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天一早,我留下 500 塊。
麻溜跑了。
閨林芋是個狗鼻子。
中午我去食堂吃飯,看我心不在焉,一下就嗅出了的味道。
敲著餐盤,叉腰問我: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嫡長閨不能聽的?」
搬出這個,我只好什麼都招了。
林芋一掌拍在我肩上:
「那你多賺,許亦能和陸彥比?
「那可是從來沒人摘下來過的高嶺之花!」
陸彥確實高,高 191,我踮起腳也只能到他肩膀。
玩得……也確實花。
那天他抵著我,在房間的每一都留下痕跡。
我在他上。
覺自己像一塊沒烤的小蛋糕。
晃晃悠悠,東倒西歪。
想到這里,我的臉「唰」地就紅了。
與此同時,林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老實代,幾次?」
我是不可能承認和陸彥做這事還的。
雖然確實是。
我約約記得,后半夜陸彥說了什麼,激起了我的勝負。
為了證明他絕對有一方面不如我,我忍著疼把他拽了起來。
「再來。」
為這兩個字,我付出了三四五六次慘痛的代價。
6
「一次。」我出手指。
天王老子來了也是一次。
林芋嫌棄地皺起眉:「才一次?我還以為他強的呢。」
我囫圇東應著:「可能是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外強中干嘛。」
林芋和我相視一笑。
就是沒笑兩聲,后突然傳出一聲冷嗤。
「是嗎?」
驚恐回頭,陸彥就站在我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本來留了些力氣到早上的,誰知道你問都不問就跑了。」
意思是,還能再來。
我的太「突突」跳了兩下。
沒等我腳底抹油,陸彥一把按住我,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
他看著林芋:「抱歉,我有事和姜絨商量,能麻煩你先回去嗎?」
語氣溫潤謙和,和昨晚的進攻狀態完全是兩個模樣。
林芋丟給我一個「這你還挑」的表,聽話地抬起屁:「好的好的,你們慢慢聊,下午的小組討論,我會幫絨絨請假的哈。」
林芋你……
陸彥的大手搭上我的肩膀,有一搭沒一搭地撥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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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他出這種狐貍般的笑時,危險的氣息都會驅使我躲到一邊。
但今天,我盯著他微微抿起的薄,竟然很想湊上去嘗嘗味道。
壞了,我真是壞了。
我在心里了自己一掌。
「商量什麼?」
他的指尖番在桌面上敲了幾下,濃眉一挑:「當然是嫖資的事。」
我:「???」
「500 就想嫖到我,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
這很難評。
「那你要多?」
我張地盯著他,生怕他獅子大開口。
陸彥看了我一會兒,手了我的頭。
「不要錢,要你和我待在一起。」
7
只是待一晚而已。
簡單到讓人很難相信,是這個老狐貍提出的要求。
但我萬萬沒想到,陸彥會帶我去參加他的家宴。
更沒想到,我的花癥會在這個時候發作。
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圍繞在周圍,紛紛嘆陸彥終于鐵樹開花。
酒過三巡,還推著我和陸彥一起去舞池中央跳舞。
燈流轉,曖昧聚攏。
音符卻化無數只螞蟻,在我心里爬上爬下。
我堅信我能忍住。
但陸彥的手放到我腰上時,我忍不住了。
我艱地開口:「還有……多久結束?」
陸彥看了看表:「一個小時左右,怎麼了?」
燥熱在下腹部聚集,嘩啦啦地涌上腦海。
我抬眼看陸彥,口而出:「可以再來一次嗎?」
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震驚了。
果然,微醺是一種很可怕的狀態。
喝了又像沒喝。
既無法抑制茁壯長的,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我像一頭被驅使的野,僅憑本能奔向陸彥的。
周圍全是陸彥的親人。
甚至他的媽媽,還在遠對我們微笑。
這背德,刺激得我抖。
「現在?」陸彥控制住我,眸里沉滿了危險的氣息。
我得低下了頭,但指尖發麻,只有放在他的皮上才能緩解。
陸彥快速了一眼四周,然后將我箍在懷中,往頂樓走去。
宴會是在他們家酒店舉行的。
陸彥的權限,可以刷開最頂層的套房。
我在電梯里就吻住了他。
我氣吁吁,心臟卻因為過于滿足發疼。
刷開房門時,我用余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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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比上次那個,還要豪華許多。
可以開發的地方,也多了許多。
我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到門上。
陸彥抬著手,饒有興趣地看我和他的腰帶做斗爭。
一點幫我的意思也沒有。
極速升起的室溫中,陸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絨絨,你喜歡我嗎?」
我一怔。
他從沒這麼過我。
今晚的陸彥,似乎有些不一樣。
甚至像早就知道似的,準備好了這個房間。
但是……管他呢。
我暈暈乎乎:「問這個做什麼?」
有這個時間,不如幫我解開腰帶。
陸彥再次按住我的手,不讓我:
「當然要問。」
他拉長尾音:
「喜歡,才可以做。」
我試圖強行突破障礙,卻最終在他的哄中敗下陣來。
趴在他的口,哼哼唧唧地說了好幾遍喜歡。
8
那晚,陸彥顛覆了我以往的認知。
像個開水壺似的,燒個不停。
「絨絨,舒不舒服要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