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客廳里一本正經看財經報紙的于淮。
我決定在沙發上滾來滾去,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于淮看報紙的手一頓,隨即又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似的繼續低頭看報紙。
我撇撇,干脆往他懷里滾。
最后我滾到他大上裝死。
于淮本想繼續裝傻。
但我不停晃著尾擋住他看財經報紙的視線。
最后,他只能無奈妥協:
「想出去玩是吧?
「就喜歡讓人猜,然后猜不對就分手?
「還記得有一次,你讓我猜隔壁燒餅鋪老板的兒的男朋友姓什麼,猜不對就分手。呵,陸璐,你真是一點不當人。」
我心虛似的蹭了蹭他的手背,諂道:
「不分手不分手,我們天下第一好,于淮!你現在已經晉升現任哥了!
「親親親親。」
8
以前遛彎,都是我牽著皮克斯走的。
現在——
于淮左手牽著皮克斯,右手把我抱在懷里。
皮克斯看著我,激得差點變星星眼:
「麻麻!你好小,好像悠咪!」
是啊。
我用僅剩的最后一點點靈力將自己的積小跟貓咪一般大,九條尾也了一條,才讓自己的外表看起來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白狐。
然而。
于淮喜歡把我帶到人多的地方去,在天化日之下和我蹭蹭臉。
廣場上的小孩看了,饞得流口水,直呼:
「叔叔,這是你養的白狐嗎?好漂亮,能不能給我一?」
于淮每次都把我遞出去一點。
然后虛晃一槍地拿回來,護在懷里,狗頭似的我的狐頭腦袋:
「不行,只喜歡被我。」
我不耐煩地甩著尾,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什麼虎狼之詞。
我張開,準備狠狠地咬他一口,好讓他漲漲教訓。
小孩瞪大眼睛,捂住尖:
「叔叔!你的狐貍好像生氣了!要咬你了!」
于淮挑了挑眉。
鉗住我的下顎,直接跟我來了個對。
他蜻蜓點水般地親了我一下,不要臉地對一眾小孩說:
「不是生氣。
「只是因為我和你們說話吃醋了,想我親親。」
我:「???」
9
又過了小半個月,我才終于恢復了人形。
為了避免王老太又使出什麼招來坑我。
于淮決定將我和皮克斯帶回他的莊園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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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斯看著上百畝寬的莊園,直呼:
「麻麻,咱們以前住的是什麼蛐蛐籠啊!
「麻麻,你是不是就是霸道總裁上我里面的小妻?」
不等我回答。
于淮了他的腦袋,滿臉欣道:
「這就,逃我追,翅難逃。」
進了別墅后,于淮先一步去洗澡了。
我一臉幽怨地瞪著鬼鬼祟祟的皮克斯。
皮克斯心虛地了鼻子,飛快地從包里掏出平板走到我面前。
他點播好平時我喜歡看的古裝電視劇,討好地笑:
「麻麻,你別生我氣了,雖然我想要爸爸,但是我還是更喜歡麻麻一點。
「只要麻麻一聲令下,我愿意拉著爸爸一起去吃屎哄你開心。」
我瞬間地鐵老大爺看手機的表。
為什麼這孩子滿腦子都是屎啊?
我長嘆了一口氣,專心致志地看起電視劇來。
正巧播到一集深皇帝穿著戲服,親自唱戲給貴妃看的戲碼。
我看著劇中的皇帝,略微有些出神,腦子里莫名回想起千年前我的心上人——扶京。
10
扶京是個典型要人不要江山的病子皇帝。
他生來就有心疾,僅僅是劇烈運兩下都會臉慘白地不過氣來。
他的父皇從未想過把帝位傳給他。
要不是扶京其他兄弟死得早,這好事本不到他。
我當初接近扶京,只是想靠著他的真龍之氣能快速修煉人形。
誰知扶京一下就認出來我是只狐妖。
他每天抱著我上朝,將我藏在養心殿的龍椅下,陪著他理政務。
即便知道我只是來「借氣」的,他也甘之如飴。
扶京會給我摘我吃的果子。
會穿著胭脂水紗,跳戲曲給我看。
我出神地回憶著。
全然沒注意到于淮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他著上半,頭發還在滴水。
臉沉,口劇烈起伏,一看就氣得不輕:
「那服的長發死娘炮是誰?」
剎那間,我呆住了。
「不是……
「你真有讀心?」
于淮盯著我,角扯了下,像是自嘲般嗤笑了聲:
「對。
「這技能我也控制不了,是被迫接收你的回憶的。」
他抿著,又冷冷復述了一次:
「所以那娘炮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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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的眉心跳了跳,思考再三,決定編織一個善意的謊言:
「于淮……那是我很久很久之前的哥哥。」
于淮閉了閉眼睛。
再次緩緩睜開時,他幽深的眸比窗外的夜還要寒冷:
「陸璐,你怎麼總喜歡把自己的前任說哥哥。
「上次你跟那老婆子也說我是你哥。」
我言又止,有一種幾百年前自己搬的石頭,幾百年后突然砸到自己頭頂的無力。
于淮著我,眼神里的緒像是一簇炙熱的火苗最后緩緩熄滅暗淡了下來。
他沉默地換上服,轉走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腦袋里空空的,什麼都不敢想。
豈料這時,于淮又停下腳步,苦笑著回頭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