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水域,周俊很快清醒了,他一臉蒙:「霧草,我掉水里去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把已被貪吃傀拖進去大半個,出遍布尸斑小的白學姐指給他:「你非要幫人家去水里撿鞋子,你不記得了?」
周俊想到了什麼,嚇得臉都白了,喃喃自語道:「原來傳說是真的!」
為溺亡的學姐,是青川大學的又一校園怪談。
很多年前,有一個漂亮學姐和男友臨近畢業,兩人商量好就留在青州發展,好好斗,買房買車。
可突然有一天學姐就找不到男友了,男友已經拿走了畢業證書,手機號也換了。
學姐就一直站在當初跟男友相約好的人工湖邊等啊等,怎麼也等不到,最后溺亡在湖里。
后來經常有人看到學姐坐在人工湖旁召喚路過的男生,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你無法拒絕的要求。
至今為止已有不下十名男生永遠地留在人工湖底陪伴。
事的脈絡已經很清晰了,白學姐至死還惦記著男友,的靈魂徘徊在淹死的地方,著湖水氣的滋生變了水鬼,只有讓了卻夙愿才可能化解怨念。
我收回貪吃傀打算跟好好談談,誰知剛解束縛的白學姐卻忽地躥向離最近的周俊。
按住周俊的肩膀深道:「寒哥,寒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
周俊見到卸去偽裝現了本相的可怕樣子,嚇得大喊大,拼命掙扎。
可別看白學姐瘦瘦小小的,勁兒卻極大,鉗制著周俊本掙不。
周俊的腎上腺素飆到了極限,兩眼一閉,暈了。
「不是,不是寒哥!」
白學姐甩開周俊,又湊到我面前:「也不是……都不是!那就全都去死吧!」
四周的戾氣猛地暴漲,眼看又要暴走,我趕大喊:「我可以帶你去找寒哥!」
9
十分鐘后,我帶著白學姐出現在某城中村的筒子樓前。
進出口的大院子里擺放著電車、晾架等相當多的品,看上去不僅擁而且雜。
巨大的垃圾桶連蓋子都沒有,散發出陣陣惡臭,蒼蠅圍著那「嗡嗡嗡」地飛。
白學姐皺起眉頭:「他就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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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哪兒能呢?背叛的人連這兒都不配住!」
說著我帶著拾級而下,七拐八繞,穿過地下室幽暗的通道,來到一排被隔一個個的小房間前。
這里又不通風,空氣里散發著霉味。
我示意白學姐從氣窗往里看。
一個看不出年紀的男子蜷著躺在那里,頭發糟糟的,面容慘白,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一個年輕孩坐在一旁抹著眼淚:「哥你是不是很疼?我送你去醫院!」
男子虛弱地擺擺手:「何必……再浪費錢。」
對于男子的慘狀我十分滿意,對白學姐說:「你也看到了,他拋棄你以后過的是什麼生活?我也會看些面相的,他一看就是病膏肓,沒有多時候了!」
「這樣你總可以釋懷了吧?他也到了應得的懲罰,窮困潦倒還一病,這些年并不好過,咱們該走了……」
可白學姐卻紋不,眼睛定定地瞧著病床上的男人。
不是吧?姐姐你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要腦?
這男的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啥可留的?
我剛想恨鐵不鋼地罵上兩句,男子的妹妹又開口道:「哥,要不我去找倩倩姐?我知道你還在想……」
「不!不可以!」虛弱的男子突然死死握住妹妹的手,堅定道,「不可以讓知道!我別無所求,只想過得好,你不可以去打擾的!」
「答應我!永遠不要去找!我死后就把我撒在青川大學里,那里有我和最的回憶!」
不是吧!男人的失聯竟然還另有?
10
白學姐的利爪住窗欞,一臉焦急地著里面。
這下別說了,連我都對當年的事好奇起來。
好在那個妹妹是個話多的,在憤憤不平的絮叨聲中,我們很快得知了事的原委。
白學姐本名劉倩,家境不錯,人又生得清純人,追求者眾多,其中不乏一些條件很好的男孩。
可卻選擇了山里出來,無父無母和妹妹相依為命的窮小子男友高寒。
這讓心高氣傲的劉母非常生氣,尤其在聽說兒要和窮鬼男友待在青州發展后,氣得連夜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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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油鹽不進,就把突破口放在高寒上。
可高寒不卑不,多次上門辱,威利也不為所。
直到最后一次帶上了兒的另一名追求者,一個富家子弟,一同前去要他放手時,高寒卻突然答應離開劉倩。
因為他剛剛發現自己生了重病!治療費都付不出來的他再也無法給友幸福了!
于是他誰都沒說,一個人默默離開學校,換了手機號。
這些年他也沒有跟過去的同學聯系過,本不知道劉倩早已去世,還以為現在過得有多好呢!
聽到這里劉倩淚如雨下,再也按捺不住,高喊:「寒哥,我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