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推薦的 T 睡我朋友,陸彥你還是個人嗎?」
陸彥一愣,將子轉過來。
然后角一挑,出了那標志的、略帶戲謔的。
甚至惡意的弧度。
「不是我讓的。
「是你自己,非要推薦的啊。」
殺👤誅心。
18
到家還是晚了。
他們從網上下單了蔬菜和,開始涮起了火鍋。
席間我媽聊起我們小時候的事,大多都是我的辛酸戰敗史。
我聽不下去了。
想走。
陸彥卻饒有興致,手從桌上移到桌下,勾住我的小指。
不輕不重地把玩著。
心跳驟劇。
我試圖回手,又怕作太大被其他人看見。
最后只能坐直子,任他撥。
突然,我媽話鋒一轉:
「我家絨絨啊,從小就喜歡陸彥,一有事就往你們家跑。
「每次都躲在那個寫字臺底下,還當我不知道。」
我媽的笑聲給我嚇出了一冷汗。
印象中,我最后一次往陸彥家跑,是在高中的時候。
那年我寫給同學的書被我媽繳獲。
怕揍我,我跑到陸彥家求庇護。
但并不是因為我多喜歡陸彥。
而是因為,我爸媽絕不會當著他的面打我。
我闖進陸彥的書房,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鉆到了書桌底下。
我媽舉著書滿世界找我時。
陸彥把我的頭按在書桌下,說沒看見。
我媽走后,我又躲了五分鐘。
陸彥在我頭頂喝茶。
但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周圍越來越燙。
終于,我媽的聲音消失得差不多了。
鉆出來時,陸彥子上的幾滴水漬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好心提醒他茶水灑了。
沒想到陸彥臉一變,直接揪著我的后頸,把我丟了出去。
從那以后,他就不讓我進他的書房了。
當時我一頭霧水,還在心里狠狠記了他一筆。
難道說那個時候,不是茶水……
我臉一紅。
不敢再想了。
孟姨率先發現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
我大窘,「唰」地一下收回手。
「有點熱,我去拿瓶飲料。」
19
我「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終于緩解了一點燥熱。
可是下一秒,又燒起來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我臉側過來,拿走一瓶可樂。
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上我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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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灼燒襲來。
不用回頭,我就知道是誰。
「陸彥……」
「嗯。」后的人單手扯開易拉罐的拉環,喝了一口。
接著,微涼的落在我頸后。
「剛才想起什麼了?」
我太過張,不敢回頭。
「什麼都沒想起。」
「那就是想起了。」
「……」我的心思,是公認的好猜。
「說說,想起什麼了?」
他就是特別我說那些死人的話。
我生氣了,想回頭推開他。
他卻本不給我掙的機會,就著我的作,順勢吻了下來。
指腹穿過頭發,按住我的后腦。
我的心臟像他剛開的可樂,窸窸窣窣地冒著泡泡。
是花吧。
對,一定是花。
我這麼告訴自己。
卻又忍不住,讓他吻得更深。
「絨絨,你還吃不吃飯了?」
我媽的腳步聲響起。
我大驚。
好在有冰箱門和島臺,看不見陸彥也在這里。
我推了推陸彥。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拉開一點距離。
笑著啄著我的瓣。
我急了:「陸彥!別鬧了!」
他「哦」了一聲,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眼看著我媽走過來,我得要死,看著陸彥的眼睛,都快哭了。
終于,在我媽快推開門時,他慢吞吞蹲下,躲在了島臺下面。
我迅速關上冰箱門。
「絨絨,你看沒看見小彥?」
我忍著抖,搖頭說沒有。
突然,指尖一痛。
我匆匆一瞥。
島臺下,陸彥不懷好意地勾起角,毫不避諱我的目。
正捉著我的手,不輕不重地咬著。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卻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短短幾十秒,我都快瘋了,冷汗「唰唰」地往下掉。
「絨絨,你怎麼出那麼多汗,有那麼熱嗎?」
我尬笑兩聲:「可能……是羊上火吧。」
好在我媽不疑有他。
島臺下,傳出一聲輕得不能再輕的笑聲。
我知道陸彥在笑什麼。
以前他藏我。
現在我藏他。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天道好回,誰能繞過誰。
20
為了懲罰我和陸彥不守時,我爸媽和他爸媽單方面同意由我倆來收拾殘局。
我爸說:「生孩子如果不是拿來用的,那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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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毫無底線,共同干了一杯。
一小時后,我和陸彥一起去扔垃圾。
我敏銳地注意到,他胳膊有些抬不起來。
可能是幫我擋那一下傷到了。
「要不……我幫你涂藥吧。」
我和爸媽打了聲招呼,說回學校拿東西。
半路帶著陸彥拐了彎,來到他的小別墅。
我倒出紅花油,放在掌心輕加熱,在他手臂上輕輕按了幾下。
陸彥斜倚在沙發上,瞇著眸子。
神作就像我按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
燒包的男人!
我手下用力。
「嘶——」
陸彥疼得睜開了眼:「輕點。」
我想起他今天一直逗我,學著他的語氣:
「寶貝,輕點沒有用的。」
我追著他的手按。
陸彥笑著躲開。
躲著躲著,就躲到了浴室。
我假裝進去洗手,沖干凈泡沫,趁他不注意,又撲了上去。
陸彥卻找準時機,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抱到了洗手臺上。
我的視線驟然落在他的上,呼吸一下又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