螃蟹都是我組織他們趕海的時候撿的。
畢竟是海島,怎麼能不去海邊玩一玩呢?
一旁的阿塔為我剃掉了烤魚里的刺,默默遞給我。
我看他一眼,也把自己烤的芝士香蕉和紅薯塊遞給他:「喏。」
與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是,阿塔喜歡吃甜食。
從前我是一個被苛待的員工,如今我肯定不會苛待我的員工,了解清楚他們的喜好之后,我又購置了大批他們喜歡的東西。
大約是設定,殺手們心思單純,阿塔更是如此。
從前他們時常殺👤,除了聽令殺👤什麼都不懂,如今我費心費力地開始讓集團轉型,他們很久沒外出殺過人,又被我著當老師看了不書,眼神都不再木然,靈了不。
我看著阿塔在火中顯得溫和了許多的眉眼,忽然想到:「之前我要你換個稱謂,你為什麼我小姐?」
他愣了愣,隨后說道:「小姐救了我,我原本就是小姐的仆人。」
我搜遍記憶,終于找到了一句話:阿塔要死的時候,我帶了他回家。
「哪有什麼仆人的說法,」我說,「我就是找了一個玩伴。」
「嗯,」他眼睛著我,「我也是小姐的玩伴。」
吃完飯,就到了我特意為一群小孩舉辦的活——百變模仿秀。
有人模仿名人,例如涂遇,他顯然心準備,甚至換了服,模仿一位國際星,一顰一笑都與那星相似,果然漂亮的小男孩裝之后更漂亮;有人模仿小,比如檸檸,就盡力模仿了自己的小鴨子雪雪,蹲下鼓起小臉,披著一絨,實在是憨態可掬;有人則干脆來了一段表演,比如羅黎,更厲害,直接把整個訓練營所有小朋友和教的常用神態都模仿了一遍。
甚至還有我。
我看見擺著撲克臉,眼神卻不冷漠,對邊的小孩說:「違反訓練時間規定,罰你不準吃今天的點心。」
那小孩也很會耍寶,一把撲上去攬住羅黎的胳膊:「教不要啊!」
惹得滿堂大笑,連羅黎都沒忍住,很短暫地笑場了。
天邊忽然飄起細雪,紛紛揚揚,給世界裹上一層晶瑩剔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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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煮牛和酒。
壺中的咕嘟咕嘟冒著泡,我給屬下們分了酒,又給小孩們倒了牛,坐在一起閑聊。
多數時候我是不說話的,偶爾會應兩聲,比如在檸檸說最喜歡的教是我的時候。
喝著喝著就有點困了,大約是心太好,在小朋友嘰嘰喳喳的聲音中,我靠著邊的阿塔睡著了。
迷蒙間,我覺阿塔給我蓋了一件服,小聲說:「……小姐,姜……姜與樂小姐。」
「謝謝您。」
「我覺得您又救了我,救了我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