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八個男寵,當著我的尸首,和我的侄顛鸞倒。
不愧是本宮養大的人,玩的就是花。
想本宮前半生作惡多端,養了這麼幾個白眼狼就一筆勾銷吧!
7
想來是我從前待薄待了他們,一點寵,就讓他們寵若驚。
一大早,風影月就親自準備了早膳跪在我門前。
「殿下起來了?奴做了殿下最喝的粥,還有桂花糕……」
風影月府之前,是南風館的頭牌。
不僅通琴棋書畫,歌舞雙絕,就連這廚藝也是十分出眾的。
他們是在楚瑩喬裝打扮跑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
從前,他總覺得是我娼為良,斷了他和楚瑩的念想,作出一副孤高冷傲的姿態。
這般殷勤地上門送點心,還是頭一遭。
我自然十分高興。
連忙將他扶起來:「阿月,這是你做的?」
風影月點了點頭,下意識將手往袖子里了。
我瞥見他的作,執起他的手看了看,頓時心疼不已:「你這手可是要彈琴寫字的,怎麼能做這種重活?
「下次別做了,讓府里的廚娘做就是了。」
風影月回手:「殿下,奴沒事的!
「早朝時辰快到了,殿下昨日晚膳用的,快吃些墊墊肚子吧。」
這樣我見猶憐的男子,本宮怎麼舍得讓他失呢?
一旁的侍試了毒后,我在風影月的注視下,嘗了粥和桂花糕。
風影月見我心不錯,在我耳邊低聲道:「殿下大病初愈,奴想去城外報國寺上香,給殿下祈福……」
小淘氣,小跟抹了似的,以為本宮不知道,他想私會楚瑩通風報信?
佯裝沒聽到他說的話,將吃了一半的桂花糕塞進他里。
「你生得這般模樣,出去人看了去怎麼辦?本宮可舍不得你拋頭面。
「這是你自己做的桂花糕,快嘗嘗!」
風影月的子猛然僵住,臉變得煞白。
他雖然出風塵,但卻有潔癖,旁人過的東西堅決不用。
但本宮是他的主人,又怎麼能算旁人呢?
在我寵溺的目中,風影月著頭皮將糕點咽了下去。
吃了半塊糕點,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他紅著眼圈著我,像只哭紅眼睛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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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奴吃不下了……」
我喝了一口粥,對著他的喂了進去。
「半塊桂花糕哪夠,你這麼瘦,多吃點!」
然后在他震驚的目中,又喂了一口進去。
那粥,融合了我的口水,香甜糯,風影月不能自拔。
整個人都癱在地上,捂著口不斷起伏。
我看著他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寵溺地搖了搖頭:「真拿你沒辦法!
「阿鯉,送月公子回屋。」
8
我是攝政長公主,垂簾聽政,每天都要上朝。
衛染、秦遠、謝澄也要上朝。
平日里,為了維護他們的自尊心,我都是讓他們各自出發的。
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他們是我死了也要帶走的人,這麼生分做什麼?
上了馬車之后,朝打算騎馬上朝的三人招了招手:「外頭風大,你們都上來吧!」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殿下,不必了吧?」
「殿下矜貴,衛染一介武夫,不敢玷污殿下的鸞駕!」
「殿下,這于禮不合。」
我掩笑:「你們都是本宮的人,害什麼啊?
「誰不知道你們和本宮的關系?
「快上來吧,要不然,上朝要遲到了。」
三人不敢違拗我的旨意,只能上了馬車。
頭一次四個人同乘,三人都顯得很拘謹,正襟危坐,離得遠遠的。
我拍拍邊的位置,朝衛染道:「阿染你過來,讓本宮靠著歇會兒。」
衛染面一僵,但還是坐了過來。
我順勢靠在他肩頭,將手進了他襟里。
「本宮的手有些涼,阿染你給本宮暖暖。」
衛染倒吸一口涼氣,整張臉頓時發燙起來,不過他臉黑,倒是看不出臉紅來。
又一把一只腳橫在了謝澄上:「阿澄,你給本宮嘛!」
謝澄臉上表一言難盡,從前我可不讓他做這些,但似是忌憚我昨日對李玄發難的事,不敢多言,沉著臉起來。
秦遠跪得遠,我倒是沒難為他,只讓他給我端茶遞水。
馬車緩緩前進,我一邊衛染的,一邊不聲地觀察余下兩人的表。
「阿月那家伙,一大早就做了點心來讓本宮吃,說想去寺廟里為本宮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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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言一出,三人臉都變了變。
向來寡言語的秦遠手一抖,將茶水倒在了一旁,他連忙干凈,狀若無心地問道:「那殿下答應了?」
謝澄沉默地著,雖然眼觀鼻,鼻觀心,但支棱起來的耳朵還是暴了他真實的想法。
好好好,原來他們都知道風影月和楚瑩私會的事啊。
我笑道:「本宮哪里舍得?他子那麼弱,萬一吹了風病倒了怎麼辦?
「怎麼,你們覺得,本宮應該應允此事?」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可!」
我看兩人皆心系旁人,心里吃醋,在衛染的茱萸上用指甲尖尖擰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我擰了一把的衛染猛然出聲:「唔……」
余下兩人的臉,一起漲紅了。
9
從公主府到皇宮的路有小半個時辰,本宮和他們三個憶當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