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丫鬟人皮俑口中的老爺夫人了。
他們也有著慘白的臉和烏黑的眼睛,兩人中間的桌案上,放著的也不是茶杯,而是一個黃銅樣式的香爐,爐子里面點著四香。
四?
我瞬間頭皮發麻,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四香,那不是給鬼上的嗎?
眼神快速地掃過屋的所有人皮俑,眼前一黑,一個兩個還能打一架試試,滿屋子十幾二十個,你讓我怎麼打?
我被領著站在大廳中間,腦子里還沒想好怎麼,就見上首的老爺手一拍桌子,聲音尖銳:
「你敢背著我人?」
一瞬間,滿屋子慘白的臉,面無表齊刷刷地向我看過來。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打了個哆嗦:
「啊?老爺,你不要誣陷人啊!」
我可是才過來,而且我是個男的啊,我上哪里人啊?
「我誣陷你?來啊,把夫人的小舅子拖進來!」
我扭頭去看門口,被人拖進來的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剛才在我床底下嚇我的那個人皮俑!
你特麼的,剛才嚇我,現在害我是吧?
那人皮俑剛才床底下一不,此刻被拖進來,卻張著大發出哭喊的聲音,但是表和眼淚那是半點沒有。
「姐姐,你救救我啊,是二姨太勾引我的,我沒有對不起姐夫啊。」
雖然滿屋子都是人皮俑,但是看他演得這麼假,我不僅沒害怕,還覺得有些好笑。
可心里卻突兀地酸起來,隨后變不敢置信和傷心。
眼前一晃,回憶在腦海中涌現。
時他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年輕人花言巧語騙了姑娘的心,又說男子要去闖,留下姑娘一人。
世里日子難過,爹娘快要死,沒有辦法,姑娘就跟了看上容貌的老爺。
可誰知,隨老爺回了城里,看到曾經慕的年輕人,居然是老爺的小舅子。
他花言巧語,心如明鏡。
我對你本沒抱幻想。
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你。
自始至終,我附的二姨太,沒有出來辯駁一句。
從前我在幻境中附的人,都會被本驅使。
只有,帶著一子隨波逐流的認命。
9
但是!
認命,已經死了啊!
現在里的可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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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認命,就要死翹翹了啊。
我猛地沖過去,對著跪在地上的小舅子人皮俑,「啪啪啪」地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個子。
「我勾引你?
「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是個什麼貨?也配老娘勾引你!」
一時間,滿屋子都被我震懾了一瞬。
接著老爺一拍桌子,隨意的斷了我的生死:
「不守婦道本該送你浸豬籠的,又怕你丟了全家臉面。
「那你就多些罪吧,埋了吧,給口棺材。」
還給我口棺材。
艸……
不會是要活埋我吧!
我的手不易察覺地抖了起來,額頭一滴滴地冒著冷汗。
總不會……總不會那麼慘就把命搭在這了吧。
我一把推開面前的幾個人皮俑,朝著門外就跑過去。
跑路的途中,有些不甚明顯的腹痛,我沒太在意,腳下還不忘狠狠地給「小舅子」狠狠地來上一腳。
封建糟粕,呸!
人皮俑實在是太多了,我還沒跑出大門口,門就「啪」地被關上了。
幾個人皮俑子扭曲得仿佛面條一樣,在我面前織了網,將整個門口擋住。
我順手甩出了佛珠,十八顆佛珠,前面用了兩顆,此時十六顆佛珠撒出,面對滿屋子的人皮俑卻猶如螳臂當車,瞬間全黑了。
我上的符咒被換了服后不見了,桃木劍被拉進來時掉了。
完了!
沒有辦法,我吐了幾口唾沫后,直接被人皮俑的頭發五花大綁,綁了個結實。
子「啪」地被丟在木板上,接著頭頂「砰」的一聲被木蓋子蓋住,鐺鐺鐺幾聲敲擊聲,七顆棺釘釘了個嚴嚴實實。
綁住我的頭發瞬間消失,我手狠狠地「砰砰砰」地砸著棺材板。
除了浪費力氣什麼用都沒有。
空氣越來越稀薄,我口鼻開始漸漸無法呼吸。
手腳無力地推著棺材板,卻什麼用都沒有。
最后,我眼前發白仿佛看到了幻覺,在黑暗中的棺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棺材的四壁到都是鮮🩸淋漓的抓痕。
或許是二姨太抓的,又或許是我抓的。
我覺自己快到臨界點時,眼淚流出眼眶,委屈也涌上心頭。
煞三川,你個王八蛋,你還鬼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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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要保護我呢?
都特喵親了,我都要死了,你人在哪里啊,來救我啊!
閉上眼的瞬間,耳邊響起一聲帶著笑意的輕嘆,隨后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擁懷中。
10
我猛地睜開眼睛,白的突然照進眼睛,有一瞬間的刺眼。
「我的天,顧大師你人沒事吧?」
老劉絮絮叨叨的,一個大老爺們哭唧唧地抹著眼淚。
我嫌棄地移開視線,煞三川目有些擔憂地手來探我的額頭,被我別扭地躲開了。
我渾都是臭不垃圾的黃,強忍著惡心站了起來。
孫仙師還在昏迷不醒,張德才一夜之間遭了不罪,此時渾瘦了好大一圈,趴在沙發旁驚魂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