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金愣在原地，第一次遇上這種下面子的事，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往餐廳走了一步，轉頭瀟灑地向揮了揮手。
急得氣紅了眼，也只能不不愿地往電梯回去。
這第一次下馬威，總算是功了。
總監在一旁看完了全場好戲，夸張地鼓起了掌：「你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這捧腳我很喜歡，回頭給他加工資。
午后，我趁熱打鐵做實自己的領導地位。
我將今日吃飯的人全部找來，連同楚雨晨共 10 人。
「昨天直播戰績不錯，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獎金自然也厚。」
「趁著這波熱度，公司打算再推三個直播間。」
「排名第一的小組，年終獎翻倍。」
會議室里瞬間沸騰了，我了他們的氣勢，繼續補充。
「工作小組至三人起，你們現在就分組吧。」
眾人面面相覷，很快就明白了我此番的目的，默契地組起隊來。
果不其然，楚雨晨很自然地落單了。
大小姐大概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冷遇——甚至還是被最不屑的平民嫌棄了。
拘謹地在角落里，坐立難安。
眼見達到了目的，我揮揮手：「行了，大家都去忙吧。」
大家似是看不到楚雨晨的存在，一個個略過離開了。
全場只剩一人，終究是忍不住紅了眼。
我慢步走向，俯首耳邊：「既然只剩你我了，就委屈你湊合一組吧。」
千金這回總該明白——
真正的職場霸凌，從來都是無聲無息的。
7
經此一戰，我本以為楚雨晨會泄了氣。
誰能想到隔天見面，卻神抖擻地打進了我辦公室。
「我有個合作想跟你談談。」
這昂揚的斗志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甩來一篇帖子，正是磕我們 cp 的火同人文，目前正掛在某吧置頂。
楚雨晨神氣地提議：「我要和你炒 CP！」
從充分利用流量的角度來看，這是很聰明的做法。
難得有點腦子，又肯放下段，確實長進不。
我心中不暗喜，幾乎看見了尾款五千萬在向我招手！
不過我還是繃住了笑容：「炒 CP 的話……可是另外的價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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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晨似乎早就預料到我會為難，迅速拋出條件：「我的獎金，分你一半。」
是時候讓會一下資本的榨了！
「七三，我七，你三。」
沒帶幾分猶豫，狠下心咬咬牙：「行。」
既然要做，便是做到最好，買水軍，做熱度，寫劇本……
這些年打拼的技巧，我不余力地全盤托出。
在預熱就緒下，我們的首次合直播，便一舉沖上了榜一。
很快我們甚至有了自己的超話和站姐。
金主爸爸們紛紛找上門，指名只跟我們合作。
千金媽更是龍大悅，當即給我加獎了一千萬。
眼見效甚佳，我便將其他組調來幫忙，直接將一周七天直接排滿。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尾款五千萬估計年前就能到手！
一切順利地不可思議，不出意外地話，現在該出意外了。
慶功宴上，楚雨晨單獨找到了我。
「說吧，我媽到底和你開得什麼條件？」
「只要你肯幫我，我出雙倍。」
到底是豪門里長大的孩子，玩起人心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可姜當然是老的辣啊！
要站隊還用選嗎？
我笑著和打了個太極：「就這 CP 的熱度，我可不幫著你了麼？」
也不知道是踩到哪筋了，突然就惱怒起來。
「行啊，還有余力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劉力辛，你給我等著。」
8
接下來的一周里，楚雨晨的降智作像換了一個人般。
頻頻在直播時罷工離席，瞎搞胡鬧。
要麼就是反嗆我說的臺詞，要麼就是不配合試吃。
為了將劇本貫徹到底，我也配合著扮演霸道總裁哄人的角。
起初網友還覺得新鮮，天天守著看我們鬧別扭。
隨著爭執越演越烈，楚雨晨的脾氣更是一點都不再收斂。
最離譜的時候，全場直播不帶說一句話的。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時而有謀有勇，時而窒息失智的作。
最后就連千金媽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楚雨晨最近是有點飄啊。」
「你得想辦法治治。」
鬧大了或許還好辦點，就是這種小小打的，我還真不好應付。
千金媽恨鐵不鋼地提點：「你得從其他地方下手。」
「不是喜歡你們公司那小伙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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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總監……陳啟？
「殺👤還得誅心，你要不來個橫刀奪試試？」
「我等著年前給你發年終獎的哈！你加把勁！」
可……
還沒等我再掙扎一下，千金媽已經用掛斷的電話，表明了不容置疑的態度。
這麼說來，楚雨晨當初要來做直播，也是為了總監這幅好皮囊？
那我們倒也是有些相似之的。
只是這麼些年來，由于對金錢的共同追求，總監我沒追到，卻是混了難兄難弟。
真要犧牲我兄弟的相，我多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正是兩難之間，總監卻敲響了我的大門，自己主撞到了槍口上。
「最近楚雨晨那家伙可沒為難你，你這笨蛋咋不反擊呢？」
「你可是老大啊！在鏡頭前被欺負那樣，你還怎麼服眾。