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學校里有什麼事可以找你三哥,他是特意轉校過去的。
「要不下次我也喬裝一下,去你學校找你玩怎麼樣?(*˘︶˘*)」
其實我也很想見見二哥……
但我腦補了一下,二哥到我們學校時,極有可能會出現的場面,最終還是拒絕道:
「算啦,二哥,咱們還是約在校外見吧。」
「好叭,都聽阮阮的。(๑•ᴗ•๑)♡」
……
就在這時。
我又收到一條通知:
「墨邀請你加群聊一家親。」
大哥拉我進群?
那……爸爸會在里面嗎?
11
其實我是見過爸爸的。
不過,是在電視上。
那時,我還不知道他是我爸。
我只是一直覺得很奇怪——
像我媽那種連復雜一點的數學題都算不明白的小作,為什麼會天天盯著財經頻道看新聞?
我打賭,本看不懂那些財報和票大盤跌漲都代表了什麼。
是個很散漫的藝家,喜歡看偶像劇。
偶爾看到一些比較沙雕的橋段時,還吐槽:
「唉,好扯啊,這個故事的 Bug 也太多了吧。」
……
除了這些之外,最大的好就是去拍賣會買買買。
反而是我,一直在勸克制一些。
萬一哪天,的名氣下,畫作賣不出去了怎麼辦?
要帶著我去喝西北風嗎?
每到那個時候,就會認認真真地捧著我的臉,笑瞇瞇地說:
「傻阮阮,別怕,咱們是不會喝西北風的。
「在這個世界,老媽可以帶著你……躺贏。」
我指了指躺在沙發上,「放松不羈」的姿勢,笑著問:
「就這麼躺?」
「沒錯,就這麼躺!」
算了。
我媽時不時就會蹦出一些很中二的話,我已經習慣了。
可能這就是獨特的「藝氣息」吧。
后來,我又慢慢發現——
我媽媽看的好像并不是財報和票。
是在看一個「池景霆」的男人。
他是金融巨鱷,財閥大亨,偏偏還長了一張妖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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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會出現在財經頻道。
而我媽看他的時候,那神該怎麼形容呢……
似笑非笑?
說白了,就像在看一個老人……
「媽,你喜歡這個叔叔嗎?為什麼總是看他?」
我好奇地問過一次。
當時,我媽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喝著小酒,微微瞇著眼睛,像只微醺的貓:
「看看怎麼了?他好看啊,養養眼睛。」
說完,瞥過眼睛看了看我,似乎又有點后悔似的。
故作鎮定地把電視換了頻道。
但我卻看出了的慌張。
果然。
沒過多久,就忍不住,試探地問我:
「那阮阮呢,你喜歡他嗎?
「就是那個長得很養眼的帥叔叔……你喜歡嗎?」
……
我給吃了顆定心丸:
「喜歡啊。」
然后就笑了。
那時候我就確定了一件事:
——也喜歡。
只是我當時不太理解的作。
想看帥叔叔就看嘛,一向活得肆意,從不拘束。
怎麼單獨這個帥叔叔,卻讓變得遮遮掩掩的。
說起來我媽長得漂亮,又有錢。
應該有很多男人追求才對。
我當時還想,十八年了,難得喜歡上了一個帥叔叔。
如果他能當我的后爸,也好的。
可我卻怎麼都沒想到——
他竟然是我的親爸……
12
我懷著有點忐忑的心進了群。
結果,群里只有我和三個哥哥。
爸媽都不在。
有點失,卻又覺得在理之中。
我實在好奇:
「哥哥們知道當年爸媽為什麼離婚嗎?」
結果三個哥哥都回復說不知道。
他們離婚的時候,大哥也就才八歲,實在是太遙遠了。
大哥說:
「我只記得他們吵了一架,吵得很兇,然后媽媽就走了。
「但是臨走前,媽媽跟我們說,還會殺回來的。
「沒想到,這都十八年了,還沒能殺回來……」
大哥的消息一發出來,我、二哥、三哥,全都懵了。
我們三個排著隊發了一串省略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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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從大哥的描述中,我能聽出來,那確實是媽媽平時說話的語氣。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從前媽媽在電視上看爸爸時的眼神,弱弱地提議:
「要不咱們撮合他們一下?」
我篤定,我媽十八年不婚,就是在等一個人。
而我那個富豪帥爹這次回國,又直接在前放話,說想哄媽媽回家……
他們倆有沒有可能復婚?
「軍訓結束之后,我們學校還有個秋季文化節,到時候……」
我簡單說了下計劃。
結果三個哥哥一致贊同。
只不過,還有一些小問題。
封神不演義(二哥):
「@吃梨,爸那邊,你來?」
吃梨(三哥):
「當然沒問題,是他自己說要哄媳婦的。
「阮阮只要能把媽帶到,他肯定去。
「就怕他倆死要面子,去了也不往一起湊?」
墨(大哥):
「他們要是不往一起湊,咱們就把他倆湊。
「那個時間,我假期應該還在,爸邊的保鏢,可以給我來對付。」
封神不演義:「……」
吃梨:「……」
我:「……」
墨:「?你們有問題?是被我不畏懼父親的神了嗎?」
……不,不敢。
大哥威武,我們不敢。
13
軍訓的日子里,驕炙烤著大地,也炙烤著我們。
池墨果然是魔鬼教。
三天過后。
就連平時喜歡針對我說茶言茶語的寧瑤,也被訓蔫了神。
軍訓進程過半,由教們組織隊伍,去參觀擊場。
雖然 10 公里的路,必須得著去,但……
比起被池墨這個魔鬼教訓練,同學們還是覺得解放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