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舉一都要注意禮儀，以免在這種場合出了紕，被人嘲笑還是好的，萬一驚圣上那就是前失儀的大罪了。
程玉華作為尚書之，對于這種場合習以為常，應付得當。懷著孕不敢著，出發前便在府上吃過一頓，吃飽了才出門的。現在就隨便舀了一碗熱湯放在面前意思一下，主要還是跟周圍的夫人們際。
宮宴結束后，顧文景過來找程玉華了，他看了一眼的臉，低聲關心道：“覺可還好？”
要不是作為他的妻子必須參加這宮宴，他是不樂意讓還未坐穩胎的程玉華出門的。
程玉華抿一笑：“我很好。”
然后兩人就與寧遠侯和袁氏他們匯合了，一家子人一同出宮乘坐馬車回侯府。
寧遠侯府的年夜宴就簡單多了，不過侯府的人口也不，寧遠侯能有一個庶子三個庶，就可想而知他后院里的姨娘絕對不了。
程玉華以前還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姨娘們都聚在一起，就驚覺自己公公的后院還真不簡單。不過婆婆袁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姨娘們在面前一個個都老實得很，哪怕是那四位有子傍的姨娘也一樣。
看了一眼那些姨娘們，然后下意識又看了一眼邊不遠的袁素素，這里也有一個姨娘，還是個份不一般的袁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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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素素一直以為自己安分一段時間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后就會等來表哥的憐惜與安。但萬萬沒想到，表哥竟然真就視如無了大半年。
不想安安分分待在西院里都不行了，現在的份是不再是客居侯府的表小姐，而是侯府世子爺的小妾，侯府規矩大，沒有正經主子的允許，本不能隨意走，更別提主出擊了。
至于給袁氏請安，作為妾室，本不是正經兒媳，平日里沒資格跟婆婆請安，真正要請安的人是程玉華這個正妻。只是程玉華不樂意見，免了的請安，連最后一個見顧文景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年夜宴上，袁素素還是這些日子來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表哥顧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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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距離雖然近了，但顧文景卻半分余都沒給，全然當做沒這個人。
年夜宴上，除了寧遠侯和袁氏時不時關心顧文景和懷孕的程玉華幾句，其他人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敢多話，有些拘謹。
真正自在的，除了寧遠侯和袁氏，大概也只有顧文景一人了。
他如今途正好，父親寧遠侯和岳父程尚書都是實權在握，后臺也，自己辦事能力也出。剛戶部做郎中，他就在融戶部后推出了新的記賬法，作為他晉的一大功勞。
寧遠侯慢慢喝著茶，跟顧文景提起他推出的新記賬法：“你這記賬法改良后收支出太過清楚，雖然減了戶部的工作量，在圣上面前這是大功勞，但也得罪了人。你自己小心點兒。”
顧文景自然明白寧遠侯的意思，無非是記賬得太清楚，某些渾水魚之輩不好在賬本上手腳中飽私囊了，自然會記恨上他這個始作俑者。
但他又豈會怕這些小人？
在退出新記賬法之前，顧文景就提前與父親和岳父通過氣，他們也都覺得這是個功勞，沒必要忌諱小人放棄晉升的功勞。
只是現在寧遠侯又提起這事兒，不過是提醒他注意小人作祟。
顧文景神不變，平靜的道：“父親放心，兒子會謹慎的。”他前世會那麼功，可不是因為他有所謂的男主環和高人一等的家世，更多的還是因為他自己肯努力并且為人小心謹慎。
比起后世商場上花樣百出的算計，古代的人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單純’了。當然此‘單純’非彼單純，只是古代人見識沒那麼廣，很多算計人的手段都想不到，但人心之險惡，卻是從古至今都一樣的。
寧遠侯又與顧文景聊了一會兒場上不必避諱的話題，才開口讓人散了。
顧文景與程玉華一起回榮錦苑，袁素素跟在兩人后，在路過花園子的時候，終于沒忍住開口道：“表哥……”言又止，仿佛有難以言述的苦衷。
可惜這番作態，顧文景就沒回頭看，讓白白浪費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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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素素快步上前幾步，拉住顧文景的袖：“表哥，你真的不肯原諒素素嗎？”
早在之前花園子那邊就與其他人分開走了，現在這條路上就只有他們三人以及伺候的下人。所以袁素素也不顧忌什麼，眼淚汪汪的委屈的看著顧文景，將程玉華這個正牌妻子給排斥到一邊去。
下人們一個個低著頭，仿佛都是聾子瞎子。
第13章 男主是表哥
顧文景冷著臉一揮袖，甩掉了袁素素的手，后退兩步，拉開距離，“表妹不是說過，只要能在一旁有個名分安靜待著就好，不在乎其他的嗎？現在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