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爾從自己的口糧里分給我一小塊面包,眾人的目更加好奇,終于在阿舍爾帶人出門后,昨天那個奚落我的男生走了過來。
孫源,阿舍爾的頭號小弟,火系異能者,因為信任,阿舍爾留下他看家。
他拿著面包走過來,上下打量我,最后皺著眉語氣不好地開口:
「老大帶你去房間里干什麼了?」
我翻了個白眼,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是三兩口吃了面包,肚子還是很。
我眼睛一轉,就打上了他手里面包的主意。
「面包給我,我就告訴你。」
孫源眉頭皺得更,扭頭就走:
「不說拉倒!」
走了兩步,又快速地走過來,將面包塞進我手里。
「快說!不說揍你!」
我啃了一口面包,仰著頭給他看我被啃得通紅的。
「看明白沒?」
「啥?看啥?」
我嘆了口氣,手指著紅腫的:
「你們老大慘我了,這就是我不愿意,被他強迫親的。」
孫源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旁邊幾個留守的豎起耳朵在一旁聽,聽到后也是直接傻了。
「我們老大能看上你?」
我慢條斯理地咬了口面包,問他:
「你是真爺,我這麼對你,末世了,你會怎麼做?」
他眼神凌厲,咬牙切齒:
「推你進喪尸群!」
我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那你說,他這麼恨我,按理說昨天不救我就好了,為什麼要親我,還要給我吃的?」
孫源這老實孩子皺著眉想了半天,被我忽悠傻了:
「為什麼?」
「當然是得不到我的心,就想強制我,得到我的!」
嘶~
四周響起一片吸氣聲。
7
晚上阿舍爾帶人回來后,留守的人看他的目都不對了,阿舍爾有些疑,但是本沒有人敢到他面前來說。
我暗笑一聲,沒人敢說,就等于阿舍爾默認了。
親都親過了,虧也吃了,不能白罪!
晚餐前,我又被阿舍爾帶進了室,門外孫源和一眾人的眼睛瞄著門口,我哭喪著臉被帶了進去。
依舊是那個搖搖墜的窗邊,按理說阿舍爾住在這間屋子,為了安全應該加固一下。
可第二天了,依舊是老樣子。
嗚嗚咽咽的聲音響了很久,我覺我的屁都被打腫了,并沒有什麼比喻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被打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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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被咬得太疼了,我就罵了阿舍爾:
「王八蛋!」
然后,在外面需要高度警惕,基本上屬于神極度疲憊的阿舍爾,只能死命地啃我,最后一氣之下,把我按在窗邊狠狠地揍了一頓。
出來時,我走路都有些不穩。
一夜之間,阿舍爾對我求而不得的事,在出來行的所有人里傳遍了。
8
「今天的任務要全員出,在醫院拿到設備之后,我們直接回基地。」
眾所周知,醫院是末世里喪尸最難清理的地方之一。
但里面除了必需的大量藥品,還有一些醫用設備,為了基地發展,阿舍爾決定試一次。
阿舍爾仔細安排了行方案,決定從地下停車場進醫院,從下往上一層一層地清理。
如果幸運,清理到一層大廳就能看到醫院的結構圖,這樣能在最短時間找到所有必需設備。
我被安排在地下停車場,跟著孫源還有幾個人負責清理游過來的喪尸,保證阿舍爾他們下來時不會被喪尸襲擊。
地下停車場很大,清理了門口的一部分后,為了節約時間,阿舍爾就帶人上去了。
剩下一些一階二階的喪尸,很容易清理,就留給我們。
行異常順利,幾個小時后,幾個人就用拉貨的推車把幾個大型設備拉了下來。
大家一時間都有點高興,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剩下最后一車的設備時,電梯門開后,眾人正認真地搬著設備。
一時間人群分散,警惕下降,作為人群中最弱的我,只覺渾一僵,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我后背發涼。趁著樓梯門口只有我和阿舍爾,沒其他人時,一個高階變異喪尸從天而降,落在我后,朝我腦袋了過來。
頭一次覺死亡離我那麼近!
阿舍爾一道雷電劈在了變異喪尸的頭頂,變異喪尸子一頓,接著目標不變,繼續朝我撲了過來。
男人攥著長刀,將刀橫在前擋住了喪尸一擊,隨后一刀飛快砍向喪尸的脖子,想給他來個斷頭一刀斃命。
但這個變異喪尸似乎是加強防的,這一刀不僅沒有砍掉他的頭,反而把刀刃卡在了脖頸。
阿舍爾沒松手,握著刀柄發異能,一時間僵尸隨著刀刃渾劇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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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孫源過來幫我!」
我扭頭跑了兩步,卻聽后阿舍爾那邊傳來一聲悶哼,另一個變異喪尸悄無聲息地襲了阿舍爾,并且在他的肩膀留下了傷痕。
阿舍爾的目掃過來時,沒有恐懼和后悔,只是眉頭皺喊我:
「快走!」
9
孫源他們過來時,阿舍爾已經將襲的那一只弱的喪尸斬殺,正在和防的變異喪尸拉扯。
有了孫源等人的加,戰斗很快結束。
看著阿舍爾肩膀帶著跡的傷痕,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