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早早從國外名牌大學歸來接手家族產業,常年居高位而蘊養出來的氣質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模仿出來的。
我也覺得蠻神奇的。
看來,即使是同一個人,世不同、格不同、社會經歷不同,塑造出來的整個人與平行世界的自己除了臉之外毫無相似之。
言岑上前一步,眼睫微彎,讓人如沐春風:「你們好,我是棠棠的男朋友。」
姜離開站了起來,神有些無措:「姐夫,你好,我是姜。」
江漓對認人這種流程很悉,客氣疏離、不卑不地道:「言先生,你好,我是江漓,『江天一無纖塵』的『江』,『漓漓翠瀲平』的『漓』。」
蘇若簡笑瞇瞇地道:「我蘇若簡,你的骨架真是太完了,你死了之后能讓我收藏嗎?」
宋嫵明顯對言·想要把從 88 樓丟下去·危險分子·岑有所忌憚,并沒有多說什麼:「宋嫵,『嫵』的『嫵』。」
其他三人面詫異。
我當然知道們在詫異什麼,宋嫵這位堪稱行走的發機,看到這樣的一位男子,居然沒有撲上去狂啃?
宋嫵是玩沒錯,但不代表玩命。
言岑微微點頭,無視了蘇若簡那句「我想收藏你的骨架」,溫聲開口:「你們不用拘謹,把這里當自己家便好。有什麼不方便的可以和我說,或者和棠棠說。」
一句話,主和客分得明明白白。
四個人在這里也住了許久了,乍然聽到這話,臉都不是很好看。
我深知言岑對這四個平行世界的我不大喜歡,但這種一個照面就劃清界限,我倒是有點驚訝。
不過也能理解,言岑的私人領地意識極重,這棟別墅原本就是我和言岑的住,乍然有四個陌生人住了進來,他不爽也很正常。
雙方介紹完。
言岑不多言,他似乎并不打算跟這幾位建立什麼親近的關系,便拉著我上樓了。
「把們幾個的微信給我吧。」言岑靜靜地立于窗前,眉眼繾綣和。
我不疑有他,轉眼給他發送了四個微信名片。
之后的一段時間。
姜課也不逃了,酒吧也不泡了,迪也不蹦了,拿著 70 分的數學試卷給我簽名,臉憔悴,仿佛被妖榨干了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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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哦?數學從 28 分到 70 分,進步蠻大,但離 90 分及格線還有一段距離哦。」
姜哭無淚。
宋嫵和江漓被言岑打包到了他那邊的兩個子公司干活,一個熱衷于歡愉,另一個十指不沾春水只知道買買買,驟然從天堂掉到地獄,變怨氣比鬼重的 996 打工人。
而蘇若簡……驗了一周的殺豬生涯后,的心比殺了十年大潤發的魚還冰冷。
除了宋嫵以外,其他三人都以為言岑不過是帶點小刺的孟總男朋友,誰知道!
他就是個可惡的資本家、大魔頭!
我:「……6。」
9
我人已經麻了。
就在剛剛,我從大街上又撿到了一個「自己」。
此時。
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明黃袍服的尊貴影。
一張臉長得和我一模一樣,明艷致,可眉宇間的雍容華貴和那睥睨天下的氣場,是五個平行世界的我們從不曾有的。
眾人震驚了。
江漓恍恍惚惚:「我原以為孟總是我們這群人之中份最高的了,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
姜好奇地探出頭:「你……啊不,您是帝?」
帝表淡然:「是。」
蘇若簡對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不興趣,掏著背包,卻掏出了一把模型,冷冷地抬頭:「孟棠月,我的剔骨刀呢?」
我:「扔了。」
蘇若簡眼中翻騰著戾,但不知想到了什麼,生生把這氣憋了下來。
宋嫵的老病又犯了,許久不開葷,看著高貴不容侵犯,容貌妖嬈艷麗的子,哈喇子都要流了下來:「真想跟試一試……」
我冷不丁地問:「試什麼?」
宋嫵打了個激靈:「沒什麼……」
這時候我已經知道了言岑為了不讓總想著那檔子事,每天給派一堆的工作,別說勾引人上床了,打工人一天下來,只想倒頭就睡。
言岑輕飄飄地道:「如果力太旺盛,那就把這些力給宣泄掉不就好了嗎?」
對上帝凜冽威嚴的眸子,我也毫不懼,語氣平靜:「我孟棠月,是平行時空的另一個你。這里是二十一世紀,與你所生活的世界大徑相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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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其他那四位:「們也是平行時空的你,接下來由們帶領你悉這個世界。」
帝環視了一周,看到住所的環境和布置跟世界的宮殿有著極大的差別,妍麗的眸染上幾分興趣,一開口,便是華麗尊貴的聲線:「你說,你是朕平行世界的自己?」
我禮貌指了指自己跟一模一樣的臉:「顯而易見。」
言岑這時候走進來,他穿著一白西裝,面容溫潤致,如皚皚白雪,又如碧空皎月。
就算此刻輕蹙著眉頭,但也是極好看的。
「棠棠,你說家里又來了一位……」言岑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龍袍子,對方上那威儀頗重的氣息讓他瞬間噤了聲。
我角含笑意:「這是我伴,言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