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才坐在他旁邊,見我看過去,朝我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再看倒在一旁的人皮俑,我心里的滋味有些不好。
張德才連滾帶爬地跑到我邊,一把抱住我的,哭著喊著:
「顧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作魚目啊,你可得幫我除掉這邪啊。」
我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用你說啊,我來就是來收人皮俑的。
掏出手機按了兩下,還行,還能用,遞到張德才面前讓他掃碼。
「掃一下 APP,給我個五星好評,我直接把人皮俑帶走了。」
張德才找了半天,最后畢恭畢敬地掃了 APP,劉子才一看 APP 眼睛一亮,借著老劉的面子,也湊過來掃了一個預備著。
手機叮咚一響:
【『抓了嗎』溫馨提示您,有您的委托已送達,請注意查收。
【目標地點:張家別墅。
【事原委:張德才先生誤了一會在月圓夜取人命的人皮俑,人皮俑年代久遠,會變化出各種魅人的模樣,獲取。
【委托訴求:請收服并理掉人皮俑。
【是否接:是 or 否?】
剛想點接,我眉頭一皺,總覺哪里不對呢?
11
手機一收,我看向張德才,眉頭一挑:
「不說說事經過?」
張德才猶豫了一下,見我沒接,還是丟臉地說出了實。
張德才今年四十七了,人到中年家產頗,和妻子結婚二十年卻一直沒有孩子,檢查結果兩個人的都沒問題。
后來,他找了朋友介紹的李大師看了,說他這是妻子沒有子緣,要是想生子嗣,得借緣。
他福運重,還不能借一般子的,得借和他有夫妻緣的靈,于是張德才信以為真,重金從那位大師手上求得了這人皮俑。
「李大師說,這人皮俑和我有夫妻緣,若是用心頭養上七七四十九天,月圓夜就會蛻下一張人皮,只要我披上,就能長生。」
無語。
你信這個,都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張德才尷尬地了鼻子,繼續說:
「披上人皮后,就能借人皮俑的夫妻緣生下子嗣。
「只是沒想到,這人皮俑第一次見過月亮后,竟然化一個完全……符合我審的子,我……這不就沒忍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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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三川突然開口:
「那位李大師呢?」
我心中一頓,人皮俑是二姨太,可二姨太是被活埋在棺材里的,怎麼會了人皮俑呢?
還和張德才有夫妻緣,這要麼是騙張德才的手段,要麼……
就是另有所圖!
張德才嘆了口氣:
「唉,請完人皮俑后,那大師據說就云游去了,要不是找不到,我也不至于信了這個老騙子的話。」
「請人皮俑給了多錢?」
張德才突然一愣:
「我要給五百萬,大師沒要……說是和我有緣,要等孩子落地一起給……」
他自己都越說越覺得不對勁,最后眉一豎:
「艸,這孫子是不是坑我呢?」
果然,我還是喜歡一開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德才。
人皮俑太過嚇人,張德才不敢,我也不能帶著上地鐵。
就打電話給了華國安全局的張子安,讓他把人皮俑給我送家去,順便調查一下那個所謂的李大師的份背景。
臨走時,張德才掏出一張卡就要往我手里塞,我剛想拒絕,被劉子才開口阻止了。
「顧大師是有真本事的,往后在京里,也免不了要和人多多來往。」
我一想覺得他說得也對,就扭頭問煞三川:
「我屬于公職人員,拿這個不算賄吧?」
見我終于肯理他了,煞三川立馬笑著湊過來,拉住我的手。
「不算。」
那好,看來以后要籌辦一點慈善項目了。
12
煞三川回了玉佩,和老劉還有劉子才打過招呼,我也打了個車等在門外。
離開張宅大門的時候,總覺有人盯著我。
我回過頭看去,二樓的張夫人正站在窗口看我。
到家之后,才不過八點多,顧晴和娟姐正熬了個通宵,坐在沙發上看甄嬛傳,小夜也才結束夜班。
我去洗了個澡,一出浴室,就見煞三川拿著巾站在門口。
切,又給我來這套。
「你有法,還拿巾干什麼?」
煞三川沒有說話,將我拉著坐在床邊,一向覆住下臉的面,一反常態地沒有戴在臉上,出他潔且俊的下半張臉。
他手給我著發,高馬尾的長發落在我的脖子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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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蹲到我面前,眼神和我平視:
「我惹了娘子生氣,娘子可以罰我。」
煞三川啥時候惹我生氣了?
似乎是看出我的疑,酈都一鬼之下萬鬼之上的鬼王煞三川,將臉埋進我的掌心。
「娘子陷險地,我卻不曾在你邊,是我的失職。」
我心中一暖,指尖卻壞心眼地掐在他臉上,把俊的男人掐出了個鼓包。
他有些蒙,抬起頭看我,眼神有些失神。
「娘子……」
「這世間,哪有人會永遠在一起的,總會有短暫分開的時候。
「更何況那人皮俑對我,本來也沒有惡意。」
仔細想想,無論是娟姐和小夜的幻境,還是二姨太,危險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他們想給我看的,他們生前所經歷的。
紅的鬼王,撒般地將我抱,臉埋在我的前,聲音有些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