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報了警就應該是真的。
「你怎麼坐在這里?」學姐皺著眉,擔心地看著我。
我把剛剛的事都告訴了。
學姐的眉頭越皺越。
「我報了警之后,很擔心你。想著你一個人實在是不安全,就看咱倆能不能找個機會匯合,相互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聽到學姐的話,我立刻得熱淚盈眶。
在這個冷漠的社會中像這樣熱心的人已經不多了。
6
「我拿服子拼條繩子,你看看能不能從爬到我家臺。」
「應該是可以的,我上次看到裝空調的師傅就爬過。」學姐了下說道。
我連連向道謝。
想問就不怕因為我,騎手也記恨上了。
畢竟騎手想殺的只有我一個人。
完完全全可以不趟這趟渾水的。
我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下了。
萬一聽了我的話,仔細思考利害之后,就不準備幫我了呢hellip;hellip;
算了,等我這次獲救之后,我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謝啥子謝。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還是鄰居,我相信今天這種況,無論是哪個遇見了都會幫忙的。」學姐說道。
而后又嘆了口氣,「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的。你和我妹妹很像。」
說完學姐就走了。
我把耳朵在玻璃門上,仔細地聽著外面的靜。
沒有敲門聲了。
也沒有鋸子劃門的聲音了。
他是走了?還是憋著其他什麼壞?
剛剛的那一刀讓我已經不敢去客廳了。
我只臺轉悠了一圈,將洗漱臺上的剪刀揣進了袖子里。
沒過多久學姐就重新回來了。
手里拿著條用做的繩子。
「我把繩子這頭綁好了,你抓著爬就行了。」
「我在這頭接應你。」
我點了點頭。
搬了個塑料凳子到臺邊。
我踩在凳子上。
往下看了一眼,立刻被這高度嚇得頭暈目眩,也了幾分。
但我還是想上去,我想看學姐家有沒有什麼通訊設備能讓我再報一次警。
讓學姐當著我的面再報警,總覺得不太禮貌,有種不信任別人的覺。
而且還幫了我那麼多hellip;hellip;
學姐見我半天沒靜,又把腦袋了出來,「怎麼了?」
我慘白著臉,搖了搖頭,解釋道,「太高了,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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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殺。」學姐的臉上帶著一淺淺的笑。
什麼意思?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那笑又消失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
我拉了拉繩子,想試試它結實的程度。
學姐突然又出聲了,「幺妹兒,莫害怕耶,膽子放大些。」
我一下愣住了,心臟被猛地揪了一下。
冷汗浸了后背。
幺妹兒hellip;hellip;
還有的口音hellip;hellip;
是和門外的騎手一樣的。
騎手并不是只鎖定了我一個人殺。
他沒有放過表妹,卻放過了學姐。
這是為什麼hellip;hellip;
而且我也并沒有告訴過我躲在這里。
只有表妹和騎手才知道這件事hellip;hellip;
我渾發冷。
「琳琳怎麼還不上來呀?」學姐催促道。
漆黑的眸子里躍著詭異的。
「快上來呀。」
看向了我,用手指了角快要彎起的弧度,聲音里是制不止的興,「怎麼還不上來?快點呀。我會保護你的。」
「咱們一起等警察來。」
7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張和害怕。
悄悄挪了步子,站到了學姐看不見的角落。
我用用藏在袖子里的剪刀,把布繩子剪了一個小口。
而后用力一拽。
「嘩啦」一聲,繩子斷了。
我連忙對學姐說道,「學姐,繩子斷了。」
「斷了?怎麼會?我綁得很結實的。」學姐把繩子拉了上去。
「你等下,我再去柜里找找,看看還有沒有能做繩子的服。」
「不用了,不用了。學姐我太恐高了,而且這里又是 6 樓,要是真摔下去了,可不得了。」
我對學姐已經不太信任了,但現在拆穿,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
不拆穿,會用騙的,拆穿了,可就不一定了hellip;hellip;
學姐頓了半晌,而后幽幽開口道,「琳琳,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心里一驚,「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你一直對我那麼照顧,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
「我是真的怕高,而且你不是說已經報警了嗎?警察出警速度一般都是快的,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冒這個險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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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學姐沒有繼續深究這個話題,「嗯嗯」了兩聲,然后提醒我注意安全。
我禮貌道謝后,迅速關上了臺的窗子。
我租的這間屋子的臺是用玻璃封窗的。
沒有用鐵欄桿,總讓我覺得有種不安全的覺。
我深呼了幾口氣,關上了臺的燈。
還是去了客廳里。
學姐有問題,那報警的真實度就不高了。
我現在也沒有任何備用的通訊設備。
我現在也不敢出去。
該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求生的本能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一張就想上廁所。
上完后,沖廁所時的水流聲突然給了我啟發。
我看了眼下水管道和地面接的幾條裂紋。
這個房子地板用得很差,再加上老化,水一多就會滲到下面去。
特別是廁所的。
房東還因為這個給我了幾百塊錢,我不要用廁所洗澡,過段時間再找人來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