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的厭惡和惡心也差點在這個瞬間達到了這短暫十七歲的人生的巔峰。
做夢夢到同班同學,還對做了很多難以啟齒過分到極致的事。
最過分的莫過于生理反應,我從那個過濃的夢中清醒過來的理智還在進行深刻檢討,卻可惡地把大腦背叛得徹底,神得完全難以忽視,甚至到了讓人到火大的地步。
我真是想一頭撞死算了
我無比自責地用冷水反復洗了三把臉,然后把自己鎖進單間,靠著門愧疚無比地等著這陣沖過去。
最要命的是覺神經一直在被一種源源不斷的熱度煮著,像是被放進溫水的青蛙那般,焦躁而無可奈何。
怎麼這麼不爭氣啊就不能冷靜一點嗎??
我恨恨地磨了一下牙,手搭在后頸想要活一下酸痛的脖子,卻被手心到的溫度燙到。
不是,正常來說好像也不至于興到渾熱這樣吧?
這麼一想,好像有點頭暈的覺,呼吸也是滾燙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郁悶地思考著自己要在這該死的單間里等多久,然后等到緒平復下來以后的我翹課直接去了校醫室。
測溫計毫無地顯示:37.8℃。
“有點發燒。”校醫看了看測溫計上的數字,坐回桌前取出屜里的請假條,往請假理由上填寫病例,“最近秋季很多人冒,為了防止學生之間的相互傳染,就不能留你在醫務室打點滴了。”
我接過假條放進外套的口袋里:“沒關系。”
看著假條上的病例,確診的字樣倒是讓我越來越真切地到了這種病因引起的熱度,再加上實在是不愿意再返回一趟教室,從醫務室出來后,我把請假條拿給班主任,隨即便出了校門,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看著車窗外快速略過的街景,車窗倒映出我撐在窗側的半張臉,我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發燒到無比疚和恥。
因為我明白這大概并不是普通的流。
……只是生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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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前座空落落的。
從臣航從教室出去以后,直到將近放學,羅卓薇也沒有見到臣航回來。
其實時間也就大概過去了三節課罷了,但是一旦意識到視線中去了上課時為了照顧看清黑板而故意貓著背的背影,羅卓薇就到一陣無可避免的不習慣,以及小小一點的失落。
抬起頭,看向正在激講解數學題的班主任,班主任察覺到的目,立刻熱地把這位值得托付的好學生點起來,讓上黑板寫題。
羅卓薇順從地上前,拿起筆流暢地寫下解題過程。
面上看不出太多的緒,心思卻已經微妙地離家出走:從那班主任對臣航的空座位如同視而不見的態度,臣航應該不是翹課了。
是生病了嗎?
想起他被醒以后,那個漉漉又有點茫然的眼神。
羅卓薇輕輕地放下筆,垂下眼。
原來他泛紅的眼角和像是被水泡過的目都是生病的預兆,可當時正滿心沉浸在這種仿佛親昵無間的距離和氛圍之中,甚至為觀察到了他左眼眼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而到一陣悸。
為什麼沒能第一時間就看出來呢?
有些后悔地想著:如果當時多問一句就好了。
放學前,班長抱著一疊作業卷放到講臺,數好份數以后一列一列地分發下傳。
“臣航請假了吧?”班長和羅卓薇的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在把卷子遞給以后順和聊了幾句,“這套卷子還蠻重要的,明天班主任還說了要重點講解。”
羅卓薇的目下意識地就落在臣航的桌子上。
班長也不在意羅卓薇有沒有回答,繼續說道:“應該讓他的朋友幫他帶一下的。”
“不過知道他住哪里的大概只有那個林昊淵吧?”大概是想到了七班那個大帥哥的臉,班長的目突然有點閃爍,有些局促地笑了笑趕岔開話題,“可惜那種人不是所有人都能聯系得上的。”
羅卓薇幫忙分發卷子的手突然頓住了。
“抱歉,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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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卓薇匆匆地抓起自己提前收拾好了的書包,跟班長點點頭以后順手拿上了放在臣航桌子上的套卷,不顧班長在后有點錯愕地名字的呼喚聲,快步走向七班。
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其實是不正確的,是唐突甚至是冒然的,但是突然想去賭這一把。
而這個幾乎是用掉了所有矜持和勇氣的決定最終的走向會是如何,取決于林昊淵。
大概是上天的眷顧,來到七班的門前時,正好看到林昊淵和一個生在班門口的走廊前談笑。
站定,隔了一段禮貌的距離,看了一眼幾乎快要靠進林昊淵懷里的那個生,隨即移開目,看向要找的那個人:“林昊淵。”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