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文景早朝歸來，給袁氏請安時，袁氏試探的問道：“文景，昨日休息得可還好？”
顧文景心知袁氏是想問什麼，淡淡的答道：“有勞母親心，兒子昨晚睡得好。”
袁氏訕訕一笑，最終還是直接問了出來：“那兩個丫頭你可還喜歡？若是不喜歡，再換兩個。”
顧文景平靜的道：“那兩個丫鬟笨手笨腳的，不像是會干活的，母親換兩個干活利索的吧！”
袁氏：“……”我送兩個貌丫鬟過去不是讓們真去做丫鬟干活的，是讓們在床上伺候你的！
第14章 男主是表哥
顧文景執意不肯納妾收通房，袁氏也奈何不了他，總不能把兒子綁上床睡人吧？而寧遠侯本不管后院里的事，在他看來兒媳婦有孕，自己即將抱嫡孫，那麼有沒有庶孫本不重要。
這個時代的人對嫡出和庶出子嗣的差別待遇是現代人無法想象的，可以說除了某些腦子有坑寵妾滅妻的男人，基本不會讓庶出越過了嫡出。
寧遠侯顯然不是那種在妾室中找真的男人，他一直都很理智，兒中他真正上心在意的也就是嫡長子顧文景。
當年兩個兒子還小時，寧遠侯其實也喜歡庶子顧平的，畢竟也是他親兒子。
但在顧平被其生母攛掇得跟顧文景爭寵，袁氏還沒來得及發作，寧遠侯就主訓斥了顧平母子，并且從那以后，對顧平這個庶子有好臉，為的就是不讓這個庶子心大產生野心妄圖與嫡兄相爭。
寧遠侯這樣的大家長，更看重繼承人和家族傳承，萬萬不會了嫡庶長尊卑的規矩。
所以在父親寧遠侯不管，母親袁氏管不了的況下，顧文景就這麼清心寡的住在書房，一直等到了程玉華生產。
顧文景剛下班，從戶部出來，就看到府上小廝慌慌張張的來報信：“世子爺，夫人要生了！”
顧文景頓時驚住了：“怎麼回事？不是說還有一個多月才到預產期嗎？”
那小廝并不清楚，顧文景也不多耽誤，連忙往侯府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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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華如今還差半個月才懷胎滿九月，如今突然發，卻應了那句‘七活八不活’的話，在這醫療條件不好的古代，顧文景又怎麼能放心得下？
顧文景沖回府里，趕到了產房外，此時程玉華已經在產房里待產了，他母親袁氏竟然也進去了。
這個孩子是侯府孫輩中的頭一個孩子，還是嫡長中的嫡長，份自然不一般。
顧文景作為男人不被允許踏產房，他只能在產房外坐立不安的等待著，聽到屋偶爾傳出的痛呼聲，心的提著。
他回憶起自己穿越之前的妻子生產時的況，不過那是在現代，醫療環境好，即使難產了也能剖腹產。但現在他卻是在古代，在這個醫療不發達的時代，人生孩子就如同徘徊在鬼門關，但又不能不生。
這個時候顧文景難免就想到那個自稱是系統的大眼珠子，可惜他穿越到小世界中后，本無法聯系上大眼珠子系統，什麼額外的幫助都沒有。
哪怕知道自己是男主命，有男主環傍，但這環未必能照耀到他的妻兒上去。畢竟喪妻喪子的男主也不見，沒有個悲痛過往，又怎麼為被讀者們憐惜的男主呢？
顧文景心里胡思想著，在程玉華痛呼聲越來越頻繁中，太漸漸朝西邊落下，生了一個半時辰都還沒能生下來，他心里就更擔心了。
不管他在系統那里是不是男主，他是不是有著波瀾壯闊前途無限的未來，他始終都還只是一個正常的人，不想承妻兒雙亡的痛苦。
看著閉著的產房大門，門已經聽不到程玉華的痛苦了，倒是約聽到袁氏和穩婆喊用力的聲音。
顧文景僵的杵在那兒，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如果我真的有所謂的男主氣運，那麼請保佑我的妻兒安然無恙吧！’
到了他這個年紀的人，所祈求的無非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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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別太擔心，玉華姐姐一定會母子平安的！”
顧文景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他才從怔神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一旁穿著素人的袁素素，此時正目擔憂關切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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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景看著那素凈的服，表冷的道：“既然你都希母子平安，那你穿一素過來是什麼意思？”
袁素素上的當然不會是孝服般的白，但也是淺淡的青，一般這種素凈的服都是在守孝期間去不方便穿孝服的地方才穿在上代替孝服的。
袁素素這樣穿當然不會是為了守孝，是清楚自己的風格不適合亮麗的服，只有這樣素凈簡單的服才能襯托出的弱與麗，所以一直揚長避短，穿出自己的風格。
以前這麼穿別人只覺得在眾多艷靚麗的小姐中是那麼的與眾不同，簡直就是一清流，但現在顧文景心不好時挑剔起來也無可辯駁，畢竟穿素確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