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絨,給我指指到哪里了。
「絨絨,說說是我什麼形狀。」
……
直到我半夜醒來,耳邊還回響著他的呢喃。
「絨絨,我喜歡你。」
但是,是什麼時候?
我的心臟沒來由地掉一拍。
月下,陸彥的睡干凈得像一汪清泉。
他的膛輕輕起伏,被子只蓋住了的一半。
我用指尖了他的。
陷下去了。
原來不用力的時候,這里是乎乎的。
我又用手了。
正著,陸彥突然睜開眼:「又想了?」
我想說我就是手賤,卻被翻而上的他住。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還有兩個小時。」
「要就快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腰都快斷了。
陸彥笑了一下,眼里閃著狼崽一樣的幽。
我想逃,又被捉住腳踝拉回。
「那怎麼行,不讓你滿意了,你會出去傳,我外強中干。」
9
周末,阿姨請假回家。
我拖著疲累的自己起來做早餐。
雙黃蛋,兩面煎。
鍋鏟翻蛋時,我突然想到了那晚的我。
似乎也是這樣,被折騰得翻來覆去。
天殺的,陸彥才是得了花癥的那個吧!
「草莓?」我媽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出。
此時我的剛醒,智商還沒有上線,張口就回:「哪有煎蛋放草莓的?」
我媽一臉嚴肅:「我是說你脖子上那個。」
我:「!!!」
沒臉見人了。
我捂著脖子,接我媽的審問。
「是許什麼的那個?」
我搖頭。
我媽的笑意突然放大:「那是陸彥?」
我一愣,搖得更狠了。
「看來是陸彥。」
……知莫若母。
正愁怎麼解釋這個事,我媽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孟姨!」
孟姨,就是陸彥的媽媽,我媽的閨。
兩分鐘后,我媽吉吉國王一樣的笑聲從臺傳來:
「哦吼吼吼姐妹,我跟你說,咱倆要親家啦!」
「什麼時候的事?嗐,就這兩天吧。」
「年輕人嘛。懂得都懂。」
「陸彥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你放心,嫁過來我肯定會好好對他的!」
眼看著他倆都快聊到二胎什麼了,我的臉越漲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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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回學校!」
這個家,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我火速收拾好東西。
出家門時,我媽住我:
「哦對了絨絨,媽好像忘了告訴你。
「第一次發作時遇到的那個人,此生都會對你有致命的吸引力。」
說著,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別玩太狠。」
如同被人打了當頭一棒。
我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10
我戴著口罩,心不在焉地往宿舍走。
快到門口時,一個籃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面前的墻上。
誰啊!
怒氣沖沖抬頭,就對上了許亦那雙招人的桃花眼。
他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大剌剌地搭上我的肩膀。
「絨絨,你最近干什麼去了?好幾天沒理我了。
「今天我一整天都有空,咱們把約會補上,好不好?」
我有點難以理解。
推開他,調出他放我鴿子那天,我發給他的短信。
「佛恩分,偶手,這兩個字,你是哪個不明白?
「不明白的話,出門左轉是附屬小學,你隨便找個小孩,應該都能問明白吧。」
許是理虧,許亦并沒有反駁我的嘲諷,反而耐著子解釋:
「我知道你在生氣,但那天我發燒了,路都走不。
「我睡得昏昏沉沉,手機沒電都沒發現。
「而且我不是讓陸彥去接你了嗎?別生氣了好不好?」
好真啊。
要不是陸彥調出視頻,讓我看到他和室友蘇煙一起走進酒店。
我都要信了他的鬼話。
其實我早該發現的。
蘇煙是系花。
上次聚會之后,許亦就有意無意向我打聽蘇煙的喜好。
說他有個朋友想追。
原來,是無中生友。
我冷笑:「是啊,燒得都開始嗯嗯啊啊了。」
許亦點頭:「嗯嗯,嚴重吧。」
我:「……」
傻,跟個單細胞草履蟲似的。
我側開繞過他。
許亦卻又追過來,從懷中掏出兩張演唱會門票。
「絨絨,你不是一直想看這個明星的演唱會嗎?
「我托我爸的朋友幫你弄到兩張,我們一起去吧。」
鬼才要和一起去!
我不客氣地拍掉他準備牽我的手。
「我都說了分手,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深都讓你裝完了,那我裝什麼?」
我轉回宿舍,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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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口罩,回頭一指被我懟得懵的許亦:
「還有,我駕照下來了。
「你以后走路,最好給我小心點。」
11
「別鬧了絨絨,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在我上樓前,許亦還是追了上來。
然而沒等我反手扇他一掌,陸彥就闖進了我的視線。
他今天穿了一條黑休閑,同款無袖上下,是薄而有力的手臂。
明明只是懶懶地站在下,卻顯得過分惹眼。
在他指尖,一枚幣乖巧地躍。
仿佛有一團火又開始燃燒。
那晚,我就像那枚幣一樣。
在他指尖跳上跳下。
「阿姨讓我給你的。」
怔忪間,陸彥走過來,把一個袋子遞給我,聲音冷冷淡淡的。
我往里瞟了一眼,是一些緩解花過敏的藥。
道完謝準備接過來,許亦卻先我一步,笑著和他打招呼。
「陸彥,以后這種事給我就行了。
「雖然你們是發小,但絨絨畢竟是我朋友。
「該避嫌,你們還是得避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