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資的舉是冒險的,因為搜集小隊回城要接檢查。
但由于唐梅梅的關系,以及我「圣母白蓮花」的頭銜,搜的沒查我,我順利過關。
過關后,趁著空檔,我將私藏的資埋在了花壇下。
6
而要說起加分系統,那是首領的智囊團,想出來的奇招。
我們的防城大概有一萬多人,這吃喝拉撒便了不小的問題。
這誰吃得多,誰吃得,就得有一個參考標準。
而這個標準就是貢獻值,俗稱「加分」。
我的分值常年墊底,但依舊不妨礙我吃飽穿暖。
這不,在回房的途中,我居然在一個狗盆子里,發現了五支抗生素。
我端著室加熱,高興地把抗生素揣進了兜里。
想想都興,我居然在一個老頭上,功實現了兩次「圣母行為」。
到家藏好東西后,鄰居大姐趴在我的窗邊,給我遞了一張炊餅。
我吃著炊餅,想起了曾經讓給的五百分,兌換了一袋面,吃了三個月都不嫌膩。
是我認識的人中,為數不多的善類,除了兒子,沒有什麼能讓破防。
此時,鄰居大姐言又止,似是有話要說:
「你今天出去沒遇見怪吧?沒傷吧,我……
「喬桉,那個……」
「你兒子明天搜資是吧?」的意思,我心了然。
「嗯。」
來活兒了。
在我們城,除了日常工作外,無論男,只要十歲至八十歲,都要流外出搜資,就連唐梅梅都不能幸免。
這也是首領的智囊團,想出來的高招,又公平,又不公平。
那些老弱病殘,大部分出去,就回不來了。
他們要麼被怪弄死,要麼被同伴搶走資后打死,總之,不容易存活。
鄰居大姐不安地著手,心急道:
「喬桉,你知道的,搶同伴資是重罪,可我兒子剛十一歲,搶不過他們,為了銷毀證據,他們會在半路弄死我兒子的。」
「放心吧,我替他去。」
這個末日世界的生存法則,就是那麼殘酷。
7
夜后,依托黑暗的掩護,我將罐頭和藥品拿回了房。
而我的房,可不一般。
我們防城擁且雜,除了領頭的大人外,其余人都生活得十分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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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出的搜集能力,首領對我十分看重。
盡管我分值較低,但他還是給我分了一間,帶花園的小二層樓房。
不承想,唐梅梅看中了該房。
可就在我將樓房讓給的當晚,于我狹小的房間下,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末日安全屋。
誰會想到,在貧民區,一個普普通通,寒酸至極的房子下面,會有一間偌大的安全屋?
不過,原先它是一間空的屋子,里面的資還得我自己填備。
好在,多虧了唐梅梅,那什麼木頭樁子、料、水藻、小魚、種子……什麼都要和我搶。
所以最后,我在安全屋,功建立了一個生態循環系統。
現在放眼過去,我的安全屋貨架,已經被塞了大半。
8
次日出城前,我用剩余的積分換了一把小刀。
然后功的,被別人給「借走了」,他們知道,我是圣母,是不會拒絕的傻。
也正好,如我預料的那樣,出門我就撿到了一把手槍。
今天去的地方很危險,是一個大型超市。
這里曾經去過一個一百多人的小隊,無一生還。
但我們需要資,就必須前往。
到超市后,大家就跟隨自己的臨時小隊長散開了。
我嘛,向來我行我素,人品又好,搜集能力又強,故而沒有被編隊,獨行俠,隨我怎麼搜。
我看了一眼周遭昏暗的環境,手里空落落的,有點發虛。
并不是我每次當圣母都會功。
譬如剛剛,我「一不小心」出了我撿的手槍,結果當然是被人「借走」,但是他們認為這不符合常理。
首先,一路上我都沒袒有手槍的存在,怎麼剛到超市我就暴了。
其次,超市很危險,我再怎麼圣母,恐怕也不會讓出自己的保命武。
就因為到了同伴心的質疑,所以,系統判定我「圣母行為」不合格。
這次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也還好,我有一道系統屏障,命還是能保住的。
但這屏障,是絕不能被人給瞧見的。
9
我走進育用品區,來來回回都沒搜到什麼有用的資。
而搖搖墜的貨架之間,我勉強找到一棒球。
我瞄見了在我后不遠的小孩,想著利用,把棒球換更有用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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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了努角,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和善一點。
正在我準備開始圣母表演的時候,天花板傳來響,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快。
突然,在遠的通風管道口,有一群變異鼠接連躍下。
變異鼠如今有一只山羊那麼大,牙齒鋒利,速度極快,特別群結隊地狩獵。
而我猛然發現,小孩旁有一個地,而那口,有一只變異鼠,眼睛冒著綠,已經在虎視眈眈。
接著,整個超市的慘聲,撞擊聲,槍聲此起彼伏。
沒多想,我狂奔到小孩旁,將穩穩地護在了下。
向我們攻擊的變異鼠已經倒地而亡,周散發著腐臭,它是猛地撞到我的屏障,撞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