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就做得很棒,爹真高興。”說著,獎勵的親了懷里的小胖墩一口。
顧正鴻小盆友歡喜的拍著小手手,笑得特別開心。
程玉華看著這一幕,也明白了顧文景剛剛不讓扶起兒子,不是變得不疼兒子了,而是在教育兒子。
笑的走到父子倆邊,道:“鴻兒還是跟夫君你親近,見到你這個爹,就把我這個娘給忘了。”
顧文景笑道:“那是因為我在家里時間,鴻兒想爹了。”
顧文景現在對程玉華還算滿意,在顧正鴻出生后,程玉華對孩子始終保持著大家夫人的矜持,對孩子的親昵都要顧著規矩禮儀。但孩子哪兒懂那些,自然誰待他親昵他就親近誰,于是最后顧正鴻對這個日日都陪著的親娘遠不如對忙于公務每日只能有許時間見個面的顧文景親近。
孩子對父親與母親的親近程度差了這麼多,有顧文景做對比,程玉華自然意識到孩子對不夠親近了,于是也放下份與孩子嬉戲玩鬧,漸漸的孩子與也親近起來。
程玉華的這種變化看在顧文景眼里自然很欣,他是希自己兒子能有完整的父和母的,而不是如原主那般,記憶中對母親的印象就是請安時客氣的關心,對父親的印象就是時而嚴厲時而溫和的考教功課,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值得回憶的了。
不過顧文景對孩子寵歸寵,真正要教育孩子的時候絕不會因為心疼而放松,溺子如殺子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所以顧正鴻小盆友雖然年紀小,但聰明又機靈,子溫和,不會因集萬千寵于一而驕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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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景抱著孩子,和程玉華一起坐在涼亭里聊著家常。
他尤其聽程玉華跟他描述他不在家時兒子的種種況,以前夫妻倆很有共同語言,有了孩子之后,他們的話題中心就總是圍繞著孩子,有說不完的話,夫妻倆的關系自然漸漸親近許多。
程玉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顧文景庶弟顧平新娶的妻子方氏上了:“弟妹子實在太了,連下人都不太管得住,二弟子也不強,他們夫妻倆日子過得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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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因為下人欺到方氏頭上被撞見,不得不手了一次妯娌房里的事,把那個下人置了。
顧文景微微皺了皺眉,顧平是今年開年剛娶的妻,方氏嫁進來才多久,下人們就敢爬到頭上了?
“可能是弟妹出不高,不敢管侯府的下人。”
顧文景只能這麼猜測,袁氏對庶出向來只有面子,當然不會給顧平找個高門大戶的媳婦,所以給顧平娶的方氏只是個從五品小家的嫡。而侯府的下人大部分都是家生子,關系盤錯節,別說方氏一個庶子媳婦了,就連程玉華,尚書家嫡長,嫁進來就是世子夫人,照樣在某些拿大的下人那里吃了點虧。
不過他顧文景是侯府世子,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又信重程玉華這個妻子,所以有他撐腰,那些拿大的下人們都被程玉華給強的罰了,奠定了世子夫人的威嚴。
方氏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自己出不高,丈夫也不中用,夫妻倆關系還一般,在侯府立足不穩,被侯府下人當做柿子拿也不奇怪。
顧文景心里早就對侯府那關系錯綜復雜的家生子們到不滿了,很多下人那些貪污的小手段他一眼就能看,只是他跟袁氏和寧遠侯提過后,他們都不太放在心上,畢竟那些蛀蟲都跟他們曾經分匪淺,不是娘就是伺候多年的小廝丫鬟。
他還未為侯府當家人,自然也不好自己父母邊的人,只能默默的記小本本上,待日后他繼承侯府再做置。
程玉華微微搖頭道:“我看不是弟妹出不高沒底氣,而是本子太了。可能是因為是原配嫡,但親生母親去得早,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才養了這麼個子。”
顧文景微微嘆了口氣,袁氏怎麼就給顧平挑了這樣一個妻子呢?要是日后分家,這夫妻倆一個懦弱一個弱,怎麼頂門立戶?
殊不知袁氏在顧平把方氏娶進門后,也后悔了,是真沒想到為嫡的方氏竟然跟庶的子差不多,完全沒過什麼正經的教導。也是對顧平的婚事不夠上心,沒仔細去調查況,現在后悔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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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去正房跟袁氏請安的時候,顧文景就提了提方氏:“這話本來也不該我來說,但二弟那子母親也知道,弟妹若是也太弱,將來連下人都不住。還是要勞煩母親教導一二。”
袁氏想到顧平和方氏夫妻倆心里就煩,但既然自己兒子提了,又想到將來分家后不能讓這庶出的給顧文景添麻煩,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會好好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