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變作小貓咪鉆進校草室友的被窩蹭蹭。
白天我卻對他口出狂言,讓他滾蛋。
直到我控制不住地出貓耳。
看著冷著臉的室友,我淚眼汪汪,用尾纏住他的手腕:
「求你了,頭。」
1
「嘩啦!」
我將一盆涼水澆在了腦袋上,甩了甩頭發,渾的燥熱慢慢褪去。
鏡子里的自己,雙眼含,臉頰紅,耳發燙。
本不能看。
特別是黑頭發里藏著的一對貓耳,我抬手了卻消不下去。
九月份到來,校園里的貓咪太多,勾得我發期來了。
作為貓族第一個大學生,我立誓要好好藏住自己的份,安安穩穩地拿到畢業證宗耀祖!
這麼想著,我戴上了帽子走出浴室。
我的發期一般就一個星期,熬過這七天也就好了。
「嘿,林墨,來跟新來的室友打個招呼唄,顧衍之,校草加學神啊!」
寢室長林輝大呼小著。
我了帽子,抬眼看向顧衍之。
他眉眼深邃,看見我時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鼻梁高,棱角分明的廓顯出些許冷意,角含著的笑卻讓人覺得他人畜無害。
一寬松的運套裝讓他青春的男荷爾蒙一下子散發出來。
我不安地了鼻子。
嘖,一貓味,我狠狠皺了皺眉。
貓界中的渣男!不知道擼過多只貓咪。
一點都不專一!
我了嚨,忍住了想上去蹭蹭的沖。
這個男人對貓來說有著特殊的吸引力,我一不小心就會破防。
到時候不僅是耳朵了,連尾也會控制不住跑出來。
想到那個場景,我害怕得將帽子拉得更了。
我想繞過顧衍之趕逃走,他卻生生地擋在了我面前,一張俊臉上滿是擔憂:
「是……林墨,對嗎?你的頭發和帽子好像全掉了……」
顧衍之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手來我的帽子,把我嚇了一跳。
我這雙貓耳朵可不能被人發現。
「啪!」
我用手背很是用力地打開了他的手,氣氛瞬間凝固了。
我冷著聲音開口:
「別來我的帽子,我不用不著你管。」
面前的顧衍之看著被我打掉的手愣在了原地,他了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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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臉突然冷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神讓我心里發。
我強裝鎮定地邁開步子從顧衍之邊溜掉,一下子竄進了被窩里。
要裝一只霸道的貓咪可真難嗚嗚(貓貓落淚.jpg)。
「別介啊兄弟,林墨就是有這個怪病,總有那麼幾天來大姨夫,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林輝在旁邊打著圓場,半晌我才聽到顧衍之小聲地「靠」了一句。
我躲在床上瑟瑟發抖。
救命啊家貓們!來了個吸貓質的室友,我該怎麼辦啊?!
2
深夜,林輝回家去了。
顧衍之上若有若無的貓味總往我的鼻子里鉆。
我的貓耳朵抖了兩下,控制不住本能地😩出聲:
「嗯~」
對面的顧衍之突然翻了個。
我嚇得連忙捂住了,心臟怦怦直跳。
我屏住呼吸等了半晌也沒見顧衍之再有靜,漸漸放下心來。
發期的夜晚總是很難度過的,平日寢室里沒有貓,我的況稍微好一點。
可是現在顧衍之就是一個大型的激發,讓我的癥狀更加嚴重了。
都是新室友的錯!
這麼想著,我紅著臉變回了本:一只小黑貓。
我搖晃著細長的尾,輕巧地跳上了顧衍之的床,小腦袋一拱,鉆進了被窩里。
里面熱烘烘的,顧衍之睡得很沉。
我進了他的膛,進行了一個熱氣騰騰的。
顧衍之的飽滿,我的小爪子蠢蠢,墊展開來。
一下、兩下、三下,我按得不亦樂乎。
突然顧衍之抬起了手臂。
要醒了嗎?
我嚇了一跳,趕住爪,貓在他的膛上不敢彈。
卻聽見他低聲呢喃著:「咪咪,不乖。」
顧衍之一邊說著夢話,一邊把我撈進手里。
一雙大手有節奏地從我的頭頂一路捋到脊背。
我渾像過電一般了一下,舒服得翹起了尾。
原來被人擼真的這麼舒服。
我的嚨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不愧是貓界渣男,這手法,太舒服了嗚嗚。
本貓貓要沉迷了,下次還來!
3
直到第一縷過窗簾照進來,我才拉著被子爬出來。
覺腦子里暈乎乎的,吸人吸多了會出現這種癥狀嗎?
哪天上貓貓論壇上問問。
我憑借著理智跳回了自己的床,變人形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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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間我覺自己渾滾燙,嚨發干。
一只帶著繭子的大手覆上了我的額頭。
冰冰涼涼的,我忍不住往那只大手里蹭了蹭。
我被撈了起來,一道溫潤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乖,帶你去看醫生。」
我一下子被嚇醒了。
看醫生?去醫院?我可不能去醫院!
再一看我已經被顧衍之半撈半抱地帶到了門口。
我連忙掙開他,用背抵住門,慌張開口:
「我、我不去醫院!我不要看醫生,我也用不著你管!」
顧衍之的俊臉沉了下來,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